“咱们二楼是听曲看戏的地方,左边听曲,右边看戏,每天都有歌姬和戏子不间断地演出。“小张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了下来,他微笑地看着林渝,似乎在询问林渝是否需要这样的服务。
林渝环顾了一下左右,在他眼前,只有两扇门,小张所说的演出,应该就在门后面。令他疑惑的是,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噪音,所以他完全想象不到这两扇门后面有演出。
小张看着满脸疑惑的林渝连忙解释道:“我们的这两间房间里面都有特殊的隔音材料,所以你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说着,他走到左边的那扇门边,然后挥手招呼林渝过来。接着,他轻轻打开了门。
“轰。”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噪音扑面而来,让林渝有点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才适应。
他呆呆地跟着小张走进了房间内。
这扇门后面,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名青年男子正在台上唱着一首林渝没听过的歌,台下的观众互相交流讨论,还有几个人在呐喊着什么,整个场面十分混乱,巨大的音乐声盖过了所有噪音。
见到这个场面,林渝嘴角有些抽搐:“这真的是在听曲么?”
小张此时正指着一台奇怪的灵器对林渝说:“你只需要把令牌插进这个凹槽,灵器就会自动记录。”
林渝点点头,仔细地听着,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小张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二楼听曲和看戏都是按时间收费,每个时辰五枚灵晶。”
听到价格,林渝暗暗吐槽,就这也要五灵晶一个时辰,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来。
他看着不远处非常开心的众人,不自觉地揺揺头,他完全不知道这群人在开心什么?简直就像是一群疯子!
小张见到林渝脸上似乎有些不开心,便知道他可能不太喜欢这里的氛围,于是便带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虽然来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但林渝的脑海里仍然回响着那嘈杂的混响噪音。
他甩了甩头,看着小张道:“我们去楼上看看吧。”
小张点了点头,两人继续沿着楼道往上。
“三楼是洗浴室,左边是男性,右边是女性,你可以自己洗浴,也可以让专门的技师帮你洗浴。因为是比较隐私的区域,所以我不方便带你进去,但是里面有专门的服务台,如果你想叫技师或者有任何问题,服务台都能帮你解决。”
小张非常耐心地跟林渝介绍着三楼的情况。
“三楼的基础价格是一灵晶,然后每个技师的价格都不一样,当然,里面同样有读取令牌的灵器。
林渝点了点头,但是他暂时没有洗浴的想法,所以直接让小张带他去了四楼。
小张倒是没有因为林渝没有消费而有任何不满,他时刻保持着热情的微笑,耐心地讲解着瓦楼的情况,这让林渝对瓦楼的印象还不错。
当然,他从未接触过二楼那种奇葩的休闲方式,所以觉得很奇怪。至于三楼的洗浴,在飞云镇那边还是有类似的地方的,虽然服务方面和这边没法比。
四楼一整层楼都是餐厅,除了后厨用地和十间包厢外,剩下的地方都摆放着桌椅,显然是用来吃饭的。
“五楼是干嘛的?”林渝好奇地问道。
“五楼是一些房间,专门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设置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提前在一楼前台预约。”小张热情地解释着。
林渝微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个饭?”
“啊,不用了,我还在工作,不可以擅自离岗的。”小张有点受宠若惊。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先去忙吧,该了解的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非常感谢你,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饭吧。”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去前台找我哦。”小张微微向林渝鞠躬,然后才离开。
见到小张离开后,林渝找了个靠门的座位坐了下来,说实话,他的确有些饿了。
他落座后,立马有服务生拿着菜单来到他面前,他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简单地吃了一顿就准备离去。
他来到餐厅的入口处,将手中的令牌放在凹槽里,令牌便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儿,令牌又重新出现在凹槽中,林渝这才取回令牌,同时心中惊叹不已,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玩意儿。
“嗯,还不错。”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种灵器,思索着有没有可能将它运用到飞云商业联盟中去。
当他正沉思之时,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他惊醒过来,急忙稳住身形。
“你在这杵着发什么傻呢?知不知道你挡着谁了?”
林渝眉头微皱,看向说话之人。
说话的是一名浓眉少年,林渝确认自己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渝越看越觉得眼熟。在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林渝。
那名男子开口道:“汪牛,你小心点,别给人家推坏了。”
被称作汪牛的浓眉少年一脸谄媚之色:“误误唉,放心吧,清远哥,我有分寸。”
“汪牛?”林渝喃喃一声,忽然露出恍然之色,他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和之前见过的叫汪汪的那名少年长得有些相似。
“不会吧?难道他们是......”
就在林渝思考之时,汪牛打断了他的思路:“喂,小子,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你挡路了,听不到吗?”
林渝往后退了一点,刚刚他站在那件记录的灵器面前,的确是挡着别人了,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不太喜欢这个汪牛说话的方式。
“怎么?退几步就完了?”汪牛傲慢地看着林渝。
“那你还想怎样?”林渝一脸疑惑地看着汪牛,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
“跪下,道歉!”汪牛下巴高扬,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个时候林渝本应该非常愤怒的,但是,他居然没忍住笑出了声。实在是因为汪牛太滑稽了,他一时没绷住,所以笑声才像泄了洪一样,一笑不止。“你笑什么?”汪牛一脸懵逼地看着林渝,完全不知道他在傻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