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渐停,天空中再度回到了一片晴朗。
无尽的空间内,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在这林中,更是有着无数的水珠,时不时低落。
方讳正搀扶着黄元泽,在这林中,不断的前行,向着前方唯一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上了许多,当然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那片青色龙鳞。
从其中媛源源不断散发而出的治愈之力,在不断的滋养着他的身体。
此时他耳朵的鲜血都已经你姑姑,成为了一块块的血痂。
方讳不知痛的将它一点点的扣了下来。
目前耳朵已经能够听到些许的声音,但依旧还有些耳鸣在不断的回响。
他也未曾想到,自己竟会被这白眉灵猴伤成了这副模样。
至于黄元泽则是安然无恙的逗着他手中的那只紫金鼠的幼崽‘一点红’在玩。
注意力也根本不放在方讳的身上。
至少在青色龙鳞强调的治愈力之下,黄元泽根本就无需去关心他的伤势。
只管搀扶着方讳不断的前行,剩下的一切,就交给了青色龙鳞的能力。
“就在前方歇息一下吧,有些累了。”
方讳看着漫不经心的黄元泽说道,此时的他的双脚也有些麻木。
在这之前过渡的使用灵气,在某种程度上对自己形成了一些透支。
停下来休息一会,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有可能继续的走下去。
“好,就在这把,那下面好像还很干,没有什么雨水。”
黄元泽闻言,立刻在周围找到了一处较为干净的地面,而在那一侧还有一颗苍天古树,可以依靠。
黄元泽二话不说的将方讳给带来过期,随后将他安置好,自己在在周围的四处走去,巡视了一番。
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的现象,他这才再度的返回,走到了方讳的身边。
“也不知道队长他们现在在哪里。”
黄元泽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直在逗着‘一点红’。
“那个传送阵应该能将他们送到一个安稳的地方。”
“现在的我们只管将生命原液带回去,应该就是最好的一次秘境试炼了。”
“至于那所谓的青龙陵墓,去不去也无所谓。”
方讳依靠着身后的大树,整个人极为的放松,身形也垮了下来,从储物戒内,拿出来一块灵石。
同时体内的修为快速的运转,不断的吸收灵石中的灵气,以此来补充自身的力量。
“我们真的要为了这生命原液放弃进入青龙陵墓的机会吗?
这可是上个世界遗留下来的传承。若是我们可以得到,那我们的实力一定能够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大队长哪里,总会有人管他的死活,我们又何必做这么多呢?
做的再多,不也是被队长借他人之感慨吗?我们有能够得到什么呢?
一句感谢?哦,不,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黄元泽的话语中,多了几分利己的心思,好像整个人跟之前有些许不同了一般。
“那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方讳似乎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直白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若是这样做的话,我们可一点都不划算。
要不你把羊皮地图给我吧,我先去青龙陵墓,若是你愿意的话。
就由你留在这里,负责找到生命原液,不要耽搁我的时间。”
黄元泽的话语中,极为的不礼貌,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极为的利己。
“你到底怎么了?”
方讳伸出手,碰到了他的肩膀上。
顿时本低着头的黄元泽,瞬间抬头,他的眉心,黑点涌现,无数的纹路蔓延开来。
抬起头的黄元泽直视着方讳,一身的戾气四散开来,眼中的血色弥漫。
瞬间,他端坐的身子猛的站起,手中悍天棍赫然出现,一股非比寻常的力量,从其中爆开。
向着放回就是一棍而去,力道之巨,掀起阵阵狂风呼啸。
方讳见状,整个人瞬间侧身倒下,下一刻,悍天棍从他的耳边划过,呼呼风声钻入耳内。
在地上迅速的打了几个滚的方讳,立刻站起,直视着黄元泽。
此时的他,眉间的黑色纹路,已然蔓延了整个面部,就像是一道蜘蛛纹身。
见此,方讳也才明白了,为何黄元泽的性情会突然间如此大变。
大概率是受到了这黑色纹路的影响,那道在葬龙宫,进入他体内的黑龙身影。
方讳下意识的后撤,他知道这并不是黄元泽的本意为之,心中也没有计较5.
身影的迅速后撤,也是为了防止二者之间过多的碰撞。
方讳可不愿伤害到黄元泽,故而只能是选择退让。
手中的弑灵剑也立刻放入了身后的剑鞘内,为了防止下意识的将他误伤。
可如今受到了眉目间纹路影响的黄元泽可不这么的想。
他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杀意,手中的悍天棍,更是接连的向着方讳挥去。
棍棍朝着方讳的要害之处打去,一击未中,转而下一棍已然来临。
方讳能做的也有无尽的避让,争取让这悍天棍无法伤及到自身。
他的不断退让,但也使得黄元泽变得更为的肆无忌惮。
攻击接连不断,棍棍直击要害。
“黄元泽,醒醒,醒醒啊!”
方讳的接连避让之下,已有些退无可退,可很重要的攻击还更为的剧烈。
一时间,方讳的心中也多了股无尽怒意在胸口回**,强行的深呼吸,才将其镇压下去。
方讳不敢出手,他生怕自己出手后,这黄元泽会死在自己的手中,这可就不是他想的了。
方讳的连声叫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黄元泽还如同失了智一般。
将方讳当作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不断的接近他,想去取得他的性命。
“对不住了。”
方讳看着黄元泽的眼睛,有些抱歉的说道。
下一瞬间,方讳的身子动了,迅速的出现在黄元泽的身后,以手为刀,朝着他的颈动脉迅速的斩去。
可黄元泽的颈部就像是钢铁一般,已然硬化,成为了十足的硬汉。
任由方讳砍去,都没有一丝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