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号半夜昏昏沉沉醒来了,他看着周围阴暗潮湿的环境,除了他的房间有一个石头床,还有稻草,没有别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明,知道是有人陷害自己。
柯号强忍疼痛,回忆起恩佐死的时候,胸口中刀,血浸湿了他的衣服,但身体还有一点余温,说明死的不久。而且,后来出现打晕他的人,也许就是杀害恩佐的人。
他还回忆起那个审讯的人提到的,他还杀害了另一个执法官。从他听到的声音,柯号想,也许是消声器的缘故,导致子弹没有声音。
可是这二者一结合,柯号又有一个疑问。
凶手为什么要用刀杀,他不是有......
想到这里,柯号一下子明白了。
凶手也有轻装手枪,但是他没有用。能够进到恩佐房间里,并且不被恩佐发掘也不会产生疑惑的一个人,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一个人,他的叔叔克尔执法官。
柯号正在为自己推断出真相而高兴,但是下一秒却不高兴了。如果是他的叔叔杀了他,以他执法官的地位,他一定会把自己做成凶手。
柯号思索完毕,感觉不能这样,无异于是打草惊蛇,同时还让自己陷入了危机。
“冷静,冷静。”
“没有证据。”
柯号自己也陷入了困顿,不知道该怎么搞,感觉事件没有任何的突破点,而且他也不知道这种案件的审讯最后是什么一个结果,他记得这个世界,如果是杀了人之类的,最后会全民声讨。
更有恐怖的,就是很多人拿石头丢凶手,被活活砸死。
一想到这种场面,柯号立刻甩头,不敢继续想下去。
时间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柯号再次被带到审讯室,柯号看到了这个执法官感觉不怎么眼熟。
“我想要那天那个报案的执法官给我做审讯记录,我会把我知道的行凶手法全部告诉你们。”
“当真?”这个执法官听到后,眼前一亮。
他还正在为找不到的突破口,怕这个犯人不招供,可他听到这里,觉得不能光让那个执法官一起。
执法官出去了,去找那个执法官。
没有多久,他就来了,但他是怒气冲冲的看着柯号,恨不得杀了他,他眼睛血红。
柯号看到这里,他立马就猜到了,这个执法官把他当成了杀害恩佐和那个叫什么何鸣的。
“你不要愤怒,你听我说,我知道谁是杀害恩佐的凶手,真的。”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听到柯号这样一说,也产生了一些波动。
“如果我杀了人,为什么第一时间不跑,为什么没有打斗的痕迹,为什么恩佐没有死死的抓着我,他肯定会把我也打伤,是不是?”
听到这里,执法官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但也疑惑了。
“你们为什么会去恩佐的家里,那个时间点了,总不可能是一起去吃东西吧?”
“是不是?”柯号看着执法官似乎有话要说。
“我们去找恩佐,是他说要了解一下脉威教授的档案情况,问我们能不能找到,然后要我们去一趟培因城。”
“对,这个是我跟他提起的,我也是后来想到了一个东西,才去找的恩佐,正好我去的时候,发现他家亮着灯,我喊他他没有回应我,我上去看到他趴在桌子上,我一拍他就倒在了地上。”
“那你为什么要装作走?你也跑了!!”执法官听到这里,立刻情绪激动起来。
“我......我看到这里我也害怕好吧,我又没碰到过这种事情,你要我咋办。”
听到柯号这样说,两个执法官情绪反而正常化了。
因为,从他们办案的情况,正常人肯定是跑,如果蓄意杀人的化,肯定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按照柯号所说,他肯定很冷静的躲在某处。
于是,柯号把他的分析讲给了这两名执法官。
“这不可能!!”执法官听到柯号推理说恩佐的叔叔才是,可是为什么要杀他呢。
“那我为什么要杀啊,我前一天才要他帮忙,我第二天就要杀他这没道理啊!”
“真的,还有一点,这个执法处的大队长,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给我做实,你们最好报告其他的有这个案件的调查权利的执法官,让事实公之于众。”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希望你们能够站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