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柯号立马带上恩佐,说要去一趟培因城的启迪人民银行。他怀疑,这是并不是她姐姐寄过来的,就算是,也极有可能是从银行取的,可以追踪到一些信息。
他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是在做什么,这么久也没有来信息。
两人一路赶到了启迪人民银行(培因城分行),向工作人员询问钞票的来向,但是工作人员却告诉柯号他们,钱的来向是不能告诉的。
可是柯号却异常激动,同时也引来了值班经理的注意。
他走过来询问,看到柯号激动异常,就问什么事,有什么是可以帮忙的吗?
“这钱,是不是新的?是不是很新?”
分行值班经理接过柯号手中的一张百元启迪币,的确很新,上面的编号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最近起出来的。
“你是想问什么?”分行值班经理继续问。
柯号看到了值班经理眼中一丝闪过的惊讶,他知道自己可能得到一个答案。
“钱,是新的,是哪个地方取出来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
听到这里,柯号和恩佐都一喜。
但值班经理看了一下左右,认为此地不是很好说话的地方,就带柯号恩佐到了二楼的单独办公室谈。
柯号没有想到值班经理会如此礼待他,还泡茶之类的,甚至还询问他的名字。
但恩佐立刻接话,报了两个假名字。而值班经理也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二人。
“直牧。”
“对,我是这家银行今天的值班经理。”
说完,他还去他的办公桌取了一般书,然后翻到了对应的一页递给了柯号。
柯号接过了书,才算是懂了这张钞票的含义。
他也拿起手中的百元启迪币,对照看一下。
新币出柜,会被打上地点缩写,还有是星期几,证明对应银行所发出的。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看,但同时也知道了这张钞票,就是昨天在培因城的启迪人民银行取出来的。
临走的时候,直牧告诉柯号,可以多来银行交流交流,每周四他都在银行值班。
柯号除了从值班经理直牧这里得知是昨天取的钱,还有是培因城取的,别无其他。
这个世界并没有身份证一说,只有一个代号名字,也没有时间一说,只有星期。
回去的路上,恩佐提出了疑惑,说这个直牧也太热情了,他为什么这么热情。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谁他说银行机密不能说谁起的,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是真名。”柯号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查到,他姐姐要真不想让他查到,肯定也不会留下任何信息。
银行经理直牧很高兴,因为他审查了这笔钱,是一个女的取的,但取得钱是一万零五百。而且这个人的账户上,还有一大笔钱。他知道取钱的人不是本人,那个人是带着凭证和签名信来的。
这个钱就一直存着,也不用于其他,他倒是想通过这二个人,实现一下他的想法。
柯号二人回到了恩佐的小居所,既然想不通,也就暂时不想了。
一夜过去,柯号倒是等来了王经超的消息,说是他告诉他的信息都散播出去了。
这个时候,柯号又给了一张一百元的启迪币,让他尽可能把第二次的信息传播到很多地方,最好是让出版社、报刊以及媒体知道。柯号递给了王经超一张折叠的纸,然后离开了地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三天了,柯号带着第三天的信纸和一百元启迪币在另一个地方和王经超会面,又交代了他东西。
第四、第五天,而到了第六天的时候,王经超说有点事,需要明天才能到。
于是,王经超带着一个戴皮帽的小伙子来了,但是没有看到柯号人,不过在地点处倒是留了一份信给王经超。
上面说:若是有来历不明的人,请给出具体身份标示,或者说明来意。如果可以告知,再另说。
于是,王经超给皮帽小伙子看了信,同时也把信带走了。
柯号和恩佐在另一个高处看着下面发生的情况,恩佐给柯号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是他的危险源的示警提醒了他,虽然只有一层的解读,也没有之前那么大的能力了,但也管用。
回到了恩佐的小居所,也开始讨论起来。
事情如他的发展,王经超也在各种地方散播了关于失灵物质的信息。比起之前,他通过各种地方探听到了关于失灵的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各种版本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