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号看着女护士可爱的笑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诶,你笑了。”
“是不是我很好看啊?嗯...”
说完女护士凑近了些,想让柯号看清楚她脸上淡淡的妆容。
“要点脸不......”
柯号把头摆到一边,避开的女护士直勾勾的勾引。
避开之后,柯号皮肤再次出现如海浪一般的涟漪,这是他从那个执法官后再次感受危险恐惧。
柯号内心也产生了令他更疑惑的事情,这个女护士之前他没有感知到危险恐惧,为什么现在又有了?疑惑不解之际,柯号还是想装作若无其事,看这个女护士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坏想法。
“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不好意思,哈哈。”柯号表现得很尴尬。女护士听到这里,反而莞尔一笑顺势而坐到了病**,想靠近柯号。
谁知柯号在这个时候在被子里解开了胶带,留在医院值班的执法官接收到信息赶紧赶了过来。他们看到了女护士正坐在**,要亲近柯号,立刻提出了制止。
“你干嘛?”
女护士飞快的从**起来,然后朝着执法官们走去,顺带还抛了个媚眼,说自己看到这位小哥哥躺着有些不舒服,想帮帮他。然后,就借口要去换药溜了。
来的两名执法官有些疑惑,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一个选择出去,另一个选择搬条凳子坐在病房里守着柯号。
柯号看了一眼执法官,没说什么,反而翻过身在想事情。
恩佐·西斯纳立刻接收到了来自医院这边的信息,说是胶带有拆除的迹象,可能柯号想跑。听到这里,恩佐·西斯纳面容浮现一丝骄傲。
“果然耐不住性子想跑!”
“走,会会这个家伙。”
执法官恩佐·西斯纳带人直接走过医院大厅,往二楼走去。一旁的女护士端着铁盘,从哥特式石柱后面出来,看了一眼执法官的背影。
“戴娜,你在这里干嘛?”
后面传来声音,女护士戴娜回头看到其他科室的护士,于是连忙找个了借口,说二楼病房的那个人头部还需要清理,需要用到消毒酒精,病房没有了。说完,还亮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然后那名护士让戴娜去护士站进行用药登记。
执法官恩佐·西斯纳再次回到了刚刚的病房,看着眼前躺在病**的家伙,有些笑意。
柯号又感觉到皮肤上泛起的涟漪,是危险警示他,告诉他危险正在靠近。
柯号是睁着眼睛背靠蜷缩着身体,他在想。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也看过一些小说,说什么穿越之类的。可自己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自己所谓的导师做为实验品丢入机械中,要进行什么仪式。他运气好,死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从那一刻开始,柯号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书里的一段话:
强壮的公牛奔跑在黑色草原上,四周都潜藏着猎人和野兽,虎视眈眈的盯着落单的它。它不仅要躲避危险,还要确保自己能够安全回到牛群。可回到牛群,面临的还是屠宰场的刀刃。
柯号感觉自己就是那头落单的公牛,处于孤立无援,无论去往何方,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可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他爸爸妈妈,他除了感知危险,并不知道怎么采取行动来跳出这个危险。
他现在感知到的,说女护士和执法官恩佐·西斯纳都怀揣着别样的目的,都是危险的目的。而这一切,都是他所谓的生物学教授威尔胜所引起的,现在他死了,留下解决唯一的钥匙,他。可他现在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
柯号有些悲伤和无助,然后闭上双眼,眼角渗出了一丝泪滴。
执法官恩佐·西斯纳不声不响走到了柯号的正面,发现他的确闭着眼睛。
“额,还真睡了?”
执法官恩佐·西斯纳又回到门口,示意手下的人弄醒躺在**的柯号,因为他刚刚还打算挣脱胶带。
门口值岗的执法官却有些犹豫:“队长,这小子真的不成人形了,不然他也不至于睡七天七夜才醒来吧,咱们这么整,会不会违背启迪学派的宗旨?”
柯号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醒来,这位执法官恩佐·西斯纳怕是得违背这什么宗旨,对自己不利。
“不能硬碰硬。”柯号心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