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毅脱了鞋,刚想上床睡一会,就被骆颖滴溜着分到了整个玉溪村最高的地方,村长家的屋顶。
“可,可以松手了吧?”沈毅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勒的死死的,鬼知道这个50岁的小萝莉怎么会力气这么大,从小自己就会被她滴溜着满峰疯跑,如今,自己都一米八几的壮汉了,还被她拎着,属实是没有面子了。
“哦,你这个手感不怎么样了,果然,只有小孩子才是好玩的。”骆颖一脸失落的松开了拎着沈毅衣领的手。
“……”你这反派一样的发言,我拿什么拯救你?沈毅翻了个白眼,“如今我已经长大了,好吗?师姐,给我点面子!不要再去掀我的被窝,然后拎着我的衣领到处乱跑。”
骆颖不屑的切了一声,“这你可不能怪我,不是你说的半夜要出门探查一下的?我好心好意怕你错过时辰,你居然还想倒打一扒?”然后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世风日下啊!”
“……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睡,“师姐说的对!”对对对,你都对,天还亮着,月亮恐怕连家门都还没出,哪里来的半夜?沈毅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悄悄的怒怼。
“哼,你知道就好。”骆颖过了摸自己的头发,“据那些人说,凡是日落之后,月亮出现之前,未曾进入家中,半夜就会听到那不停穿梭的走动声音。”
“看来这些东西确实是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了,你看连规律都整理出来了。”沈毅从不小瞧人的智慧,让他们下了狠心去做的时候,哪怕神都能弑。
“你是不是在内涵我?”原本安安静静呆着的心魔,突然跳出来对号入座。
沈毅看了一眼身边的骆颖,直接在脑海里和心魔对话,“小心被发现。”
“……行吧,你继续忙,我先走了。”心魔转屁股又回去了,自己的小说才看到精彩的地方。
沈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别叫心魔了,直接叫金手指算了,有那股味儿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叫我金手指!”沈毅心里想的什么,心魔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老实说以自己的脑回路,金手指确实是一个蛮好的名字,毕竟老心魔心魔的叫着,有点不配自己。
“……可以,那就先叫金手指吧!”沈毅点了点头,就这么决定了。
骆颖疑惑的看着沈毅,怎么突然点起头来了?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小意思,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在叫谁?”沈毅终于掏出了一沓子符,一脸温和的看着骆颖。
“一点都不可爱,”骆颖嘟囔着,自己绝对不是怕了他手中的符咒,一点也不怕!“毅啊!”
虽然也不是很好听,但沈毅勉为其难的收回了符,“并没有,我只是下巴痒,点点头用衣领自动抓痒。”
“……”槽点太多了你,骆颖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嘴。
“师姐,太阳落山了。”
此话一出,两人不再说话,保持着高度警惕,因为害怕打草惊蛇,并没有放出神识,只能依靠白日里沈毅四处乱晃时故意留下的符来观察着整个玉溪村。
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细微的灵线不断的传输着四周风吹草动,沈毅闭上眼仔细的感受着,然而,一夜过去毫无动静。
太阳初升,驱散了二人一夜沾染的露水,骆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没有动静,简直奇了怪了。”
沈毅吐出一口气,“不行就明日再来,”然后顿了顿,“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让暴富出去打听打听。”
骆颖的眼皮颤抖了一下,“你是说……”怎么突然有点冷?
“以防万一。”
“好。”
……
暴富乖巧的出去溜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回来,一屁股坐下来,“少爷,你没猜错,昨天晚上东边的铁匠大叔,裁缝大妈,秀才家西边的好几户,都听到了。”
“所以到底是从哪里瞒过我们的?”沈毅开始搜寻自己记忆里可能存在的几种灵兽。
“!鬼吗?!”骆颖突然瑟瑟发抖,“不会真的是鬼吧!”
“你清醒一点好吗?不要自己吓自己,”沈毅翻了个白眼,“我想我可能知道它是什么了,”沈毅眯了眯眼睛,“看来我们又有新的酒了。”
“!”暴富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既然能酿新的酒,那就是好东西!连忙鼓掌。
“?是什么快说出来让我安安心!”女孩子嘛,怕鬼又有什么问题?骆颖表示全是沧月的错,谁让她每次都用鬼故事吓自己的!
沈毅用手点了点桌子,“出生于晚霞,生存于黑暗,身形扁平,速度灵敏形似灵猫安静无声,影月兽,额头的角储存着的月之精华,是极为稀罕的材料。”
骆颖沉默了一会,才从脑袋的犄角旮旯里想起来这种奇特的存在,“那种黑漆漆完全看不出来脸的那种吗?哪里看的出来像灵猫了?我劝你不要侮辱灵猫。”
“……反正比灵猫有用多了。”沈毅不想和外貌协会一级会员的骆颖聊天了。
“切,”骆颖不屑的看了一眼直男审美的沈毅,这些人都不懂撸灵猫的快乐!“那你说要怎么抓这玩意?”
“这还不简单,暴富买烤鱼了吗?”沈毅挑了挑眉,将视线移到暴富带回来的一大堆东西里,“烤鸡也可以。”昨日,他一进村,就被那漂亮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招牌吸引了,只是有些困顿,便没有去买,但是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刚好买了!我还买了猪肘子!”暴富连忙翻找,拿出几个荷叶包裹就放在了桌上。
沈毅连忙伸手一个一个的解开,“还挺香的,这个时候来杯酒就最好了!”
“???你是想用这些食物去引诱吗?”骆颖不理解沈毅怎么突然问暴富要吃的了?“这样就行了吗?喂喂喂。”却在下一秒看到沈毅抱着个猪肘子就啃了起来,“不是**影月兽的吗?你怎么吃起来了?”
沈毅咬了一大口甜糯可口的,肥而不腻的肘子肉,嘴唇轻轻一抿,就仿佛融化了一样,再配上一口酒,那叫一个舒坦。
“你是不是傻?当然不可能了,好吧!”豪放的一抹吃的油汪汪的嘴,“山人自有妙招,但是,美食当前,你肚子都不饿嘛?”一把将骨头扔到一边,“既然这样,你就看着我们吃吧!”
“!!不行,那是我的!”管他呢,反正他心里有数就行,骆颖豪放的加入了清理食物的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