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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货物被劫事件前篇3

     哎呀哎呀真可怜……嗯呵呵~开个玩笑啦。

     铁牛姑且不论,千语可不是会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喔。

     哪怕对手是“敌人”,千语也不会这样折磨他们。

     那么,现在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就让我娓娓道来。

     ………

     其实这一切都源于千语手里的药水,那是她小时候制作的“恶作剧药水”。

     这药水无色无味,通体幽凉。

     具体效果就是让使用者的感官更加灵敏,神经高度紧张。

     另一方面,药水只要遭到强有力的冲击,比如铁牛强有力的拳风之类的。

     嗯哼哼。

     它就会“砰……!”地绽放,演化成紫一块青一块的地狱绘卷。

     给人一种好像被揍了一顿的错觉冲击。

     当然,这个视觉错误是为其他人施加压力而准备的。

     简单来说,这件事的本质只是他们自己吓自己而已。

     ………

     “哎呀哎呀,不知在本次事件,有没有哪位大叔被吓到流泪呢?”嗯呵呵。

     像这样视线在画面上方飘来飘去,笑呵呵的人就是我。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像这样反驳我的,是位于人堆最后尾的大叔。

     “哎呀,难道说这位大叔你?呵呵……?”

     大叔涨红着脸眼神躲闪,仔细一看,眼角还有泪珠滑过呢。

     哎呀哎呀怎么回事?明明其他人最多也就“哇哇大叫”呢。

     既然我能通过画面看到他,我想他也能看到我。

     更何况他似乎还能和我对话。

     想必他应该能看到吧,看到我因千语和铁牛安好的开怀笑容。

     “别,别胡说!我才没有被吓到流泪。”

     嗯嗯,但是没否认被吓到呢?

     好吧,其实大叔并没有哭,后面是我胡扯的。

     我打了个哈欠,收回放在车厢木板上的手。

     既然有了大叔这个真人在,和阵法对话也就没必要了。

     况且那阵法不知怎么回事,后面就像坏掉一样,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给。

     “所以呢,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尽管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可能忘记我来这里的初衷。

     我的货物就是被他们劫去的这一点不会有错。

     但我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刚才千语告诉我,绫依小姐,也就是当时无情拒绝我的官员小姐带着工作人员过来了一趟。

     经过调查,他们只是居住在附近村庄的村民。

     但是。

     每当有大量和阵法相关的货物经过时,都会被他们劫持一段时间。

     过段时间又会将东西物归原主,并奉上歉礼。

     “………”

     尽管绫依小姐他们一开始按照城镇治安管理法,对这群奇怪的“匪徒”处以罚款拘留什么的。

     但是。

     做这些事的村民大都是村里的劳动力。

     按照规定给予处罚后,却让留在村里的妇女、老幼们生活变得困难。

     哎呀哎呀没办法,官员机构的工作人员们只好派人来保障村民的生活质量。

     嗯—。

     “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呢?”

     就在官员们为此烦恼不已时,得知此事的“受害人”们,纷纷找到工作人员。

     “没关系喔,毕竟没有真的损失什么。”“有收到歉礼喔,烤玉米真好吃!”“多亏了他们,我才能找到真爱……”嘻嘻。

     说出了诸如此类莫名其妙但应该是表达谅解的意愿。

     ……没办法了呢,毕竟“受害人”们都这样说了呢……

     于是工作人员收回了对他们处罚,但口头上的教导还是免不了的。

     “以后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留下这句话,将村民们送回家的工作人员就离开了。

     ………

     “这不还是在做同样的事嘛?”

     我无奈。

     据说工作人员曾询问过他们的作案动机。

     他们则是给出“为了实现猫神大人的意愿。”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

     一旦问道:“猫神大人是谁?”

     回答就是。

     “哼,凡人不必知道。”这种嚣张到了极点的回答。

     ………

     画面中的男人,也就是听到我问话的那位大叔,迟疑片刻后不再说话。

     看来是不打算回答我的疑问。

     实际上货物的确如千语所说,并没有受到损失。

     已经拜托绫依小姐她们带回城里去了。

     千语、铁牛、爱叹息的大叔还有我,也没有任何人受伤,坦白说到此为止也没什么。

     但是。

     千语悄悄告诉我,绫依小姐临走前委托我们,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帮她们解决这件事。

     “……也是呢。”

     毕竟长期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居民,早已习惯“货物被劫”的事。

     但是对于诸如我们这类外地居民来说,遭遇这样的不幸还是很伤脑筋。

     最坏情况下,被打劫的车队拥有实力强大的保镖,或是性格不太友好。

     造成流血事件就不好了呢。

     啊,不妙。

     于是我决定尽我所能,来帮助村民化解他们的心结。

     顺带一提,绫依小姐有承诺完成任务会支付报酬。

     嗯呵呵。

     我笑了笑,接着刻意清了清嗓子。

     理解我意思的千语则是嘻嘻嘻地将“恶作剧药水”洒在大叔的脸上。

     然后和铁牛再次交换位置。

     “别、别过来……!”

     哼哼。

     即使他知道铁牛的拳头不会落到他们脸上,他依旧会感到恐惧。

     这也是没办法呢。

     就像生病打针一样,光是看着针管,内心就紧张的不得了。

     尽管心里清楚地知道,打针不痛,一点也不痛。

     但是内心的恐惧一点也不会少。它反而会随着针管愈来愈近变得愈来愈深。

     尤其是针管即将触碰皮肤的前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眼前这位大叔那样。明明铁牛只是安静站在原地,连出手的动作都没有。

     大叔却紧闭双眼,像这样大声痛呼起来……

     顺带一提,画面中除了大叔以外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

     想必将来大叔如果有幸看到或者回忆起如今的场景,后背会奇痒无比到再次发出“啊……!”这样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声音吧。

     “嗯唔……真是些没眼看的家伙啊……”

     这时。

     像这样说出大多数人心声的老爷爷,杵着拐杖从围观队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