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整理了一下被韩松弄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似乎有话要与韩松海说。
这时,房间的床榻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娇声:
“怎么了,韩老。”
随后,一个不着衣物的少女掀开帘子,闯进一老一少的对视中。
少女见到房间闯进来一个人,突然一惊。
少年望了一眼,坏笑道:
“怪不得半夜三更的,韩老一个人在窗前哀叹,原来是贤者时刻到了呀,不得不说,人都是喜欢年轻的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韩老今年都五十八了吧?啧啧。”
“回去!”韩松海朝少女喊道。
少女不敢反驳,只好捂裆回去。
少年望向那少女,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徐尧——”韩松海大叹一口气,然后坐下来。
徐尧年纪不大,与韩松海面对面而坐,像是祖父与孙子。
但是这孙子的威风却远胜祖父。
徐尧翘着二郞腿,露齿笑道:
“你传信给山贼,让他们去打劫苏国军饷的事被人家发现了。”
韩松海并没有很意外:
“那又如何。”
徐尧乐道:
“苏国那没用帝君亲自去剿了气死人山的山贼,那山贼一下子就把你给出卖了,那苏国帝君现在和苏国军队汇合,他暴跳如雷,嚷嚷着要先把你给灭了呢!”
韩松海平静的脸,如无风波的清面。
徐尧又道:
“那苏国国父苏子明在前线与我徐国灵帝相战,已经重伤,与苏国帝君会合后,正从原驻地撤退,赶往了你这里呢。”
韩松海突然瞪大眼睛,并站了起来。
“不可能!你骗我!”
徐尧摊了摊手,摇头说:
“不信我的话,你可派人去城外侦察,他们就驻扎在你城外不远的地方。”
韩松海在房间里踱步,心乱得很:
“不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徐尧看到韩松海的慌张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就好像是对一个玩具突然间不感兴趣了。
但是他看了看刚才那少女走进去的帘子,突然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对韩松海说:
“今天来给你报信,你不给我点奖励吗?说起来,我在家的时候,要是做对了事情,父亲都会奖我点好东西呢。”
韩松海不耐烦地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提你父亲,说吧,你想要什么!哎呀!”
徐尧指了指那帘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