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咽了口唾沫，试图进一步向后靠，但椅子不允许。“这是？”

     “哦，是的。你看，我从中得到了很多反应。大多数人不知道魔王是谁或是什么。或者他们害怕，这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标题。有些人感到震惊，因为他们确切地知道他是谁。但是你？你很困惑。你对他是谁一点也不困惑，而是对他有一个兄弟感到困惑。现在，琼，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蜷缩在椅子上。即使剑在她的膝盖上，触手可及，如果她尝试，她也不会感到更脆弱。“因为我知道魔王。”

     “因为你知道魔王，”迪克森用舒缓的语气说。“但不仅仅是魔王是什么。但他是谁，不是吗？

     “是的，先生，”琼说，再也无法保持她的声音稳定了。

     “现在，为什么人类会亲自认识魔王？你以前见过他吗？迪克森问道。

     “是的，”琼又说了一遍，她的心跳得很厉害，感觉就像要在胸腔里爆炸一样。

     “你是恶魔吗？”迪克森问道。

     这让她静了下来，抬起目光困惑地看着他。“对不起？”

     “你是恶魔吗？”迪克森问道。

     “不？我是人，“琼说。

     “你确定？”迪克森问道。

     “我没有角或任何东西，我当然是人类，”琼说。

     “不是所有的恶魔都有角，”迪克森说。“我们中的一些人只是有眼睛，有些人有角。爪子。翅膀。爪子。尖牙。但有些人什么都没有。有些人只是有特殊的小怪癖。很特别。天才。告诉我，琼。你很特别吗？

     琼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是的，我很有才华。但我不是恶魔。

     “也许不是，”迪克森说。“但未来是未知的。你是个很有趣的孩子，我想我哥哥会想和你谈很长很长的。

     琼发出一声轻哼，又拍了拍脑袋。

     迪克森伸手抓住了剑，把它从膝盖上举了起来。“你不想把剑拿回来吗？去吧，拿去吧。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琼摇了摇头。

     “看到了吗？这孩子会学的，不是吗？迪克森问道。“恭喜你，孩子。你不会被贡品。不过，你可能会希望你曾经是。不过，我们不能让你再逃跑了。然后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安德烈亚斯？”

     “是的，先生？”安德烈亚斯问道。

     “打断她的腿，”迪克森说。

     “什么？”安德烈亚斯问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打断她的腿，”迪克森再次说。“一个很好、干净、简单的休息。只是为了让她不能再逃跑。他们可能想把她用上，我们不想太损坏我哥哥的新礼物，是吗？

     琼在他们两人之间打量着，惊恐地睁大眼睛。安德烈亚斯不会真的这样做，对吧？

     “你想让我打断她的腿？但她只是——”

     “孩子？”迪克森问道。“谁已经爆发过一次，打残了我的一个手下，独自平息了一个横冲直撞的人。她几乎“只是”一个孩子。不过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我会的。恶魔再次跪了下来，他的手伸向她的腿。

     琼尖叫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试图逃跑。令她惊讶的是，他没有抓住她。她走到帐篷后面，然后停了下来。她真的无处可去。她无法用**的手指真正切开帐篷的织物，如果她试图爬到帐篷下面，她怀疑她会超过一半。

     “看到了吗？”狄克逊轻笑着说道。“她已经手忙脚乱地走了。这么快的小东西。像一条小蛇。现在，琼。做个好小姑娘就好了，不然会更疼。

     琼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两人。幸运的是，安德烈亚斯对这一切看起来非常不舒服。不幸的是，迪克森看起来很有趣。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小游戏。

     不，对他来说，这可能是一场游戏。琼在前进时推开帐篷的边缘，四处寻找逃跑的方法。但即使他不是真的那么大，当他向她前进时，似乎也不可能跳过他。她向后靠在帐篷上，双膝抱在胸前，凝视着他那双残忍的金色眼睛。

     “求求你，”琼恳求着，当他向她伸出手时，眼泪无法阻止地掉下来。

     “嘘，只会疼几天。你很特别，不是吗？迪克森用嘲讽的语气问道。他抓住她的右腿，她试图拉开，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从她身上拉下来。

     “不不不不不！”琼大喊大叫，无法抑制她声音中的恐慌和恐惧。

     “老板，”安德烈亚斯说。

     迪克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