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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 五鬼运财!还施彼身!

     少来碰瓷他家团团!

     闻言,李少启眉心一松,他眸光晦暗:“看来沈少爷这些年,过的也很滋润。”

     这孩子,可不像是乞丐能养出来的样子。

     站在外面的管事一直在听,听到李少启的话,不禁眉心狠皱。

     不管沈言忱如何,他们李家兄弟此时,都是来道歉的,为何要说这些不相干的?

     管事的不知道,李少启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的恶意有多浓。

     被李少启注视的财神宝宝,感受最为直观。

     对方在算计他,不,准确来说,是在算计沈家的气运还有多少。

     百年望族的气运,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

     “二位过来,是来话家常的?”不止财神宝宝自己察觉李少启的恶意,抱着他的龙盛天也察觉出来。

     问话时,他语气不善。

     “少风,给沈少爷道歉。”

     李少启嘴里说着让李少风道歉,面上却带着不合时宜的轻佻微笑。

     尤其沈少爷三个字,带着莫大的羞辱,直戳沈言忱的肺管子。

     沈家倒台多年,他早就不是当年的沈少爷。

     这三个字对沈言忱来说,是无边的苦痛和仇恨。

     财神宝宝感觉到沈言忱的暴怒,伸出小手,安抚他的情绪。

     理智重回高地,沈言忱声色薄凉:“李二少爷是诚心道歉?”

     李少风在触及沈言忱轻蔑的目光时,只觉气血上涌,就要出口羞辱。

     却被李少启打断:“自然。”

     “李二少爷若想诚心道歉,不如,把脖子上那枚财神木牌送给沈某?”

     沈言忱目光如炬,盯着李少风的脖子。

     李少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财神木牌:“你做梦!”

     给他道歉已经给足王延农面子,他居然得寸进尺,要他的财神牌!?

     李少启的想法则跟沈言忱不同,他眸子微眯,打量着沈言忱的表情,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从沈言忱脸上看到什么,沈言忱的表情,更像是随口一说。

     财神宝宝将目光落在李少风的脖子上,大大的眼睛中带着好奇。

     龙盛天则是冷嗤:“一块木牌而已,如此宝贝。”

     “看样子,李少爷并不是诚心来道歉的。”

     李少启从进门开始,胸口就在发烫。

     他知道,这是财神牌发现猎物而兴奋的反应。

     能让财神牌如此兴奋的,只有这位陌生的男子。

     毕竟,沈家的孩子气运再如何滔天,祖坟气运已尽,后辈能好到哪里去?

     并且,沈家已经成为养料,财神牌根本不会因此而兴奋到迫不及待。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财神牌乃是我婶娘去财神庙特意为少风求回来的平安牌,怎能随意赠人?”

     说着,李少启似笑非笑的扫沈言忱一眼:“沈少爷,还是诚心去财神庙求一块比较好。”

     “既如此,赔钱吧。”沈言忱微微一笑:“李少爷诚心道歉,不会小气到舍不得赔我药钱吧?”

     李少启面对沈言忱的挑衅,半点怒意也不见,他解开腰间的钱袋放到沈言忱面前:“沈少爷,记得收好。”

     免得没命花。

     “李某告辞。”

     李少启带李少风离开时,管事的先一步躲起来,而后将发生的事情都告知王延农。

     王延农:“没想到,李家小儿如此狂妄。”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沈言忱要的那块财神牌。

     王延农记得,曾听人说过,李家人脖子上都带着一块财神牌。

     “你找人调查一下李家,看李家发家之前,可有见过什么人。”

     “是。”

     *

     沈言忱房内,李家兄弟离开后,沈言忱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

     “龙公子日后,要小心李家。”他没错过李少启在看龙盛天时的目光。

     说完,沈言忱心情不佳的闭目养神。

     龙盛天:“多谢沈先生。”

     财神宝宝对龙盛天挥挥手:“他心情不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龙盛天看出沈言忱跟李家有旧怨,点点头:“好。”

     送走龙盛天,财神宝宝才拿起李少启留下的钱袋。

     肉嘟嘟的小脸此时尽是凝重。

     他本以为,李家只是普通商户,得邪道帮助。

     可钱袋上的暗纹,在提醒他,李家有人已经跟随去邪道,修邪法。

     李少启,就是其中之一。

     钱袋上的暗纹中,藏着修改后的五鬼运财阵,不仅让拿着的人破财,还会丧命!

     沈言忱见龙盛天走后,财神宝宝没有再说话,而是一直在关注李少启留下的钱袋,他忍不住问:“钱袋有问题?”

     “嗯,他的目标是王家。”财神宝宝奶声奶气的娃娃音低沉两分。

     阵法已成,他不可能佩戴,只能说明,他来时就没准备把钱袋带走。

     李少启要的,不仅仅是沈言忱的命,还有王家的运。

     “方便破解吗?”

     “为什么要破解?”财神宝宝才不去破解,他要做的,是转移。

     “你去问问王延农,能不能打听到李少风的八字,或者他的头发。”

     听财神宝宝这么说,沈言忱拧眉:“不要因他们而误入歧途!”

     听出沈言忱的意思,财神宝宝傲娇的扬起他可爱又胖嘟嘟的双下巴:“我要针对的是李少风的财神牌,可不是在草菅人命。”

     他聪明的很,才不会让自己的手沾染上邪法,他不过是利用对方的阵法去破对方的伪财神牌而已。

     “那就好。”

     沈言忱不是不想报仇,只是财神宝宝到底算财神,沈言忱不希望他手染鲜血。

     如果非要见血,那这种事,就由他来做!

     傍晚时

     沈言忱将王延农请来,一脸歉意的将钱袋之事与王延农讲明。

     “王大哥,我没想到会把你牵连在内,此事若是不告诉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沈言忱深知,不给王延农讲明王家也在其中,王延农不会帮他。

     “王大哥,此事非同小可,团团虽有破解之法,但到底年幼,王大哥请一位高人回来破解才是上上之策。”

     沈言忱不担心王延农不信。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定然会请人来查。

     届时,王延农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想法了。

     在听到王家要被转运时,王延农心惊之余,也在怀疑。

     他故作相信,拍着胸脯:“沈老弟放心,此事交给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