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前厅,就看见余长生满身的浩然之气正在撒野,换做谁都会觉得是余长生在以武犯堂的吧,所以他亲自的出手,第一时间便想要将那余长生给镇压在当堂之上。
不过眼下,那余长生竟然说出他只是一个被人冤枉的人,这让沈天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看着余长生只能放言说出:
“你说你被人冤枉,还要屈打成招,可有证据?”
沈天成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是要让余长生先自己证明一番再下结论。
听到这话,余长生眼神一狠,便直接看向了那已经被吓傻了的更夫说道:
“这人就是被县令给抓来的人,他装作证人,想要诬陷与我,你若是想问,可以直接询问他便是。”
那更夫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被那县令大人无端的抓来冤枉别人,他本来就心虚的很,眼下看着那县令和师爷都逃跑了,他自然是被吓软了身子,跪在地上疯狂的求饶起来: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是无辜的啊,是县令大人非要让我来诬陷您的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更夫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更夫被余长生一眼就吓破了胆子,跪在那里慌不择言的便将那该死的县令逼迫他的事情全部吐露了出来。
“是县令大人抓了我的妻子,硬要说我妻子偷盗财务,我要是不帮他的话,他就要秋后问斩我的妻子啊!”
听到那更夫如此凄惨的声音,余长生也收起了锋芒,都是苦命人罢了,他也不至于去非要逼死一个可怜人。
那沈天成也不是个傻子,他仔细一想,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原由,王巴丹和那狗师爷的为人,他自然是清楚不过的,这余长生祸乱公堂,十之八九和他说的应该差不太多。
估摸着就是那王巴丹心急想要立功,非要抓个人来定罪,但是没想到提到了铁板之上,这才引发了后面的事情,让自己前来给他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