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书院的街道之上,余长生啃着手里包子不由得想起了以前。
自从一年之前余长生睁开眼睛,自己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里。
就如同其他穿越文的主角们一样,余长生也是一个魂穿者。
“余先生,今天的包子我请你吃,还请您不要客气。”
那小贩毕恭毕敬的将手里的包子递了过来,对于他们这种市井人家来说,白鹿书院的先生那就是高不可攀的贵人。
这是他的恭敬,也是他的赔罪。
那问询的人听到这里,也就是当个玩笑话而已,三魂七魄都丢了,那还怎么活呢?
倒是小贩倒是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注意到余长生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老板,我要这个,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林墨冲家中有些银钱,为了家里的面子,他在学院中也是单房小院独自居住的。
现在他的房内只有寥寥几人,除了看门的黄大爷之外,便只有林员外和他的家丁。
有过路之人不解的问向身旁的小贩,这位书生模样的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样都还能笑得出来吗?
正巧,那商贩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主,见到有人询问,立马就卖弄起了自己那半吊子的嘴皮子功夫。
“你是不知道啊,这位可是白鹿书院的余先生呢,自从一年前大病了一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这副没有脾气的样子。”
来不及细想,余长生赶忙让面前的学生带着自己过去看看。
绕过前厅和学堂,余长生这才入了后院,作为平日里学生们起居的地方,现在无疑是被学生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快让开,快让开,先生来了。”
倒不是余长生呆板教学,只是那前身从小父母双亡,被一位老学究亲自抚养长大。
这做事的风格,自然学的有些古板,附身其身,为了不惹人怀疑,余长生也只能模仿着他的习惯行事。
那学生看到余长生的身影这才缓过神来,只听他结结巴巴的指着屋内说道:
手里的包子吃完,余长生也到了书院门口,天色尚早,学院里的学子们大部分才刚刚起床洗漱,余长生今日负责早课,他需要先去课堂里等待。
只是,余长生有些疑惑,这书院门口,怎么会有一辆马车停留在此。
没去细想,估摸着是哪家的大人想儿子了,特地来看儿子的也说不定。
回到书院的余长生,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没有办法教导学生们上课。
幸好,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脑海里面的记忆,也完美的被余长生给继承了下来。
依靠着脑海里面继承的知识,余长生倒也能勉强应付过去每天的课程。
这个系统眼下唯一有用的能力,就是让余长生拥有了不会穷尽的寿元,通俗一点来说的话就是余长生不用担心自己会老死了,现在的他,已经活不到了自然死了。
仅仅如此吗?当然不是,这所谓的系统还有一个看似变态,实则变态的能力。
每当余长生在这个世界里多存活一年,他就会获得一份未知的力量。
大夏国,洛水县。
“让开!快让开!”
一辆疾驰的马车穿过熙攘的街道,带起一片尘土飞扬。
巧合的是,他所附身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做余长生,还是这白鹿书院里面的一位教书先生。
初来乍到的余长生对这个世界很是陌生,幸好,有那传说之中的系统给他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但是当余长生细细研究一番系统的作用之后,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余长生笑着拒绝了那小贩的好意,将手中早已备好的铜板放在笼屉之上,便拿着自己的包子向着书院走去。
一个包子,一个铜板,一向如此。
看着余长生远去的背影,小贩后悔不已,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哀求余长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多做计较才是。
指着面前的一个包子,余长生淡然开口,这小贩虽然喜欢八卦,但是他蒸的肉包子在整个洛水城都是一绝。
书院的饭食多少有些寡淡,偶尔来上一个,也算是余长生犒劳犒劳自己了。
看到余长生来买包子,小贩顿时感觉到有些尴尬,他将双手在衣服上抽擦几下,这才笑着为余长生打包起来。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别人说啊!”
小贩说得起劲,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叮嘱起来:
“有人说,这余先生是撞了邪了,那什么三魂七魄都丢了!所以才没了脾气。”
有学生发现了余长生,急忙呼喊出声让其他人让出一条路来。
穿过人群之中,余长生还没走到屋舍里就听见了林员外的破口大骂。
“我儿子死在了你们学院,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林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先生,先生,林墨冲他死了!”
听闻这话,余长生眉头一皱,心里不由的一震,这林墨冲可是林员外家的儿子,怎么会好端端死在了学院里?
“带我过去。”
余长生慢吞吞的走进书院大门,还没等他再往前去,就看见有学生正急切的跑了出来。
伸出手将其拦下,余长生皱起了眉头斥责起来:
“如此慌张乱走,可还记得半点读书人的规矩!”
如今距离获得力量的一年时间只剩下一天时间,打开系统界面,看着那倒计时逐渐就要清零,余长生的心情十分愉悦。
生存时间:倒计时8个小时。
修为:暂无(一年增加一层)
当然,这股力量到底有多未知,余长生暂时还不清楚。
现在的余长生,基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他也不是没想过躲在家里熬个几十年,等到自己有了力量再出门。
可是肚子里咕咕咕的叫声,不得不让余长生为了几斗米折腰。
一位长相清秀的书生避之不急,便被那漫天的尘土给覆盖在了里面。
驾驶马车的人似乎很是着急,不管不顾,只顾着架着马车远去。
被尘土弄脏了衣衫的书生却是淡然一笑,丝毫不恼,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重新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