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符玉宾坐在一旁,聆听太子所言。
太子看着符老,恭敬的说:“符尚书,孤早时从父王寝宫回来,父王交代了,今年重阳佳节,父王要宴请各路藩王,此事不可敷衍,望符尚书劳废些心力。”
符尚书听闻太子所说,不解的说:“重阳佳节,宴请藩王,这符合皇家规矩吗?”太子听到符尚书之问,回答道:“父皇不理朝事多年,规矩这一块不要太死板,不得让父皇不开心,无论你我都不可承受,符尚书这么聪明,这点人情事故,不用孤在提点了吧。”
太子从承合宫出来到御书房。
御书房之内,空无一人,只有外面有两个传话太监,太子走到御书房门前,朝着左边的小太监说道:“把圣旨送到镖局,让他们去宣,务必已最快到速度。”说完,太子便把手中圣旨,交付小太监。小太监领命前去。
太子接着对右边说道:“去把礼部尚书请到御书房来。”说完太子走进了御书房。
老皇帝听到此处,心情顿时好了一点:“希望彻儿能成功吧。”
老皇帝又说:“善儿这么多年就彻儿一个还算是朋友的吗?”
老太监又说到:“除了三皇子,基本上都是女眷了,盛京城内的女子,凡是长得好看的,几乎全被世子调戏过。但是玩的最好的应该是公主殿下了,公主殿下和世子在一起打闹的时间最长,两人最著名的事就是两人曾在城外一把大火,烧了大半个贡林苑。”老皇帝听到此处顿时想了起来,“真的是在这深宫呆久了,有些事情都忘了,那小兔崽子当年还翻过公主的寝宫对吧。”老太监回答说:“是的,陛下。当年还是您亲手抓住的呢。”
“你个老太监,在心里是不是笑话朕呢,朕都看见了,你这老东西,每次朕被先皇训斥,你就在旁边看地。朕早就心里门儿清了。”
老太监面不改色,依旧站在那不动,但眼神的笑意,却是尽收皇帝的眼底。
老皇帝傲娇的的看了他一眼,嘴上嘟囔着,朕才不可你一般见识,接着又问:“老魏,帮朕回忆一下世子在京城那几年和皇家的那个孩子玩得最好,朕有好多事都记不起了,时间太久了。”
符尚书连忙起身,回道:“太子所言极是,作为臣子,应当为陛下分忧。太子放心,微臣这就去安排。保证不会有一丝遗漏。”
太子微笑回答:“好,辛苦符尚书了。”
“那微臣这就去办,微臣告退。”
太子来回踱步,心中所想,手中所做,皆不同步。在等待的过程中,太子也在消化着自己从父皇中得到的消息。如果真是如父皇所说,那太行王和皇族的关系非同一般,同为鬼谷后人,自己却一点都不知情,自己也不知什么文脉,更别说继承了,父皇也对自己隐瞒,太子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太子之位是不是真的太子了。如果同父王所说,那父王应该是掌握文脉,但是为何没有传给自己呢。这文脉到底是什么东西。太子不得而知。
太子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这个皇宫,自己的父王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御书房
老皇帝一脸气愤,“不行,这事要是搁在以前,忘了就忘了,现在既然翻出来了,朕就借这个由头,去趟太行,嘿嘿。反正离重阳还早,况且那老小子还不一定来,老魏走着,陪朕拿点山茶去。”
老太监见到老皇帝如此雷厉风行,暗自摇头:“这哪里像是一个病人。”走到宫门外,向一个太监吩咐了几句后,便也失去了踪影。
话音未落,承合宫的幽静,如同一头扎进了死水。
老奴回答:“世子在盛京,几乎得罪了所有的京中勋贵门,凡是盛京内的各个勋贵之子,没有不害怕的,只有三皇子吧,世子应该是和三皇子玩的最好,也不对,三皇子被世子修理过几次之后,就一直跟在世子身后,狐假虎威,算是世子的小弟。”
老皇帝抬手无奈的的拍了一下脑门:“彻儿,这孩子从小挺安分的,怪不得,哎。现在彻儿在干什么。”
“三皇子现在在国子监,自打世子离开盛京之后,三皇子也不在顽劣了,静下心来,这几年一直待在国子监,据老奴所看,三皇子有可能领悟文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