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氏,吴掌柜说,这可是好机会呢,当初考核的时候,还是吴掌柜说的好话呢。”郑大丫笑道。
“大姨上次过来,住在辅国公府上,进进出出都是什么人,大姨也看到了,几位少爷可是厉害的很呢。”
“大姨能捞到两家铺子,肯定是颜少爷他们交待过的,对了大姨,店铺可租好了?”许贺敏问道。
“没租店铺,吴掌柜帮我们选了两家铺子,位置、店面大小、和价格,都合适,用上次你娘给的银子,买了下来。”郑大丫开心的说道。
自从去年,从京都回到雷家庄,村里人可是对她羡慕极了。
“挺好的,那开铺子可还有银子?”许贺敏问道。
“还有、还有,弟妹不用担心,娘都打算好了,就待我们学会后,回去开铺子就行。”郑仕勇之妻戚红梅说道。
“那就好,大表嫂,郑林的亲事可安排好了?”许贺敏问道。
“全安排好了,家具都是兄弟工行打造的,用料好,样式新,娘给银子,他们都没收呢。”
“就是感觉这个人情,不好还,也还不起。”戚红梅喝了口茶,说道:“弟妹,老这样沾便宜,不好吧?”
“好不好先不说,人家颜少爷、苟少爷仁义,想帮衬咱们一把,这就是个机会。”
“你们夫妻两个用心学,以后争取好好干,咱们把日子过好了,不再给几位少爷添麻烦,这才是正事。”
“记住,心怀感恩才行,要懂的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别学村里那些眼皮子浅的。”郑大丫抢先说道。
“是,娘,我和戚氏会好好干的。”郑仕勇急忙表态。
“娘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丢了二姨的脸面。”戚红梅也赶紧表态。
“大表哥、大表嫂,大姨说的对,趁几位少爷帮这一把,咱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许贺敏说道。
“许氏你都不知道,自从你们离开雷家庄,村里的长舌妇,说什么的都有。”
“大姨上次从京都回去,拿着上好的布料,故意显摆一番,就是要气气她们。”
“这不,这次来京都,大姨又将学手艺的事,宣扬出去,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以前,她们笑话你娘是疯子,后来知道你们娘几个过的好,这又是酸言醋语的,我呸。”郑大丫说着,红了眼睛,并且还真的吐了口口水。
“大姨别管她们,爱说说呗。”许贺敏倒不在乎,他现在的日子过的不要太好,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是啊娘,她们爱嚼舌头,就去嚼好了。”戚红梅也急忙劝慰。
“哼,等你们学会了,咱们回村,我还要把雷铁当将军的事,宣扬出去,气死那些眼皮子浅的。”郑大丫恨恨的说道。
“那娘就宣扬出去,也出出气,娘,喝茶。”郑仕勇说着,给他娘倒茶。
“别生气了大姨,我先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做好了我们就开饭。”许贺敏说着,起身,出去,留下一家三口喝茶闲聊……
………………..
一晃几天,郑仕勇夫妇白天去早餐铺子学习,中午回将军府陪他娘,日子过的倒也适应。
尤其是郑大丫,有事没事就东擦西抹,下人不让她干,可她闲不住。
再说了,这是她外甥的宅子,打扫干净些,他外甥面子上也有光,说不定那天,来了什么尊贵客人呢。
可惜,干了几天后,尊贵客人一个没来,她就不想想,雷铁父子都不在府上,怎么会有客人到访?
天越来越热,已到初夏,京都制冰厂也开始运作了,得利府又开热闹起来。
买冰的人可不少,尤其是富贵人家,几乎是一车一车的买。几兄弟视查一番,内心满意。
可刚满意,柯管家坐着马车来找,且在苟得利耳边嘀咕几句。
几兄弟看着他的脸色顿时难看,就知道发生了大事,当然,他们想不明白,是谁敢对上他。
“得利,什么事情?”颜虎问道。
“颜大哥,回府说。”得利说完上了车,几兄弟跟上,招财等几长随打马前行。
辅国公府主院内,苟蕊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三婶儿朱氏和苟晶晶也好不了多少,三小也哭的悲悲切切。
庭院内,一块门板,上面趟着一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妇人。
这还不算,她浑身散发着恶臭,若是仔细看,溃烂的皮肤上竟爬有蛆虫。
大腿上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衣裤上有黄色凝固物,应该是大便。
苟蕊蕊本想给她清洗干净,换衣物,翠婆婆却坚决反对,理由很简单,就是要等苟得利回来。
待几兄弟下了马车,急匆匆来到主院,看到或哭泣或红眼的众女眷,再看着趟在门板上,一动不动的妇人,苟得利扭头看向三叔苟澈。
“得利,可认识这个妇人?”还未等三叔苟澈说话,翠婆婆率先说道。
苟得利看了一眼翠婆婆,没有说话,他也不怕恶臭,走到近前,蹲下身子,将妇人头发撩开,仔细看了一下。
“二娘?”苟得利吐出两个字。
妇人用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又缓缓闭上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他眼睛红了。
“得利,你可知错?”翠婆婆突然拨高了声音。
苟得利愣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众人不解,这和苟得利有什么关系?这事情又不是他做的,他怎么有错?
“得利知错。”
“那该如何做?”翠婆婆红着眼睛,厉声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苟得利任由眼泪流下。
“若老身让你以十倍还之,你可愿意?”翠婆婆问道。
众人实不在解,翠婆婆因何而这样做,而且还是逼苟得利表态。
“得利保证,苟华、苟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苟得利看着翠婆婆,认真的说道。
“好,老身和香心小姐,在医学研讨会,等你处理完此事,医治钱氏。”
翠婆婆说完,拉着李香心的小手,郑婆婆、穆婆婆和申嬷嬷相陪,一行五人离开主院。
“得利,你现在是辅国公,可不能杀人啊。”苟澈急忙劝阻。
“三叔,小侄首先是苟得利,其次才是辅国公,您在家里照顾三婶儿和大姐,我去替祖父清理门户。”
苟得利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苟蕊蕊,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