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知道,尽管李香心活了三十九岁,可是论智谋,她又怎是李宗的对手?
就连李宗喝羊杂汤时,对苟得利了说了句,妹夫对兵器颇有了解的话,就是从李香心嘴里套出来。
若是让苟得利知道,皇上已将他扒的就剩条裤衩了,估计他都会跟李香心大吵一架。
“咳,父皇讲完话,可要提醒百官。”李香心看着苟得利面露疑惑,赶紧假装咳嗽一声,岔开了话题。
“好。”李宗看着这个来自异世的“女儿”,一笑,站了起来:“诸位爱卿,新年伊始。”
“朕,祝愿我大梁五谷丰登、国泰民安,谢诸卿为我大梁昌盛之努力。”
“愿百姓安居乐业,望吾等齐心协力,共创繁华盛世,朕举杯,敬大梁,敬百姓、敬诸卿。”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起身,举杯,高呼。
其实离李宗太远的人,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高呼这一句万万岁。
就连和左右两相及孟尚书等人,坐在一起的四兄弟,都起身高呼,这心灵鸡汤整的不错,百官喝着也舒服,心里也烫贴。
见李宗喝完,百官也跟着喝了杯中酒。“今日是自助火锅,吃喝随意,杜绝浪费。”
他还真不忘向百官说这句话。
说是自助,他这桌可不是自助,依旧有太监、宫女服侍。
待菜品、调味品上齐后,百官才慢慢的去取菜品。
“父皇、母后、德妃娘娘、三位婆婆,我敬您们一杯,得利兄…”
“还有我,还有我,我和皇兄共敬您们一杯。”李香心笑着,端起茶杯。
“谢谢太子殿下、香心小姐。”郑婆婆开心的说道。
众人举杯,李钰看着苟得利,捶了一胸口,苟得利笑了笑,也捶了胸口,然后喝掉杯中酒。
皇后林薇和德妃苏颜相视一眼,看看,还是人家亲近,叫香心小姐呢。
看来,对于李香心的底子,她们的干娘,和两位婆婆,可比她们摸的清楚。
“父皇,美容院的分成下来了,我、儿臣分了些银子。”她说着,从衣袖倒袋拿出银票,数了数,抽出来。
“这是二十万两,父皇可以充实国库。”她说完,把剩下的银票又塞进了衣袖。
“不用,这是你赚的银子,留着花吧。”李宗笑着夹了些羊肉,放入锅内。
皇后林薇和德妃苏颜再次相视,这也太能赚了吧,看样子,她留下的没有二十万两,也差不多呢,那么厚厚的沓银票。
“父皇,儿臣也想留着花,可医学研讨会,根本赚不了什么银子,当初答应您的,说能赚一、两百万两银子。”
“结果,才赚了两万银子,这都怪苟得利,让他想办法,他又不想。”李香心说着,竟然瞪了苟得利一眼。
这也怨他?经营管理他都没插手好吧?苟得利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夹了羊肉片,沾了调料,开吃。
“医学研讨会的宗旨,本是治病救人,推动大梁医学发展,不赚银子亦无妨。”李宗喝了口茶,说道。
“皇上英明,这是百姓之福。”翠婆婆看着他,笑道。
“谢谢翠婆婆,吃菜。”李宗回之一笑。
“好、好。”翠婆婆说着,夹了羊肉,本想沾了调料喂李香心,却发现穆婆婆、和郑婆婆正在喂她呢。
“干娘,两位婆婆,我和妹妹敬您们三位一杯。”皇后林薇看着她们的亲热劲儿,笑道。
“是啊,多谢干娘和两位婆婆呢。”德妃苏颜插话。
“薇丫头、颜丫头客气了。”翠婆婆笑着举杯。
“谢谢皇后娘娘、德妃娘娘。”郑婆婆和穆婆婆异口同声。
五人喝了酒,开始吃菜,两位婆婆还不忘李香心优先呢。
“苟得利,你也看到了,医学研讨会不赚银子,以后书院肯定也赚不了多少。”
“香皂厂多多少少肯定能赚些,你看,你能不能多开几个厂子呢?”李香心吃着丸子,看着苟得利,小嘴又叭叭了起来。
苟得利听完,心情不美丽了,大过的年还想着算计人?老乡,你可真行。
众人听完李香心的话,目光齐聚苟得利,看他如何表态。
“公主殿下为丰国库,真是操心之及啊。”苟得利对着李香心笑了笑。
“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向公主殿下汇报一下,兄弟工行接下来的五年发展。”
“今年,除京都外,每郡将再开两家美容院铺子,明年四家,后年八家,以此倍计。”
“五年之内,大梁每个县,基本上有一家美容院铺子,再结合香皂厂、冰块厂也会随之发展。”
“五年后,公主殿下所有的份子加起来,绝对不低于三百万两,公主殿下只需,将自己手中的份子,全部交于朝廷。”
“丰盈国库的目的,不管能否达到,这也算是,公主殿下身为皇家子嗣,为大梁做了一份应有之举,公主殿下以为如何?”
皇上李宗和太子李钰听完,相视一笑,这个妹夫/得利兄,和公主也真是可以。
都明目张胆的算计对方、想割对方的肉,就看谁的刀快了。不过,这下五年发展计划真是不错,值得借鉴。
“苟少爷可真行,我们香心小姐,只是想让苟少爷多开几个厂子而已,苟少爷竟然敢算计,我们香心小姐手中份子。”
“我们香心小姐年龄小,可我们三个老婆子又不是傻子,你是说吧苟少爷?”穆婆婆笑道。
一语不但说破本质,还明晃晃的站队李香心。
皇后林薇和德妃苏颜,心中算了一笔账。
五年后,公主可分三百万两,这只是一成美容院的份子,半成香皂厂的份,和半成制冰厂的份子而已。
这样算下来了,那兄弟工行可就赚大了。
难怪苟得利曾在左相府说,十至十五年,兄弟工行可买下,大梁三分之一可耕种土地,这还真不是乱说。
“就是,你说你一个大骗子,要那么多银子干嘛?你身为辅国公,不主动为皇家分忧,为朝廷效力。”
“还让我们香心小姐操心监督,苟少爷这个辅国公,做的可不称职啊?”郑婆婆附和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吧?两位婆婆拍李香心马屁,他理解。
就因为他不答应她多开几个厂子,你们就变相告状,而且告的还是御状。
你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吃他的,住他的,用的他,还这样对他,用白眼狼形容两位婆婆,不过份吧?
“是,郑婆婆说的对,我是个大骗子,我倒真心希望郑婆婆好好告状,让皇上,免了我这个不称职的辅国公。”
“皇上、皇后娘娘、德妃娘娘,三位婆婆,您们慢慢吃,我先和太子殿下去敬酒。”苟得利笑着起身,拱手一礼,李宗朝他微笑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