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啊,公主身份是高贵不假,以翠婆婆的阅历和人品而言,不可能是一个投机取巧之人。
颜雪已经被封为义公主,颜虎、颜晋也算是皇亲国戚。
就算里面有公主殿下的功劳,也不至于让翠婆婆逼着五兄弟,交出份子给公主啊?
别说孟夫人,其他几位夫人也想不明白。
“上次,她们不是都把女婿,逼的离家出走了吗,三位婆婆真是为了公主殿下,无所不用其极。”苏夫人喝了口茶,说道。
“就是,去年过年都没过好呢,现在又这样逼迫女婿,搞不好,女婿还会一走了之,吃亏的还是我们的女儿。”孙夫人说道。
“应该不会了,听笑笑说,五兄弟开了会,除了工行,所有铺子的份子,都有她们妯娌几个合伙管理。现在,他们几兄弟都分了工。”官夫人笑道。
孙、林、苏三位夫人听完这话,相视一眼,对自己女儿生气了。
看看人家女儿,有什么内幕消息,会知会娘家一声。
她们的女儿倒好,自从成了亲,别说知会内幕消息,连娘家都不回了。
“唉,可惜啊,我蒋府没有适龄女子,否则也嫁给得利。”
“梓豪也不纨绔,则否与得利称兄道弟,这样也方便有内幕消息捞好处。”蒋夫人笑道。
她的玩笑话遭了几位夫人的白眼,你家秀才儿子,还不是让得利指点,且得了皇上的褒奖。
“蒋夫人可别说笑了,现在,再想从得利身上捞好处的机会,不是没有,不过真的是可能性很小了。”
“有了朝廷做靠山,他可不再是什么无根之萍了。”吴夫人笑道。
诸位夫人明白,吴夫人这话,是真真儿切中要害,身为辅国公,有公主殿下做靠山,他还真不需似刚回京都那样,与几府捆绑。
不过她们也无话可说,谁叫人家命好呢,捞好些好处就算了,也要知足。
可见,几位夫人可比不过,几府的少夫人脸皮厚。
“唯一感到婉惜的是,近水楼台,却让皇家先得了月,呵呵..”蒋夫人笑道。
“没办法,只能先等他们忙完书院的事,再找机会吧。”官夫人笑道。
诸位夫人表面不动声色,内心确十分认同。
看来,也只能等了,等他们下次再开铺子,看看有没有机会捞好处。
瞅瞅,诸位夫人打心底里,还是想为自己捞好处的…..
……………..
傍晚,蒋夫人带着丫鬟、婆子,来到辅国公府,没有去苍松院找翠婆婆,而是直接来到听轩阁。
她没料到,太子李钰也在这里,急忙见礼。
“蒋夫人不必多礼。”李钰笑道。
他也明白了蒋夫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以她儿子蒋梓豪,为首的几个学子,正在这里和苟得利,聊长山郡修水库的事呢?
想来蒋夫人也是过来看看情况,是否如她心中所想。
这一见,蒋夫人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太子殿下也参与其中了,这算是无形当中,为学子们打开了一条路。
能得太子殿下认可,将来不说官运亨通,至少官位是跑不了了。
“伯母前来可有事?”苟得利问道。
您儿子刚到没多久,您就来了,这肯定是商量好了的。
“没有、没有,你们接着聊。”蒋夫人看着众人围坐,笑道。
她现在用的,和官笑笑同样的计策,让蒋梓豪放了课,就来辅国公府,反正有官阳呢。
同时,他也相信苟得利,不会拒绝这群学子的提问。
“娘,喝茶。”蒋梓豪起身,与母亲倒茶。
“好、好,梓豪,有什么不懂的,多向太子殿下和得利请教。”
“以后,就算不能为朝廷效力,丰富自己的学识,也是不错的。”蒋夫人喝了一口温茶,笑呵呵的说道。
“请娘放心,儿定不负爹爹和娘的苦心,及太子殿下、苟少爷的指点。”蒋梓豪说道。
“好、好,去学吧。”蒋夫人放下茶杯,就坐在一边,听众学子聊天。
苟得利和李钰,听完蒋夫人母子二人对话,相视一笑。
蒋夫人,您可真行,当着太子的面,都敢正话反说。
“苟少爷,若按你所说,那岂不是完工时间很长,毕竟开山可不是小工程,五年内未必完工。”卫成栋说道。
“是啊苟少爷,我等虽未亲自开过山,但也能想象的到,其中之艰苦。”
“而且这个水库,要从长山郡流至富阳郡,这可是五六百里地啊。”苗盛也插话。
“我没有实地考查过,所说,也是按你们画的路线为标准,至于结查如何,真不得而知。”苟得利笑道。
“那这….”吴亮看着纸上的几条线,说不出话来了。
“纸上谈兵。”苟得利接过了话。
你们把水利工程想的太简单了,施工先不说,水流路径要搞清楚吧,而且还涉及沿途村庄、田地,这些该怎么安排?
重要的是后绪一大堆问题呢,不可能就靠一张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能定下来的。
如果这样能成的话,是个人,都可以不用干活了。
“早知如此,我们应该徒步,从长山郡到富阳郡,做实地考查,这样了解的东西也多一些,是我们想的太过于简单。”蒋梓说道。
他感觉甚是婉惜,在长山郡,他们可是呆了好几个月,为了回家过年,才坐了马车从官道而行。
“几位秀才公此行,收获无论多少,肯定是有的。记住一点,越是大工程,尤其是水利工程,不可一蹴而就。”
“怕的不是损失银两,而是劳民。不能将利民工程,做成害民工程,所以数据越详细越好。”
“目前我大梁,并没有什么大的利民工程,这并非是皇上不想做,而是不能做。”
“一是因为国库不丰,且要面对齐、魏两强国的虎视眈眈;二是没有专业的人才。”
“就单单修建诸位秀才公所说水库一事,实地考查时间,不应低于一年,且各方面因素,都要一一想到。”苟得利看了李钰一眼,笑了笑。
“得利兄说的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真的要慎之又慎,不过诸位也不用恢心。”
“目前,大梁的发展有目共睹,假以时日,诸位所提的建议,必定有用。”李钰回之一笑。
如果是你出手的话,时间上先不说,此事肯定能成。当然,这只是李钰心中之言。
“得利,我们回来了。”颜虎带着几兄弟出现在庭院,待发现太子李钰也在,急忙行礼问好。
“颜大哥、颜二哥、孟三哥、孙四哥,不用客气,这又不是在朝堂,没那么多礼节。”李钰看到孙诚脸上有淤青,很是不解。
众兄弟也纳闷,他怎么都不避讳,当着这么多人,还这大哥那二哥的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