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煤矿场已经签了契约,再毁约,怕是…”既然窗户纸捅破了,颜虎也就实话实说,但又不敢说全。
“虎儿,娘不让你们五兄弟为难,签了的契约,咱们不毁。你和晋儿也要记住,事事要考虑小姐的清誉、名声,断不可做出毁小姐名声之举。”
“娘是这样想的,香皂厂不是还未签约吗?你就把你那半成份子,让出来给香心小姐。”
“你和晋儿,合伙拿另外半成,毕竟香心小姐为传小姐善名,可是付出了不少。”翠婆婆笑道。
“翠婆婆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苟得利抢在颜虎面前说道:“医学研讨会,推出的药品,是李香心定的价。”
“她自己定的低,赚不到银子,三位婆婆怕她提价,为了颜小姐的面子,就割颜大哥的肉给她。”他说完,认真的看着三位婆婆。
“得利,小姐留给虎儿、晋儿的万贯家财,他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香心小姐现在手头上,没多少银子傍身怎么行?再说了,他们兄弟不是还有半成份子在手吗?”翠婆婆笑道。
“是、是,翠婆婆说的对。”苟得利笑道:“兄弟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三位婆婆挖的坑,不跳试试。”孟非笑道。
“可不是,为了她们妯娌少受罪,公主殿下拿半成,我们五兄弟拿两成,这样公主殿下也应该满意了。”孙诚说道。
最无奈的就是他们俩,官笑笑和叶子玲这是跟着受无妄之灾啊。
“郑姐姐、穆姐姐,看看,他们五兄弟可是个顶个的聪明。”目的达到了,翠婆婆当然开心了。
“那是,几位少爷处的,比亲兄弟都亲。”穆婆婆笑道。
可不是处的比亲兄弟都亲,否则,也不会一坑坑一串。
“苟少爷这个大骗子除外。”郑婆婆说道。
听完这话,苟得利笑了,四兄弟无语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行,一家人不用这样。
为了公主李香心,又要银子又要面子,三位老人家可真是千方百计的折腾,结果被苟得利识破,技不如人,还说别人是骗子。
“对,郑婆婆说的对,我就是个大骗子。”苟得利笑道:“一直骗三位婆婆,说出去游玩,却一直没能做到。”
“等书院建成,正式开学后,我们就出去游玩一趟,这样可好啊郑婆婆?”
“苟少爷就是个大骗子,老身可不敢相信你。”郑婆婆笑道。
“那好,三位婆婆坐着喝茶,我这个大骗子,还得监督打大嫂板子呢。”苟得利说着起身,几兄弟跟着起来,行礼,退了出去了。
“翠儿小姐,苟少爷可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郑婆婆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说道。
“是啊,否则,他又怎能不余遗力的,为小姐报仇,且对我们三个老婆子,照顾有加呢。”翠婆婆说着红了眼睛。
“这一切,真是多亏了苟少爷。”穆婆婆说道。
几兄弟出来后,又和诸位夫人聊了几句后,又回到了听轩阁,陪着三叔、叶东家、及众管事一番吃喝。
直到酉时(17时—19时)末,众人方才散去。
会议室内,几兄弟和几妯娌坐下,颜晋将准备好的契约,交于吴慧芳等人。
众人又简短的开了一次会议,正式确立了吴慧芳管理的地位后,几兄弟将工作重心,放在缝衣机厂制、书院和香皂厂…..
…………………..
第二天,下了早朝,太子李钰出现在了得利府。
当门房得知是太子殿下到访,及忙跪拜,起身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里跑,去找曹九龄。
李钰和阿五及张公公,抬脚入内,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得利府,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待曹九龄前来,跪拜:“草民曹九龄,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曹先生好。”李钰看着起身的曹九龄,笑道。
“太子殿下好。”曹九龄再次一揖到底。
“曹先生不必客气,本太子过来,只是参观,听父皇说起,现在的制衣厂和缝机衣厂,做的不错。”
“这一切都是曹先生,认真办事的功劳。”李钰边走边说道。
“草民愧不敢当,对于朝廷不计前嫌,以及公主殿下、和辅国公大人的救命之恩,草民感恩戴德,且无以为报。”
“此次管理缝衣机厂、和制衣厂,草民必定竭尽全力办差,以报答朝廷不杀之恩之一、二。”曹九龄低着头,认真的说道。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且此事已过,再提已无意义,曹先生也尽可放心管理即可。”李钰说道。
“谢谢太子殿下。”曹九龄说着,再下跪下、磕头。
他现在知道,他和家人,可以明正言顺的出门了,政变的事情已经翻篇,剩下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曹先生请起,不必再跪拜,本太子只是参观制衣厂、及缝衣机厂,可不是参观曹先生,对本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跪拜。”李钰笑道。
“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这边请。”曹九龄起身,前面带路。
一行人来到制衣车间,看到众女工在踩着缝衣机,缝制衣服。
“太子殿下,整个制衣厂分为样衣、裁剪、锁边、缝纫,四大流程。”
“这是成品,请太子殿下过目。”他说着,拿起一件新完成的衣服,弯腰,双手举过头顶。
李钰接过,内外翻看,点了点头。
“衣服样式,倒是适合干农活。”他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是的太子殿下,这是公主殿下,按兄弟工行的工服,改制而成,针对的群体,便是劳苦大众。”曹九龄说道。
“嗯,公主可有定价?”李钰说着,将衣服递给曹九龄。
“回太子殿下,这批衣服共计两万件,公主殿下定价为五个铜板一件。”
“所有布料、包括细线,皆有雇主王百万出,我们只负责加工成成品,经王百万验收,便可交货。”曹九龄认真回答。
“两万件才赚一百两银子?所赚不多,而且还要养这么多人。”李钰看着屋内忙碌的女工,说道。
“辅国公大人也是如此说,目前是刚开始,所赚不多,也有可能倒贴。现在缝衣机有两百台使用,耗时最多八至十天。”
“重要的是,现在订单太少,且没有我们自己的主打品牌。”曹九龄将苟得利的话,转述给太子李钰。
“主打品牌?”李钰不解。
“辅国公大人所说主打品牌,是由我们自己设计、缝制的品牌衣服。”
“并且说,他和公主殿下会想办法,设计女性穿的衣服,采用中、高档布料、这样价格也有提升,利润也会增加。”曹九龄说道。
“以得利兄和公主殿下的才华,设计出这样的衣服,应该不难。”李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