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就你聪明,抛个小诱饵,就可以薅百官羊毛,照你这样薅下去,等书院建成。”
“你们五兄弟,非但不花费一两银子,还可能赚个盆满钵满,这也就算了。”
“最倒霉的是,恒山书院和京都书院,告示一出,两书院要么等着关门大吉,要么被你收编入,皇家—颜雪书院。”
“一通操作下来,你们五兄弟可是名利双收了。既然你抛出了诱饵,那本公主将它利益最大化,有何不可?”
“只许你坑别人,不许别人坑你?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众老狐狸和女眷听完李香心的话,目光聚在苟得身上,佩服之感油然而生,这小狐狸算的可真精啊?
“李香心,看破不说破,大家还能做朋友。”苟得利不开心了,他辛苦算计一番,要让李香心再说下去,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呵呵..还看破不说破?若是本公主不说破,怕是待到机会成熟,你就和齐国、魏国做生意。”
“用葡萄酒、香皂,还有缝衣机赚银子了吧?这样,你们五兄弟最后赚了大头。”
“你就出一方子,地由朝廷出,银子有百官出,你们五兄弟负责把厂房一盖,各郡、府、县做销售拿提成。”
“然后美其名曰:朝廷控股。最后岂不是与你做了嫁衣?貌似你们五兄弟拿了两成半,是最少,按照你的算计,最后进谁的口袋里银子最多?”
“你…..”
“你什么你?”李香心白了他一眼。“父皇,这可是赚银子的大好机会,待厂子建成,出了成品。”
“父皇下令,凡未经朝廷许可,苟得利生产的任何东西,都不得出边境。”
“你无耻。”苟得利气急。
这赚银子的机会,就这样让李香心夺去了?呸,她屁也不出,小嘴一通叭叭,最后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本公主就对你无耻,怎么了?做驴,要有做驴的觉悟,好好为大梁多开几个厂子。”
“书院那边还有好多空地,只要你用,不用皇上出面,本公主直接批准你用。”李香心笑道。
“皇上,公主殿下所言极是,我们不但可以用葡萄酒、香皂、缝衣机换取真金白银。”
“还可以换耕牛,以及朝廷所需任何物品。”左相林天佑说道。
“皇上,公主殿下和左相大人之言,老臣附议。”孟天德听完,沉思了一下,立马表态。
“你们这群老狐狸,嫌百官合拿三成半,分不到多少银子,又怕本少爷多赚,就站队李香心,故意搅和是吧?”苟得利气急。
按他的想法,香皂一旦制成,他就想办法卖到齐国、魏国,赚银子的事,还不是分分钟搞定。
现在好了,被李香心一折腾,他怕是连个屁都捞不着了。
“还好意思说我们是老狐狸?若不是公主殿下一语道破,怕是你这个小狐狸。”
“连皇上、百官、两书院,都坑个底儿掉,最后自己乐着数银子吧?”吴枝远说道。
“皇上,不能纵容这只小狐狸,香皂一事的运作,老臣支持公主殿下。”蒋正英说话。
“皇上,蒋大人说的不错,既然是互坑,那就看谁技高一筹。”
“刚刚捐献的这几万两银子,并不算什么,没想到这个小狐狸,背后下的这么大盘棋。”
“这个小狐狸着实狡猾,老臣建议,明日早朝,将这件事列为重点,我们百官商议,做好计划,就不信斗不赢这个小狐狸。”
官林枫更干脆,直接拉百官与他对抗。
“哼,还想算计本少爷,呸。”苟得利也不管了,皇上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认了李香心所说。
那他到最后,肯定也只能乖乖的拿这两成半了,这亏不能这么吞下。
“本少爷决定,建书院的银子,本少爷自己出,香皂的事,本少爷自己干,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好,我们不掺和你的香皂厂。皇上,老臣有一言,一旦这小狐狸制作出香皂,我们课以重税,把价格给他拉高,看他卖给谁?”苏伦笑了。
你个小狐狸,坑这几万两银子,是小事儿,挖那么个大坑,让他们跳,他想做享其成,呸。
“玩狠的是吧?本少爷陪你们玩,先断了葡萄酒厂,及各郡销售的份子,再让你们刚开的美容院打水漂。”
“别以为本少爷手中没牌,任你们搓扁捏圆。”苟得利说着,从腰间抽出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轻摇了几下。
“鱼死网破是吧?你今日敢断葡萄酒厂和美容院,明日本公主就亲自带禁军。”
“查封你的铺子,包括你的兄弟工行,不信你可以试试。”李香心笑道。
小样的,来啊。
“本少爷的工行铺子你也查封?那是生产家具的,又不是生产违禁品,你凭什么查封?”苟得利瞪着李香心,怒声指责。
朝廷都这么不讲理了吗?
“查封你的兄弟工行,不是因为你工行生产的家具,是违禁品,你才是违禁品,和你有关的都要查封。”
“还有,你可以随时离家出走,但三位婆婆、还有你的兄弟、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招财等人,休想迈出京都一步。”
李香心说道:“本公主,要把你所有的路,都给你堵死,看你怎么蹦哒。”
“对,公主殿下所言极是,这头驴不老实,就给他戴上嚼子。”苏伦乐了。
要不是李香心力挺,就断了葡萄酒厂,和美容院的铺子这两项,他们还真没招。
所以看透实质的几府,为了以后长远的利益,这才乖乖的掏了银子,现在好了,大家鱼死网破,一拍两散,看你小狐狸还有什么招数。
“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联合百官不算,还以皇权压人,你们确定这做法公道?”苟得利也没料到,李香心下手这么狠。
其实,这些都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真让李香心这么做,她才不傻呢。
“无耻?公道?你个小狐狸也配谈?明目张胆坑了几府近三十万银子,还把几府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些都不算,背后挖那么个大坑让我们跳,自己准备着获利,谁更无耻一些呢?”林天佑笑道。
众女眷算是看了一场大戏,姐夫对妹夫、岳父对女婿、世伯对贤侄、公主对纨绔,这可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比试了。
不过看表现,苟得利输面大一些,有那层窗户纸挡着,她们老爷没看明白。
现在那层窗户纸被公主捅破,别说她们老爷了,她们都看的明明白白的,这瞒天过海之计,用的真好啊。
可惜,公主李香心坏了他的事,否则,还真如公主所言,待机会成熟,他肯定与齐国、魏国做买卖,这样一来,大头可就是他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