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怕是对现在的学子,有失公允。毕竟,算术不是他们的强项,如果用于考试,那岂不是落了下乘?”
说话的是京都书院的院长,黄七郎。
就两位院长所言,也属实,毕竟两书院并未教算术,如果考算术,那肯定吃大亏,他们也得为书院的学子着想。
周围酒桌上的人皆站了起来,静听双方对言,陪酒的四兄弟也傻了眼,你们来参加婚筵,确定不是来挑事儿的?
如果想谈此事,可另约时间,今日可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啊。
“请问,您是…”苟得利说着,看向说话之人,和恒山书院院长刘仲伯,衣着打扮差不多。
“在下京都书院院长,黄七郎。”黄七郎说着,拱手一礼。
苟得利赶紧还礼。“两位院长,有话请直说。”
其实人家是直说了,只不过,他拿不准对方所说之意,是不是他心中所思之意。
“苟先生,您看您能不能向皇上提议,先将算术弱化,毕竟现在学子所学涉猎不多,待假以时日,再按朝廷规定执行。”刘仲伯说完,再次行礼。
“这个问题,请两位院长放心,刚推行算术,必定是由浅入深,考试应该也一样。”
苟得利说着还礼。“任何新鲜事物的发展,必定有一个接受的过程。”
“好、好。”两位院长相视一笑,看来计划是成功了。否则的话,这几年辛苦培养的学子,就全没希望了。
他们今日前来,就是确定一下,算术考试能否先弱化,再慢慢强化,做为了个教学先生,当然知道循序渐进的重要性。
“两位院长对学子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是学子之福,在下敬两位院长一杯。”苟得利笑着,举杯敬酒。
“教书育人,师者本份。感谢苟先生,为我书院培养蒋梓豪、吴亮等学子。”黄七郎说完,举杯,先喝掉杯中酒。
就这么对上了,难怪叫他苟先生,原来是因为这个。
“谢谢两位院长参加在下婚礼,请随意。”苟得利喝完酒笑道。
小插曲结束,苟得利与几兄弟继续敬酒……..
“苟得利,父皇想要拿走数、算术的教材,准备安排人手改编,你可准备好了?”
待苟得利敬完酒,几兄弟与皇上、皇后、德妃娘娘等人见完礼,刚坐下喝茶。
坐在翠婆婆怀中的李香心,就替皇上李宗问了问题。
苟得利和他对视一眼,却发现李宗始终微笑面对。呸,你个笑面虎,父女二人演双簧是吧?
“请皇上稍等。”苟得利起身说道。
“好。”李宗笑着点头。
苟得利听完,点头,转身离开。
“香心小姐,这个骗子今天没生气呢?”郑婆婆开心的说道。
“郑妹妹说笑呢,今天人家可是大婚,高兴还来不及呢。”穆婆婆笑道。
走到门口的苟得利,听完这两句话,脚步一顿,也只是一顿而已,然后直接走了。
“乖乖的被本公主坑,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李香心甜甜一笑,美滋滋的喝了口茶。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能坑一次这个小狐狸,不容易,抓住了机会,就不能放弃。”右相苏伦笑道。
“苏大人说的对,我大梁现在国弱民贫,急需改变,正好贤婿有才华,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左相林天佑附和。
听听,这可是你们的女婿,换作一个普通人,都不能这么欺负吧。
李宗一家三口乐了,坑二女婿帮大女婿,这才是好父亲、好岳父呢。
“老是这样坑妹夫,不太公平,可除此之外,真无他法。”李宗面带微笑的说道。
四兄弟听完这话,顿时感觉就不好了。
皇上你可真行,左右两相直接坑得利,但至少人家有勇气承认,你可倒好,坑的勉为其难,坑的心有不忍,还不是下手不留情?
你这明显的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觉,腹议归腹议,四兄弟可不敢说话,只能静静的听着。
“虎儿、晋儿,皇上赏赐香心小姐三百亩地,香心小姐计划将这三百亩地,建成房子。”
“你们几兄弟也知道,得利在忙缝衣机厂,和制衣厂的事情,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四兄弟去办,如何?”翠婆婆对着四兄弟笑道。
四兄弟都听傻了,三百亩地盖房了?这可是大手笔,可是翠婆婆替公主殿下出头,那银子该怎么算?
翠婆婆见四兄弟不应声,便拨高了声音:“可有意见?”
一句可有意见,听的颜虎、颜晋二兄弟虎躯一震,急忙起身,躬身一礼:“儿不敢。”
“好、好,虎儿、晋儿办事,就没让娘失望过。等空了,你们兄弟四个合计合计,看看该花多少银子。”
“关于利润,娘替得利和你们俩做主,就不要了,孟非和孙诚,该得多少得多少。”翠婆婆笑道。
孙诚和孟非二人又不傻,这是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俩啊?
“翠婆婆说笑了,我们五兄弟是共同进退。既然翠婆婆和公主殿下想建宅子,您交给我们五兄弟就对了。”孟非拍马屁毫不犹豫。
都不赚钱,让他俩赚钱,而且还是赚公主的钱,这不是把他俩架在火上烤吗?
“翠婆婆,孟非说的对,我们五兄弟,本就是干工行的,这事儿,您要是交于别人去做,晚辈第一个就不同意。”
“至于谈银子,翠婆婆您可就见外了,我们五兄弟可都是不会收的,并且宅子绝对保质保量。”阵诚也是不余余力的拍着。
他们不是不想收银子,是他们没法收,也不敢收。
李宗听到四兄弟的表态,和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眼,心里腹语:看看,还是得向公主学习。
一句话没说,一座皇家—颜雪书院又坑到了手。
不费话、不费力、不费事,最重要的是不费银子,不服都不行。
“李香心,你真不是个东西。”苟得利进门,招财在后面,抱着一摞书,主仆二人进入客厅。
“得利,慎言。”颜虎急忙起身劝阻苟得利,三兄弟听完他的话,也急忙站了起来。
这可是当着皇上的面,辱骂皇家人,若皇上怒了,谁都保不住他啊。
“你才不是东西,你全家都不是东西。”李香心从穆婆婆的膝盖上下来,指着他怒骂。
“你坑我就算了,现在连颜大哥他们都捎上了,就算我们兄弟不赚银子,你总不能让我们倒贴银子吧?”
“三百亩的宅子,最少也得一百多万两,欺负人有这么欺负的?”苟得利反驳。
他可不敢骂李香心全家都不是东西,尽管他们全家都不是东西,皇上就在那里坐着呢,他怎么说的出口?
“本公主说不出银子了吗?本公主有美容院一成的份子,不出三年,一百万两银子,妥妥的赚到手,还差你这点儿银子?”李香心满不在乎的说道。
姐,不是差钱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