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赏这么多?那可以在京都买一个小宅子了。”孙厨娘可是头一遭听说,仆人成亲,光奖赏就得五百两银子的。
这除非是当家人的心腹,刘三拐一个门房,又怎么可能是心腹?
“这叫多?呵呵..”王婶儿笑着,打水,倒入盆中。
“就少爷的长随招财,娶了两位少夫人的丫鬟不说,少爷还直接给了他,都京美容院的一成份子。”
“他帮翠婆婆办了一件事,翠婆婆直接赏他一座,二进院的宅子。”
“婚房装饰是兄弟工行做的,这还不算,重要的是,现在招财在少爷的祖谱上。”
“我的老天,辅国公府上的下人,过的这么好!”孙厨娘简直惊掉了下巴。
“呵呵,你就慢慢看吧。”王婶儿笑道。
她可不得慢慢看,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没一会儿,兰花带下人在厨房集齐,看到这么多海鲜,也是高兴的很。
根本不用吩咐,主动下手干活,洗虾、蟹,清理各种海鱼,边干边开心的聊天。
孙厨娘也不发愣了,跟着忙活起来。
别说,这么多人,边干活边聊天,气氛还这么好,连勾心斗角都没有,好、真好。
“少爷好。”
“少爷好。”众人见苟得利和招财进了厨房的院子,急忙起身行礼。
“好、好,你们忙,我与王婶儿有话说。”苟得利示意大家,该干嘛干嘛。
“少爷,找我何事?”王婶儿一听少爷叫她,急忙走到前面询问。
“王婶儿,那群孩子已经放课,现在正在竹院。你将虾分出一部分,用剪刀,剪断虾腿虾须,防子扎到他们的嘴。”
“将螃蟹蒸熟后,把八条腿全部掰下不,留给你们吃,将再蟹壳打开,送给那群孩子,防止他们扎伤手。”
“如果收拾好了,就开始做吧,对了,鱼不能给他们吃,别再刺伤他们的喉咙。”苟得利认真、仔细的提醒着她。
“好,请少爷放心。”王婶儿笑呵呵的答应。“少爷,这位是孙厨娘,是刘府派来帮厨的,另外还有两个丫鬟、婆子在竹院帮忙。”
“嗯,孙厨娘好。”苟得利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么多孩子,厨房只靠你和兰花,肯定是忙不过来。”
“谢谢孙厨娘帮忙,王婶儿,记一下孙厨娘上工的时间,到时候一起发月俸。”
“不用、不用,辅国公大人,奴婢已在刘府领了月俸。”孙厨娘急忙行礼,并拒绝。
她可不敢在没有经过,自己主子的同意之前,收辅国公府的银子,这要传出去,那她主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辅国公府没有奴婢,你也无须自用奴婢自称。记住,辅国公府,我说的才是规矩。”
“王婶儿,一会将另外两个丫鬟、两个婆子报给二小姐。丫鬟按一等,婆子按二等,和你们待遇一样。”
“不对,派个厨娘到是用的上,派丫鬟、婆子干什么?府上能用吗?”苟得利后知后觉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府上不缺丫鬟、婆子吧?
“少爷,各府轮流派丫鬟、婆子,是照顾小少爷和小姐们,饮食起居的。”王婶儿解释道。
“胡闹,招财,我们去竹院。”苟得利看了王婶儿和孙厨娘一眼,抬脚便走,招财应声,随即跟上。
“辅国公大人是不是生气了?”孙厨娘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婶儿,问道。
“没有,就算是生气,少爷也不会拿下人撒气的。”王婶儿也感觉意外,少爷说胡闹是什么意思?
“哦、哦。”孙厨娘应声。
“王婶儿,您怎么忘了跟少爷说酒的事啊?”阿贵问道。
“是啊王婶儿,这么好的菜,可惜了。”
“就是…”
一群下人对王婶儿抱怨着,说好了,少爷问谁话,谁向少爷提酒的事儿。
现在好了,少爷不开心,抬脚走了,这让他们还怎么提?
“这…”王婶儿才想这茬儿,怎么办?这可是她忘了提这事啊。“行了,别说了,阿贵,去烧火。”
“好,各忙各的吧。”阿贵应声,看了一下众人,说道。
酒没得喝没关系,但该干的活,必须干好,这群仆人,那个傻啊?
…………………
“官阳,列队。”苟得利与几位少夫人见面行礼,问好后,开始吩咐官阳列队。
来看孩子的几位少夫人都愣了,是孩子们做错了什么?还是她们大人做错了什么了?
好久不见辅国公来这个院子,今日难得来一次,看样子还很不开心。几位少夫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
“是,先生。”官阳跑出屋,应声,去招集孩童。
待队伍稀稀拉拉列好,苟得利看着这群孩童说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现在开始,凡七岁以上者,不管男女,饮食起居自己做好。凡七岁以下者,有这里留守的丫鬟、婆子,协助做好饮食起居。”
“我辅国公府,不是培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虫,更不是培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傻秀才。”
“在这里,所有人都要做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如果做不到,就请离开。”
“记住,只要自己能做的,就不要假手他人,尤其是饮食起居。”
“长此以往,如何能独立?如果不能独立,又如何能生存?如果不能生存,读再多的书,又有什么用?”
“两个丫鬟和两个婆子,在此留守的目的,就是巡夜、检查,如有意外情况,及时汇报。”
“官阳,你最大,要监督起来,严以律己,严以待人。”
“是,先生。”官阳说着行礼。
“一天天的,净破事。”苟得利嘟囔着,带着招财走了。
几位少夫人相视一笑,各有盘算。
……………..
“来、来、来,我们五兄弟好久不聚了,今日要把酒言欢。”苟得利开心的端起酒杯,敬向四人。
“这段时间,兄弟们辛苦,年底,咱们的制衣厂就要开业了,高不高兴?”
“太高兴了,又可以赚银子了。”孙诚举杯,与众兄弟碰杯,喝掉杯中酒,然后再与几兄弟倒酒。
“那是,我们兄弟总不能白忙活吧。”孟非拿过一只虾,剥开,吃了虾肉。
“这段时间,最辛苦的就是得利,这一个多月,就剩下忙了。”颜虎笑道。
“是啊,兄弟们能发财,可是全仰仗你呢。”颜晋说着举杯。“我们敬得利一杯。”
“好。”几兄弟端杯,敬向苟得利,五人碰杯,干掉杯中酒,边吃边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