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看到这一切,心中大赞,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辅国公的高位。
这教学如此与众不同,不是按书本所教,而是因事所教,大才,真是大才啊。
“得利教学真好,每一句话都是学问,谢谢你啊得利,我敬你一杯。”
张霏雨听完苟得利的话,急忙起身,端着酒,不管不顾的走到他面前。
“还有我。”
“还有我。”
林若和吴秋英也跟了上来,后面是三妯娌。
她们是真心感谢苟得利,从这么一件小事,就能教为人之道、为官之道,可真厉害。
苟得利说了几句客套话,喝完杯中酒,几位少夫人小抿一口,意思到位即可。
“和苏晴一样,一群马屁精。”毒舌的声音传来。
几位少夫人假装听不见,只要儿子有所学就行,她们才懒的搭理这个搅事害人精呢。
“孟娇,你别胡说,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晴不高兴了,她怎么什么事,都能捎上她呢?
“哼,还不是一丘之貉。”毒舌依旧张嘴就来。
“你….”
“苏晴,别理她。”苟得利怕二人吵起来,破坏气氛,急忙制止。
“哼,本小姐现在箭法了得,惹了本小姐生气,当心一箭射你的‘狗’腿上。”毒舌怼上了苟得利。
“那你可知,射箭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可想学?”苟得利被怼,也不生气。
“最高境界是什么?你愿意教本小姐?”毒舌听完,眼睛一亮。
自从有了弩,她就和玲珑开始练习,这段时间练的准头不错。这不,又拿出来炫耀一番。
“做梦吧你。”苟得利见她上钩,直接怼了回去,坐下,然后开吃。
“活该。”苏晴笑着吐出两个字。
“就是,仗着娘宠你,在辅国公府,你为所欲为。”孙美补刀。
“现在好了,相公就是不告诉她,气死她才好。”林瑶插刀。
几位少夫人笑了,对,就应该这样对她,省的她胡说八道、搅事害人,说她们拍马屁。
当然,多多少少是有些拍马,这不假,但更多的是真心感谢,现在连她大嫂张霏雨,都不站她的队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不稀罕,玲珑,吃着。”毒舌被怼,除了脸红一下之外,依旧一副爱谁谁的样子。
主仆二人吃着烤串,喝着茶,不亦乐乎呢。
“得利,今日回府后,我们姐妹在醉仙楼,订上几桌,以示感谢。”张霏雨笑道。
“对、对,大家也热闹热闹。”林若和吴秋英附和。
苟得利点头,笑了笑,和几兄弟开喝。
“娘,看到了吧?”苗凤然将羊肉串递了过去。
“嗯、嗯,今日真没白来,长见识了。”苗夫人吃着烤串说道。
“妹夫本意,就是教颜家那四个孩子,几府当家人知道后,全部过去,想让他教学。”
“妹夫不肯,还差点儿吵起来,还是翠婆婆,直接让几个孩子住在了辅国公府上,妹夫才没办法,只得空了指点一番。”
“后来皇上、皇后娘娘、德妃娘娘去了一趟辅国公府,直接把小皇子放在了那里。”
“娘,说句难听的,这都是硬赖的,再看看现在的教学,赖的值。您回去也和爹爹说一声,以后关于妹夫的奏折,不管好坏,一律不管。”
“公主殿下和小皇子,就住在人家府上,他又和太子殿下称兄道弟,这还用结党吗?”苗凤然看着她娘,说道。
“你爹就是老糊涂,娘回府一定劝劝他,挺好的孩子,也不知是谁借你爹爹之手,要参他。”苗夫人也是无语。
她家老爷的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外带又倔。
“大姐,相公在辅国公府吃过一次饭,说是你妹夫都不管林大人、苏大人叫岳父,而是叫伯父,这人还真怪。”
“那天,两位大人故意拖延时间,在辅国公府上吃喝一顿,才离开。”牛丽华笑了起来:“挂门匾那天,可把你妹夫气的不轻呢。”
“叫伯父还是好听,难听的就直接喊老狐狸。太子殿下是他外甥,称兄道弟叫的那一个亲热。”
“抛开男女大防不说,跟妹夫这样的人在一起,心境都变的不一样。”
“公爹为何执意要将小姑嫁给他?就是因为和他接触时间越长,改变越大。”
“看看人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五兄弟,京都能找出几府这样的来?妻妾之争、嫡庶不合恐怕有不少呢。”
“孟亿、孟非大婚,无论嫡庶,全请,妹夫也是如此,看着吧,孙诚大婚也会是如此。”
“无须仰视别人,更不允俯视别人,平视即可,好,真好。”苗凤然感叹道。
“大姐,你妹夫的才学真好,教书也与众不同,可比什么书院里的先生教的好多了。”牛丽华看着,认真的说道。
“妹夫教的东西,在书院里可学不到,书院里的先生,就更不值一提了。”
“否则,几府和皇家,干嘛死赖着让他教学?就为这个,吴秋英白天在辅国公府,晚上回右相府。”
“名义就是看管孩子,监督他们的学业,实际就是赖在辅国公府,好在第一时间,得到妹夫开铺子的消息。”
“这样好趁机捞一把,个个真是算盘打的山响。”苗凤然说着,笑了起来,可她弟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苗夫人,我们姐妹过来敬您一杯。”张霏雨端着酒杯,和吴秋英、林若款款而来。
“谢谢几位少夫人,快,快请座。”苗夫人和儿媳牛丽华、女儿苗凤然起身笑迎,待喝了一口酒后,众人再次落座。
“姐妹们,你们说,缝衣机我们捞不到好处,制衣厂也捞不到好处。”
“你看我们想个什么办法,让得利再开铺子啊。”林若放下酒杯,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猜测今年是够呛了,咱们的美容院,能准时开业就不错了。”
“现在他正在忙缝衣机的事,年底能忙出头绪就不错了,看来只能等到明年了。”吴秋英说道。
“那就等,反正葡萄酒快下来了,今年应该也不会少赚。”苗凤然笑道。
她们能什么办法?李香心硬是从苟得利手中抠份子,论身份、地位,她们哪里有资格与她比?
至少葡萄酒的经营权,每年都有分红,至于美容院铺子,今年能开最好,开不了就等明年。
“几位姐妹倒是有分红,姐姐可是眼红呢。”张霏雨内心生闷气。
早不得风寒,晚不得风寒,偏偏就那几天得了风寒,错失赚银子的机会。
“张姐姐真是健忘,上次还说,不是自己的财呢,这怎么又眼红了?看看你家小姑,张姐姐还不得得红眼病啊?”吴秋英笑道。
“葡萄酒厂的份子、美容院的份子,她还说,制衣厂也有她一成份子呢,你小姑胆子真大,愣是敢从皇上手中抠出一份子。”
“真的假的?小姑从未说过,婆母也未曾提起过啊?”张霏雨疑惑的眼神,看着吴秋英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