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雷杰走到他面前,他先将匕首,插入他的右侧腰间。
“这匕首,左右手皆可使用,这把长刀是双手刀,枪用于远战,长刀用于中远战,匕首用于近身格斗。”
“在战场上,兵器就是士兵的生命,你现在有三把兵器,就等于,你比普通士兵多了两条命,所以,请善待你的兵器。”
苟得利说着,将长枪递给他。“这两把刀没有刀鞘,注意,别伤到自己,最好用布条包起来,使用时再解开。”
“谢谢苟少爷。”雷杰兴奋的说道。
他终于有了长枪,而且是全铁打造的,重量合适,这可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雷杰,等过几天,给你雇个师傅,教你武功可好?”颜晋笑道。
“好、好,谢谢二少爷。”雷杰开心的说道。
“雷杰,把刀解下来,试试你的臂力。”颜虎说道。
“好。”雷杰解下刀,“大少爷,怎么试?”
“颜大哥,不如让雷杰用枪,刺那棵树,看看能扎多深。”孟非说道。
“对、对,一会儿雷大哥也试试,咱们兄弟也长长见识。”孙诚笑道。
雷杰端着长枪,走向那棵有四搾之粗的树,用枪比划着距离,停下。
后退几步,大喝一声,急步冲向前,枪头对准树杆,用力刺出。
“扑。”枪头没入其中。
五兄弟上前,查看后,大眼瞪起了小眼,这才是个十岁的孩子,力气如此之大,换作他们,枪尖能刺进去,已算是不错了。
待雷杰拔出长枪,孙诚还用手指伸进去,却没摸到底。
“几位少爷,该俺了。”雷铁说着大步向前,几兄弟闪开,长枪划过。
“扑”的一声,枪头再次没入树杆,这可比雷杰扎的深多了,枪杆都带了进去,孟非绕到树后,查看,有突起。
“兄弟们,快过来。”孟非招呼一声,几兄弟到了跟前一看,愣了。
“这是穿透了吗?”孙诚问道。
“应该是吧。”颜虎愣愣的说道。
“雷大哥,把枪拔出来,雷杰,把匕首拿来。”苟得利说道。
待雷杰拿过匕首,拔出长枪的雷铁也来到树后,苟得利用匕首撬开突起,发现有一洞,眼睛抵近,还真能看到对面。
“兄弟们,自己看。”他闪身,将匕首交给雷杰。
看过后的几兄弟,对雷家父子那是佩服的不得了,嘴上的赞美,更像是不要银子一样,父子二人听着,只是憨憨一笑。
此时的苟得利,又有了为父子二人,建一个健身房的想法,正好去年没弄成的搏击台。
干脆给这父子二人用,这样也可以锻炼七战士。
待雷铁父子拿着兵器,开开心心的离开后,几兄弟商议着美容院的铺子,医学研讨会。
孙诚的婚房、招财的婚房、四家早餐铺子,还有钱狗子家宅子的设计施工。
日子在忙碌中过去,抢收都没有给工人放假,这么多工地施工,不招人就不错了,还放假?
三婶儿朱氏,在四月底,顺利诞下一子,这可把三叔苟澈高兴坏了,当即宣布,早餐铺子免费供应早餐至午时,期限为三天。
三天后,他可不管早餐铺子如何了,交给苟蕊蕊和苟晶晶,他去照顾妻子与孩子去了。
期间,三叔苟澈还因儿子办满月酒请谁,和苟晶晶闹了一场。
最后,苟晶晶以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为由,拒绝了邀请大伯苟华他们过来。
端午节,和去年一样,京都内热闹非凡。得利府同样也是如此,八郡铺子开始拢账。
去年八郡共计销售葡萄酒二十二万斤,结银八十八万两,兄弟工行和翠婆婆拿去五成,七府分五成,每府约六万余两。
葡萄酒厂的第二次分红,几府又获近两万两银子。
这一年,对于各府来说,可谓是大丰收的一年,就葡萄酒厂、及经营权,各府这一年收入,顶府上五、六年的收入了。
最关键的是,不操心、不费力、轻松赚银子。
五兄弟也未少赚,就这一项,就赚了近百万两银子,各府分红分好,又召开表彰大会。
五兄弟主持,各府当家主母、少夫人及铺子各管事、账房都参加。
吴图被苟得利做为销售标杆,重点表扬一番,最终决定:奖励吴图三百两银子,各铺子的掌柜、及账房,每人均为二百两银子。
颜晋准备好银票,五兄弟挨个发下去,并承诺,各掌柜、账房如果盖房、修房,兄弟工行不收工钱。
当家主母一看这情况,也不含糊,立即决定,给自家派出去的掌柜、账房予以奖励。
每人三百两银子,并鼓励一番,然后包下醉仙楼,大吃大喝一顿。
兄弟工行再次发月俸,王百万的宅子,已彻底交付,所赚计九万余两,拿出一成,九千两做为奖赏。
就以钱狗子为例,除了工钱,奖励就拿了二百两银子,崔木和崔森也拿了二百两,其他工人二十至五十两不等。
得利府这几天大摆筵席,迎来送往,虽然只是工行出身的苦哈哈,但他们五兄弟,却在这个行当,起了带头作用。
三纨绔、两恶霸的名头更响了,当然不是让人恨的形象,这样称呼,无非就是一种调侃罢了。
抢收结束,端午已过,几兄弟开始忙着工地施工,苟得利主仆二人,忙着马车的事情。
不料,苏晴带着贴身丫鬟秋月,和其他小丫鬟、婆子,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得利府,这个笑话,又让京都百姓看了半个月。
…………….
“蒋世伯、吴世伯,诸位秀才公,得利敬你们一杯。”苟得利端起酒杯,笑道。
“好。”蒋正英一笑,众人举杯,干掉杯中酒。
“咳咳….”
“这酒好呛。”
“此酒太烈,慢慢喝。”苟得利看着脸红脖子粗的众秀才公,笑道。
“贤侄这么好的酒,对他们来说,就是浪费。”吴枝远吃了口菜说道。
“从不适应到适应,总得有个过程,比如诸位秀才公,从不会种地,到为粮食增产做试验。”
“这个进步是巨大的,且效果还不错。”苟得利笑道:“尝试,不是坏事情。”
“贤侄此话不假,这不,犬子和诸位学子,还想着去游学。”吴枝远示意吴亮为众人倒酒。
“好事情,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诸位秀才公此行,定有所收获,就像太子殿下,去曹县试验点抢收一样。”
“人,做不到事事精通,但要懂应所懂,会应所会。”苟得利夹了一只虾虫,见吴亮倒好酒,右手食、中指并拢,叩向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