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09章 京都人真怪

待账房先生出来,行了礼:“鄙人便是这铺子的账房,不知两位客官高姓大名,找鄙人何事?”

“我叫颜虎,这是我兄弟,叫苟得利。”颜虎说着还礼。

“两位东家,失敬失敬。”账房先生再次行礼:“鄙人出身右相府,随主姓苏。”

“苏账房不用多礼,今日我们兄弟,路经此处,有事交待。”颜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打开,递了过去。

账房先生双手接过,一看,上面全是人名。

“这些人,曾是颜府下人,麻烦苏账房雇用几个秀才抄写,越多越好,再将抄好的名单,张贴在大街小巷,郡、府、县均要张贴。”

“并注明,提供消息为真者,赏银百两,然后再将名单,送于其他郡,所有费用,暂有铺子里出,待回京都,一起算。”

颜虎一口气说明来意:“苏账房可还有不明白之处?”

“没有、没有,请颜东家放心,鄙人保证将此事做好。”苏账房认真的说道。

“好,此事办的好,待回京都,就去颜府领赏,也告知其他郡,只要此事办的漂亮,赏银绝对让大家满意。”

“谢谢颜东家。”苏账房拱手一礼说道。

“客气,那你们忙,我们兄弟就此别过。”

“两位东家,天色近晚,不如在城中住上一夜,明日启程也可。”苏账房看了看天色说道。

“不了,我们兄弟要抓紧时间赶路,此事,多请苏账房费心。”颜虎说着拱手一礼。

“颜东家言重了,两位东家慢走。”苏账房拱手说道。

“伙计表现不错,赏你的。”苟得利说着,掏出一个五两的小元宝,放在桌子上,二人迈步出了铺子。

“谢谢两位东家、谢谢两位东家。”伙计不停鞠躬道谢。

待看不到二人的身影后,才收起银子,这可是五两啊,他一年都未必,赚的到这么多。

“好好给东家做事,你的奖赏,可比你做工的工钱,要高出很多很多。”苏账房对小伙计说道。

“请苏先生放心,小的肯定用心做事。”伙计说着给苏账房行了礼:“苏先生,小的家住梅山县,您也知道。”

“那里张贴这份名单的活儿,能不能交给小的,待小的沐休,将名单带回家,由父兄张贴可好?”

“呵呵,不单是梅山县的活儿交给你,从明天开始,全店人员无休。”

“待抄好名单,都要去府、县各地招募人手张贴,务必完成颜东家交待的事情,可明白?”苏账房说道。

“明白、明白。”伙计乐了,东家刚才都说了,办好这件事,奖赏可少不了。

可是苏账房却没有想什么奖赏的事,他想的是,一代传奇颜雪的经商天赋,那真真是了不得。

对待下人的态度也是赏罚分明,这样的主子,那可真是天下难有。

兄弟二人一到城门口雇车,却现没有马车,只有牛车。

一了解,兄弟二人有些傻眼,原来城门快关闭时,马车就基本收工。

就算不收工,也不出城。因为出了城,要等第二天才能进城。

牛车的不同之处是,这些都附近村庄上的,忙时务农,闲时拉人进城,赚几个铜板。

所以,出城,对于赶牛车的来说,就是回家。

“两位客官,去哪里?如果顺道,两位上了车,咱们就走。”一个年约五旬的老汉走过来问道。

“去临海郡。”颜虎说道。

“两位客官,你们这是逗老汉我的吧?临海郡离此,有三百余里地呢。”老汉不开心的说道,以为他们耍他玩呢。

“只要方向对,就行。”苟得利笑道。

“方向是对,可是会把你们扔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了事怎么办?”老汉说道:“还是住店吧,明日一早,再走都行。”

“方向对就行,颜大哥,我们上车。”苟得利说道。

要的就是半路下车,否则,你以为本少爷为何傍晚出城?

“两位这边请。”老汉一看他们坐车,立马笑脸相迎,反正该说的话,他都说过了,二人坐车最好。

待他们随老汉来到车前,是牛车不假,上面还有三个妇人,看样子三十岁左右,一身农家打扮。

二人也知道,乡村山野可有没那么多规矩,男女大防之事,相比城里好一些。

待二人上了车,坐好,老汉扬鞭:“坐好了,咱们这就回家,驾。”

车轮滚滚前行,苟得利再次坐上牛车,不禁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次坐牛车回京都的情况。

又联想到了认识苏晴,相互坑对方的场景,不禁一笑。

颜虎也不知道他笑什么,扭头,看向路边的风景。

“承惠,每人两个铜板。”出了城门,老汉开始收车钱,颜虎看了他一眼,摸出钱袋子,掏出了四个铜板给他。

三个妇女也赶忙拿出荷包,每人递给他两个铜板。

“谢谢,客官是哪里人氏啊?”老汉收了铜板问道。

“京都。”颜虎敷衍道。

“京都?”老汉大吃一惊:“京都离这里,有一千多里路呢,两位客官去临海郡,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游玩。”颜虎再次回答道。

“游玩?这走一千多里路,就是为了游玩?还不赶马车?你们不会是下了老汉的车,就走路吧?”老汉不解的问道。

“对。”颜虎说道。

“你们这也叫游玩?”老汉看了他俩一眼,衣着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差,难道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

“穷游。”苟得利微微一笑说道。

老汉听到“穷游”两个字,感觉被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哈哈…你们京都人真怪。”三妇人之中,一个女子爽朗的笑道。

“怎么怪呢?”苟得利反问道。

“怎么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女子说道:“我们村有一个婆婆,年龄和我婆婆是同年,今年四十七。”

“听我婆婆说,她十二岁的时候,被卖入牙行,后来不知怎么去了京都。”

“三十年前,又回了村子,和同村一个姓雷的老伯,成了亲。”

“这老伯是猎户,长的可丑了,一年后有了个儿子,也是丑的不行,叫雷铁。”

“雷铁十岁的时候,和他爹去打猎,遇到了老虎,雷老伯为了救雷铁,被老虎咬死了,他在逃跑的时候,摔断了腿。”

“她这当娘的,银子也不出,还是她的姐姐出的银子,为雷铁医的腿。这个雷铁,应该比我家的大,没有三十都差不多。”

“这和京都人怪,有什么联系啊?”苟得利反问道。

老汉不翻白眼了,颜虎也精神了,一车五人,都静静的听这女人八卦。

“你听我往下说嘛。”女人再次笑道:“你们都不知道,这个婆婆一手上好的绣活儿,就连郡里的锦秀布庄,都来人请她,她都不去。”

“开出的工钱,可是一年一百两啊,别的布庄也来过,当然,开价可没有锦秀布庄高。”

“你说她,不去就不去吧,还骂人家,更过份的是,她还让她那猎户儿子打人,全村人都说,她是个疯子。”

“这个婆婆什么都不干,每年只绣一套衣服,从里到外的绣一套。我婆婆见过一次,那样式,那做工,绝对没的说。”

“难怪锦秀布庄,会出高价请她,我婆婆说,就那套衣服,拿到市面上,没有一百两也值八十两银子呢,如果布料高档的话,价格肯定更高。”

“就这,儿子腿折了,她有钱买布料做衣服,都不给儿子看腿,这事儿,不光她姐姐骂她,全村人都说她。”

“他家儿子雷铁也怪,从不和她顶嘴,吵架就更不可能了,还孝顺的不得了,儿媳也不多说,雷铁赚的银子,全部上交,她也无怨言。”

“有一次,郡里一个有钱人家嫁女,听说她绣工好,想让她绣套婚服。”

“银子随她开,只要把婚服绣好就行,结果,闹的那个有钱人家,差点报官。”

“为什么?”苟得利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