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还记得他?这可真不容易。唉,知道您见了公主,就想起您家小姐,就想和她亲近。
可是,这小东西可没您家小姐善良,翠婆婆您得当心。苟得利吐槽完,说道:“翠婆婆,您们去聊,我陪着苏大人。”
“看你那小肚鸡肠的嘴脸,爱去不去。”李香心不屑一顾的说道。
“你…..”
“得利,快来,咱们去老身屋里聊。”翠婆婆乐呵呵的看着他。
苟得利见她这么高兴,实在不想她拂她面子,他和林瑶、孙美说了几句话后,就跟了上去。
“贤侄…”苏伦站在庭院,愣是一步没敢动。
“苏大人,派人送曹家人回去,本公主和翠婆婆及苟得利,有事相商。”李香心打断了苏伦的话说道。
“是,公主殿下。”苏伦说着,躬身施礼。
“狐假虎威。”苟得利看着她,毫不客气的吐出四个字。
“本公主愿意,翠婆婆,我们走。”李香心说完,挽着翠婆婆的胳膊,向外走。
“妹妹们,我去服侍娘。”吴慧芳说完,竟然不顾礼仪,拔腿就跑。
其他人看到她的样子,顿悟,早知道,她们就先服侍娘去了。
她跟上去,却不敢靠的太近,怕翠婆婆生气,只能和苟得利并排走,一行四人去了苍松院,翠婆婆居住的东厢。
“爹,可是收到了大嫂带回去的口信?”苏晴扶着他,坐下。
“口信?什么口信?”苏伦捶着老腿问道。
不是他站了一会儿累的,而是后怕。
“大嫂没和娘说吗?就是纨绔苟不知用什么东西,打伤了前来传口谕的天使,和侍卫啊。”苏晴说道。
她以为父亲前来,是得了口信,知道了纨绔苟闯了大祸,过来出谋划策的呢?
“啊…还有这事儿?”苏伦吃惊的看着众人,这个纨绔,真是什么事都敢惹。
“贤婿….”
“贤婿….”随着叫喊声,门口出三个人,一个是左相林天佑,一个是孙战胜,后面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苏伦一看,大惊:“太子殿下,你怎么会出宫?”
他急忙小跑上前,刚要行礼,却被太子一把扶住。
“本太子是看左相,和孙将军着急出来,一急,也跟了出来。苏大人,在外不必如此,快起来。”
太子李钰扶起苏伦说道:“苏大人为何在此?”
身起的苏伦朝周围的房顶看了看,发现刚才那几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想着,可能是去找苟得利了。
房顶上三人的去向他猜对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树上和其他几个房间内,还有别的人隐藏着。
“老臣是随公主殿下,来释放曹家人的。”苏伦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给了太子、林天佑和孙战胜听。
“他真有这样的本事?”李钰看着三人,不解的问道。
“以苟得利的聪明才智,能想出这样的刑具,可能性不是没有。”苏伦沉思了一下说道。
“那看来,本太子误打误撞,还来对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李钰一脸兴奋。
好啊,太好了,不用伤成王发肤一样能刑讯,那就让他好好吃吃苦头。
“太子殿下,他正在和公主商议,我们只需耐心等待。”苏伦说道:“太子殿下,屋里请。”
苏伦可不敢让太子乱走,生怕出个意外,那他就是有八个脑袋,都保不住。
“这….”李钰看了看林天佑和孙战胜。
“太子殿下勿急,既然公主殿下在与他商议,我们就等,实在不行,再另行他法。”林天佑接话。
“是啊太子殿下,请稍作歇息。”孙战胜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颜虎、颜晋及女眷,看到太子李钰往里走,急忙跪下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他说完,亲自去扶颜虎,众人也跟着起身,请太子及众人进屋。
众人落座,胡彩儿倒了茶,退向一边。
………………
“茶也给你斟了,歉也道了,你总不能这么小气吧?我知道,是我不对,忘了咱老家的规矩。”
“可我真不是有意的,你一个大男人,心胸就不能广阔些?”公主李香心,坐在翠婆婆的下手说道。
“是啊得利,误会也说开了,公主殿下,也没有你想的那种想法。”翠婆婆笑道。
吴慧芳边听,边咂磨三人对话的关键词。
这次,她可真是来着了,听了不少信息呢,想到这儿,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翠婆婆,您还是叫我李香心吧,我怕某人心里多想。”李香心抢先说道。
“公主殿下,老身可不敢,公主贵为皇家子嗣,乃是金枝玉叶。”翠婆婆笑道。
呸的金枝玉叶,在玉皇山,要不是翠婆婆您,她现在,应该进了大牢,还金枝玉叶呢。
“要不翠婆婆就叫我香心小姐。”李香心说完,又给翠婆婆倒了茶。
“谢谢、谢谢公主殿下、香心小姐。”翠婆婆喜滋滋的喝了口茶说道。
翠婆婆,您醒醒,看清楚,她不是您家小姐。
“公主殿下,既然话已说开,咱们就当没有生发过此事,至于你所说的刑具,我真做不出来。”苟得利说道。
小样的,别想利用翠婆婆,你这点小伎俩,本少爷还看不明白?
“苟得利,我记得你在玉皇山说,翠婆婆为了我们的老乡颜小姐,前半生,过的坎坎坷坷,你要替颜小姐,好好照顾翠婆婆后半生。”
“还说我们是老乡,也要守望相助,一收到你的信,我就说服皇上放了曹家人。”
“别说再这里,就算是我们生活的世界,以曹家人的罪名,是否能全身而退?”
“你说放人,我马上放人,现在,我只需要你帮我做套刑具,你都不肯做,你可念老乡之情?”
“要重要的是,成王有可能知道,五石散的出处…”
“你敢用五石散要挟翠婆婆?”苟得利突然站起来,打断了李香心的话。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不该在玉皇山上,向这个老乡说那么多。
“我没有,你不要给我栽脏,我只恨迟来一年,否则,我定会将张家人,全部做成人骨拼图,为颜小姐报仇。”
“苟得利,你做一套刑具,一是为咱们老乡,查出五石散的出处;二是消灭反贼,无论公与私,你都应该做。”李香心据理力争。
当然,她知道如何突破翠婆婆的心理防线。
“得利,香心小姐说的对。”翠婆婆红着眼睛说道。
当苟得利看到翠婆婆眼睛一红,他知道,这个小东西,呸,什么小东西,她就是比他小三岁的老东西赢了。
她用利颜雪要挟了翠婆婆,又用翠婆婆要挟了他。
“得利,当今皇上勤政爱民,广施仁政,如果乱党不除,恐怕死灰复燃,到时候,遭殃的可是天下百姓。”
“苟得利,枉你读了那么多书,看看翠婆婆,悲悯天下,你不觉的憾颜吗?”李香心说道。
小样,我拿捏不死你,跟老娘斗,啊呸。
“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你对的起我们的老乡吗?你对的起翠婆婆吗?”李香心舌灿莲药般的连珠炮。
“做为老乡,你想开美容院,你懂吗?还不是请我帮忙?我拒绝了吗?为了什么?就因为我们是老乡,懂?”
“你别以为,你利用翠婆婆,我看不出来。”苟得利也不高兴了,这老乡怎么这样。
还不就是为了你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和优渥的生活,怎么连离世的老乡也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