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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水落石出

“我叶家,不用你们猫哭耗子,假慈悲,两位东家,慢走不送。”叶夫人开始下逐客令。

“叶夫人,恐怕这是误会….”

“两位如果再不走,别怪本小姐下手不留情。”叶子玲怒目圆睁,打断了颜虎的话。

“得利,这…”

“颜大哥,不用担心,清者自清,叶东家,店铺是何时遭人黑手?”苟得利看向叶百强问道。

“初七。”

“叶东家店铺,初七遭人黑手,我兄弟工行孙诚,和长随保全,初八晚上,遭人黑手。”

“致一人手折,一人腿折,叶东家不觉的此事蹊跷?”苟得利再次问道。

“竟有这事?”叶百强吃惊的看向颜虎和苟得利。

“苍天有眼,报应来的真快。”叶子玲说道。

“叶姑娘不用急着看笑话,叶夫人也不用太生气,是非黑白,很快就有定论。”苟得利笑道。

“招财,回府叫上钱管事,代叶家报官,就说叶家工行,初七遭人打砸,是城东一个叫二愣子的人所为。”

“让京都衙门,好好审审这个二愣子,看看幕后黑手是谁?”

“是,少爷。”招财在门口应声,出去了。

“真的不是兄弟工行,表面修好,背后下手?”叶百强问道。

“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们自己怎么可能报官?”颜虎说道。

“老爷,这…”

“还好没听你的话,报官说是兄弟工行所为,否则,这误会可就大了。”叶百强看了老妻一眼。

“对不住两位东家,叶某向你们道歉。”他说着拱手一礼。

“叶东家客气,在下想知道,是谁告诉叶东家,铺子是被我兄弟工行所砸?”苟得利问道。

“没有人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砸了我们的铺子。”叶子玲抢先说道。

“呵呵。”听完她的话,苟得利笑了:“叶小姐曾去榆树街兄弟工行,下过瓷砖的订单。”

“那天,孙诚为了帮你解围,和某个人,发生了不愉快,叶小姐记得此事吗?”

“本小姐忙的很,每天有很多事情,哪里会记得,鸡毛蒜皮的小事。”叶子玲不惧,有问必答。

“到底怎么回事?”叶夫人看着女儿问道。

“不知道。”叶子玲说道。

“叶夫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借刀杀人之计。”苟得利说道:“我怀疑,孙诚得罪的那个人,找了地痞流氓砸了铺子。”

“然后,栽赃我兄弟工行,让我们鹬蚌相争,就算渔人不得利,也看一笑话。”

“那孙诚的胳膊…”颜虎话说半截,目光停在了叶子玲身上。

“娘,既然报了官,我们就先去后院,等官府的消息就是。”叶子玲扶着曹氏说道。

“好,对不住两位东家,我是太心急了,请你们见谅。”叶夫人说着行礼。

颜虎和苟得利一看这情况,制止,肯定是不可能了,两人齐刷刷的闪到一边。

“我就说不是兄弟工行干的,你非得说什么同行是冤家,现在好了,要不是两位东家前来,肯定会一直误会下去。”叶百强羞红着脸说道。

“实在对不住两位东家…”叶夫人再次道歉。

“其实不怪叶夫人,也是我们兄弟,以前名声不好,难免让人产生误会。”颜虎说道。

“知道名声不好,那就好好改,娘,我们走。”叶子玲说完,扶着曹氏离开了客厅。

兄弟二人听完,相视一眼,顿时脸上一红,尴尬了。

“两位东家,内人和小女无状,请…”

“叶东家不用客气,在下还是那句话,天下工行是一家,叶东家,准备好损失清单,我们这就去京都衙门。”苟得利笑道。

“好,请两位东家稍等。”叶百强找出损失统计,三人出了叶府。

“玲儿啊,你和你哥,下手怎么那么狠啊?”叶府后院,叶夫人曹氏急的团团转。

“这有什么狠的,如果查清楚,不是兄弟工行干的,大不了赔他们银子就是。”叶子玲手里拍着甩棍说道。

“玲儿,你说的真轻松,你告诉娘,苟得利说的,孙诚在兄弟工行得罪了人,那人是不是廖飞羽?”叶夫人追问道。

“娘,你别管了,那个姓孙的,不敢把我怎么样。”叶子玲说着硬气的话,却不知,脸已经红了。

“果然是他挑唆你和子丕的,此子好阴毒。”叶夫人怒骂,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苟得利说的没错,那就是借刀杀人之计。

看来,廖家,还是少来往,待事情彻底结束,她还得提醒她的弟弟,让他也注意些。

……………

京都衙门内,叶百强将状纸及损失清单,交给衙役后,由衙役递给宁丁宣。

“二愣子,叶家工行叶百强,状告你砸人店铺,你可认?”他说完,一拍惊堂木。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没有砸过店铺啊。”二愣子跪在下面,哆哆嗦嗦的抖动着身子。

“带证人钱方氏。”宁丁宣说道,衙役应声,将证人钱狗子及婆娘方氏带上堂:“钱方氏,你可亲眼见是二愣子,砸人店铺?”

“奴家、奴家没、没亲眼看…”方氏见了苟得利等人,说话都紧张,更何况上了公堂。

这会儿方氏害怕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是、是他家、他家婆、婆娘说的。”

“你胡说。”二愣子急忙反驳。

“来人,去将二愣子的婆娘找来。”宁丁宣吩咐衙役。

“是,大人。”两衙役应声,转身出了公堂。

“二愣子,本官劝你早点招供,别等着板子落在屁股上,知道了疼,才招。”宁丁宣摆着官威。

“大人,小的、小的冤枉啊。”二愣子继续喊冤。

“哼,等你家婆娘来了,你冤不冤枉,就一清二楚了。方氏,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宁丁宣问道。

“大、大、大人,二、二愣子是、是个赌、赌徒…”一柱香的时间,方氏终于结结巴巴的,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待二愣子的婆娘进入衙门,宁丁宣没问几句,她就招了,二愣子本想抵赖,被他一句:大刑伺候,吓的也说了实话。

事情弄清楚后,宁丁宣又派衙役,抓此案同伙和主谋,廖飞羽的长随,廖锐…………

“孙将军,廖某敬你一杯,代犬子向你、及令郎赔罪,感谢孙将军大人大量,才使犬子保住了秀才之位。”酒楼内,吏部尚书廖凯正,举杯敬向孙战胜。

“廖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小辈打闹亦属正常,但用这不光彩的手段,望廖大人以后多加管教。”两人碰杯,干掉杯中酒,廖凯正忙给他倒酒。

“孙将军,曹某代姐夫及外甥、外甥女,向你及令郎赔罪,希望你及令郎多多包涵,曹某保证让姐姐、姐夫好好束约二人。”曹九龄举杯敬向孙战胜。

“谢谢曹大人,希望小辈们别再生事。”孙战胜再次喝掉杯中酒。

“孙将军,这是廖某代子,赔偿令郎及长随的汤药费,请孙将军收下。”廖凯正说着,拿一张银票,曹九龄也同样拿出一张银票,两人同时递了过去。

“好。”孙战胜接过银票:“此事揭过,望我们各自约束好后辈,我敬廖大人、曹大人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