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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状告苟得利

三府及皇商王家倒台,苟华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可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相信,这个纨绔,有这么大的能量。

虽然兄弟工行铺子,生意做的不错,这纨绔也有将军府、及尚书府做靠山。

但苟华不怕,因为这个纨绔被断亲逐族,已经不是苟家人,更没有资格,为苟家先祖上坟烧纸。

这就是理,就算是到了京都衙门,他们都占理,这就是苟华有恃无恐的原因。

“招财,开路。”

“兄弟们,上。”招财甩棍一挥,率先冲出去。

身后跟着七八个人,快速跑到苟家三秀才跟前,二话不说,抡棍就打,当然,主要是打胳膊和腿。

得利府的下人们,训练有不有素先不说,就打架来说,就没有一个人往后退的,包括女仆都一样。

苟得银和苟得禄,是真没想到,在大梁朝,还有人敢打秀才。

等挨了几下之后,才感觉不妙,再偷看一眼,大哥苟得金早跑到后面去了。

“上。”苟华一看动手了,忙指挥自己这边的人手参战。

除了有卖身契在苟华手中的家仆,冲上去之外,旁枝苟姓,无人冲上前,看看,这就是区别。

更大的区别就是,两边仆人的战斗力,简直就是一面倒。

其实苟华的仆人也不真卖命,不过没办法,哪怕是挨打,也得上。

苟得利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除了他宣布对苟澈夫妇、及大小姐、二小姐要尊重、要服从以外,最大的要求就是,遇事不能退缩,退缩者,滚出得利府。

这群仆人平时吃的,比以往过年过节吃的都好,住的也好,穿的也好,从没挨过体罚,甚至连打骂都没有挨过。

这样的主子上哪儿去找?不给这样的主子卖命,给谁卖命?

“三叔、三婶儿,我们走。”苟得利拎着陌刀前行,这是他第二道防线。

如果苟华带人,突破了招财的第一道防线,到他这儿,他不介意让对方断胳膊断腿。

最后一道防线就是,保护朱氏、和二姐妹的这几个女仆。

“招财,没人拦路就回来。”

“是,少爷。”招财应声:“兄弟们,今天保护少爷有功,等这事一了,我让少爷去醉仙楼摆桌,为大家庆功。”

一个奴才,说话就跟主子一样,众仆人都看傻了。

“刚才招财的话,大家记好了。”苟得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会驭人之道了,行。”

“这是少爷教的好。”招财一脸笑容。

“谢谢少爷,请少爷放心,我等定尽心尽力做事。”柯管家替众仆应承。

苟华这边的人,除了抱胳膊抱腿叫疼的,其他都看傻了,这才一小会儿的功夫,这个纨绔就打赢了。

而且还让他们看到了,一个奴才,做了主子的主儿这一幕,众人躲的远远的,苟得利叔侄顺利到祖坟。

一到现场,苟得利傻眼了,这么一大片坟地,估计得有七八十个坟头。他也不管其他的,苟澈来到老伯爷的坟头后,跪下,痛哭流泣。

他身后,是苟得利及二姐妹,三人并排,朱氏安排好供品,跪在了苟澈旁边。

行了,楚天行这一跪,也算报了借原主身体的恩情了,毕竟原主是被老伯爷宠大的。

除了苟得利外,四人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就连招财都泣不成声,看着他们这样,苟得利硬挤出几滴眼泪,来应付这局面。

他毕竟不是原主,对老伯爷,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对苟澈一家及苟蕊蕊,那也是报恩的成份,大于亲情的成份,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苟澈夫妇在柯管家夫妇的搀扶下,起了身,丫鬟也扶起两位小姐。

招财刚想扶苟得利,他却自己起来了,跪了半天,腿都麻了。

“三叔、三婶儿,哭几声行了,您们就算哭死在祖父、祖母坟前,又有什么用?”苟得利看着还在哭泣的二人,说道。

“得利,你怎么这么说话?”朱氏红着眼睛说道。

“三婶儿想让小侄怎么说?小侄和三叔的重任是,重振咱伯爵府的门楣,以慰祖父在天之灵,光靠哭,可做不到。”苟得利说道。

“对,得利说的对,我们叔侄的重任,就是要重振门楣,不能光哭,还要去做。”苟澈擦了擦眼泪说道。

“三叔变了,我们走吧。”苟得利看着他说道。

“不变不行,今日这阵仗,三叔算是看明白了,唉,行了,不提了,重振伯爵府门楣重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苟澈叹了口气说道,众人下山。

待他们下山,苟华等人给其他坟头烧纸上香,也差不多了,他们再来到老伯爷坟前,跪下、哭泣,上香、烧纸。

苟华和苟胜两个嫡子,在坟前哭诉苟得利的不是,以及望老伯爷在天之灵保佑。

……………

第二天,京都传出流言,苟得利仗着人多势众,殴打伯爵府的下人,致十来人受伤。

最重要的是,殴打有功名在身的秀才,这一点儿最致命,牢狱之灾肯定是有了。

这流言,就是苟华等人,昨天回府传出去的。

紧接着,京都衙门接到状纸,状告苟得利三罪。一罪忤逆不孝,这在异世古代,可是大罪,这个罪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叫苟蕊蕊。

二罪是殴打秀才;三罪是殴打他人。二、三罪皆有人受伤,而且是重伤。

接到状纸的宁丁宣看着罪状,心道:这纨绔,又闹事了,打的还是父亲、叔伯、及秀才兄弟,还有其家仆,唉,真是一锅粥啊。

宁丁宣安排衙役,去得利府,将苟得利及打人的家丁,一起带到京都衙门。

待众人前来,苟得金恨恨的说道:“苟得利,看你今日如何。”

“本少爷如何,待会儿便知。”苟得利拱手一礼,也不下跪:“在下苟得利,见过宁大人,不知宁大人传在下,及家仆前来,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你们打伤的人,可都现场呢。

“苟得利,伯爵府苟华状告你,和苟蕊蕊忤逆不孝,殴打秀才及伯爵府下人,你可认罪?”

宁丁宣看了一眼,站着的苟得利,和跪在他后面的一群家仆,直接问道。

“宁大人,家姐是出嫁女,在下是被断亲逐族,何谈忤逆不孝,且衙门,还有在下被断亲逐族的文书,宁大人查查即知。”苟得利笑道。

“血浓于水,即使被断亲逐族,也不能对父母不孝。”苟胜站出来说道。

“宁大人对此有可看法?大梁律可有,被断亲逐族之人,因不孝被罚?出嫁女儿,可要再孝敬娘家?”苟得利没理他,直接问宁丁宣。

这个纨绔,又谈大梁律,既然你想谈律法,又何必打人?现在好了,既打了人,又来谈律法。

你这纨绔打的还是秀才,大梁律可是,打秀才者囚六个月呢,你一下子就打了三个秀才,估计一年的大牢是坐定了。

“大梁并无此律法。”宁丁宣说道。

“宁大人,那家姐可否先行回府?”苟得利问道。

“可回。”宁丁宣笑道。

这个纨绔真会钻漏洞啊,不过也好,这也是为了苟蕊蕊的清誉。毕竟,一个女子被休弃,已是不好,再在衙门里呆着,更显的有污点。

老伯爷,还真不枉您疼这个纨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