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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关于地的事

以小麦为标准,现代亩产千斤左右,这三亩才产五六百斤?是土地问题?施肥问题?还是种子问题?苟得利想不明白。

“招财,马上去城北兄弟工行,找到钱狗子,告诉他,少爷我前几天,跟他说的那件事,让他快点过来一趟。”

“少爷,就叫他一个人吗?要不我把下人再一起带过去。”招财问道。

“不用,就钱狗子一个人就行,叫他带上工具,下午我们去看看那三亩地。”苟得利说道。

“少爷..”

“不是去打架,是办正事,去吧。”苟得利知道他怕人少吃亏,总想着多带人。

“是,少爷。”招财应声。

“在外面买几个包子吃,别饿着。”苟得利笑道。

“放心吧少爷。”招财回之一笑,出了门。

苟得利没有心情画图了,他到厨房找吃的去了。

“有什么吃的?”他的出现,吓的厨工一跳,负责炒菜的王婶儿赶紧放下炒勺,刚要行礼,却被他拦住。

“炒菜呢,行什么礼,继续炒菜就是,别糊锅。”

“是,少爷。”王婶儿低头说道。

“有什么吃的?”苟得利接着问道。

“米饭已经好了,这个菜也马上好。”王婶儿答话。

“那好,我先吃饭,等会有事儿呢。”苟得利说着就去找碗筷。

“少爷,奴婢来。”王婶儿说着放下炒勺,擦了手,找碗筷帮他盛饭。

苟得利怕糊锅,拿起炒勺,准备搅锅。

他这一动炒勺,吓的烧火丫头兰花一个激灵,这丫头一激灵,反倒是把苟得利也吓一跳,他哪里会想到,一个烧火丫头会有这么大反应。

“少爷,对、对不、不起,奴、奴婢错、错了。”兰花吓哭了。

苟得利傻了,这怎么哭上了?

“少爷,饭、饭盛好了。”王婶儿也吓结巴了,心想,这个丫头惹祸了。“少爷,别生气,这个丫头胆小,您..”

“我没事,你也别哭,我又没打你。”苟得利翻了两下菜,盛了一勺在碗里:“对不起,别哭了,其实你刚才一激灵,也吓我一跳。”

他说完端着碗,拿着筷,到了院子,坐在下人用饭的椅子上,吃了起来,没吃几口,他就放下筷子走了。

待招财和钱狗子到了得利府,他简单收拾下,三人出府,打马去了庄子。

出了城,赶了近三十里的路,来到庄子门口,却发现一家五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向伯爵府前管事苟荣哭诉什么。

苟得利失忆后,并不认识苟荣,三人就在门口看着苟荣带着人,不停的恐吓这一家五口。

听了一会儿,他听明白了,原来这一家五口,是佃了庄子的田地,收完小麦后,苟家人不再佃给他们一家五口了。

这一家人没地可佃,也算没了活路,所以才会苦苦哀求。

“不就是佃地嘛,人家不佃不给你,你哭有什么用?本少爷的地佃给你。”苟得利笑道。

“真的?”满脸皱纹的老伯激动的说道。

“招财,亮地契。”苟得利说道。

“是,少爷。”招财说着掏出地契,在老伯面前晃了晃,就收了起来。

其实,老伯根本不识字,给他看他也看不明白。

“敢问少爷,你有几亩地可佃给小老儿?”老伯问道。

“你贵姓?”苟得利不答反问。

“他也配用‘贵’字?这老头儿姓木,木头的木。”一个佃农嘲笑道。

“你也是佃农?”苟得利问道。

“是啊,怎么了,你也想佃地给我?”佃农说道。

“记住你刚才嘲笑木老伯的嘴脸,待到冬天,本少爷让你见到木老伯,笑不出。”苟得利说道。

“你….”

“我家少爷也是你能指的?”招财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佃农的肚子,佃农倒地,爬起刚想动手。

“你敢动,老子就砍死你。”钱狗子说着,从包里拿出砍砖头用的砍刀,对着他说道。

别说他不敢动,其他佃农也吓的不敢动了。

“苟荣这个王八蛋,在我家少爷面前,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东西?”招财上前刚要抬脚去踢,却被苟得利拉住。

“行了招财,给他个教训就行了,前面带路。”

“是,少爷。”招财收脚,对着那一家五口人说道:“跟上。”

一行人抬脚进了庄子,几个佃家自动让开,别说,苟荣还真没敢放个屁。

待到地头,苟得利心中骂道:这帮老家伙,变着法的坑本少爷。

原来,他的三亩地,被分在了西北角,无论是走路或是浇地,必须从其他田地中经过。

苟家人愿意让他走还好,不愿让他走,他人都过不去。

想浇地?得先把苟家其他地浇一部分,最后才能轮到他那三亩地,而且和现代浇地相比,这里全是人力挑水浇。

“少爷,这地…”钱狗子也看出了门道。

“那帮老家伙,坑我家少爷。”招财抢先说道。

“放心,有他们哭的时候。”苟得利笑道。

“少爷,这地小老儿可不佃,没法种。”木老伯说道。

“爹,那我们去哪里佃地?而且现在是抢收,谁又愿意佃地出去?”木老伯的儿子木大成,黑着脸说道。

“招财,可知那片地是谁家的?”苟得利指着用木棍扎成的篱笆,围起来的地问道。

按他的想法,拆去一小段篱笆,他这三亩地,就和对家那片地连在一起,从这片地里,无论是走路或浇地,更方便。

“不知道,我去问问。”招财说道。

“一起去,钱管事,陪着木老伯一家呆在这里,别乱跑。”苟得利说道。

“是,少爷。”钱狗子应声。

待二人翻过篱笆墙,钱狗子陪着木家人聊了起来。

“老伯,可知这片地的主人,是哪家?”招财礼貌的问道。他这段时间,可没少跟他家少爷学。

“不知道,管事的在前面喝茶。”老者暂停手中活计,抬头指向一棵大树。

主仆二人老远一看,大树下面坐着几个人,在喝茶聊天。

“谢谢。”招财说完,主仆二人朝大树走去。

待到跟前,发现一张桌子上有账本,旁边有杆大秤,两个壮汉站在边上,坐着喝茶的应该是一个管事,和一个账房。

“在下苟得利,敢问此地主家,是何府?”苟得利拱手一礼。

一听到苟得利三个字,管事和账房赶紧站起来拱手还礼,这纨绔,和他家主子,未来亲家的三公子玩的好。

他不敢怠慢,急忙说道:“苟少爷好,这是吴府的地,你有何事?”

“关于地的事,请你劳驾,我们去现场说,可不可以?”苟得利笑道。

他还不知道这个吴府,就是孟亿的岳家呢。

大热天的,管事本不想去,但一怕这个纨绔闹事,二怕无意当中得罪尚书府,和将军府,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三人顶着大太阳,苟得利摇着扇子,来到他那三亩地。

苟得利率先说出了他的想法,其一:土地置换,三亩换三亩,以土地计算,吴府不吃亏,他沾了方便的便宜。

其二:就是他租吴府三亩地,这样,无论走路和浇地,都有了地方。只不过,他进出不走苟府地界,而是改走吴府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