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证明,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贺小申无所谓说。
皇帝知道的爆料肯定还不少,随便抛出一两个,足以打消他们的疑惑。
“不必了。”鹰唐突然从耶霍手中夺过弓箭。
他身上气势猛的炸开,弓弦满月。
嗖的一声,脚下炸开圆形气劲,弓弦震动。
尤迪安与地狱咆哮跳到了贺小申的身前。
但一声惨叫后,所有人愣住了。
雷耶皇帝不可置信的低头,胸口那有个碗口大的破洞。
鹰唐的箭矢直接将他的心脏炸开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鹰唐,手指缓缓抬起,想指着他说什么,可喉咙之中却被鲜血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呼吸后,他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贺小申推开尤迪安,震惊看着倒地死亡的雷耶皇帝。
刚才情急之下,他没有想到鹰唐会如此杀伐果断。
“你,你,你。”贺小申也说不出话来了。
“大家不要听信这人的谎言,陛下现在还依旧在皇城中。”
鹰唐忽然从怀中摸出了一张圣旨,展开了,“这就是刚从皇城传过来的最新旨意,上面还盖着陛下的玉玺。”
他展开以后,在前锋军阵前跑过一遍,所有的士兵将领都看到上面盖的玉玺印章。
“怎么可能,我们当时对皇宫的破坏,怎么可能还能有旨意能传出来?”耐奥祖不可置信。
“肯定是伪造的。”尤迪安气呼呼道。
贺小申摇了摇头,他看到了鹰唐自信的神色,“可能不是伪造,你们忘了,我之前说那仙人去雷耶皇城的事了?”
护卫们愣了。
贺小申咬着牙,“当时那种情况,能有实力镇压全场,让雷耶王朝重新恢复秩序的只有仙人。”
“所以你觉得这是真的,可是谁能代表皇帝下令呢?”卡尔奇怪问。
“你不是皇室成员,所以不知道,皇室继承有顺序,皇帝死了再找一个排位靠前顶上就是了。”
贺小申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点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死了,那就会从贺贤坤兄弟之中再找顺位的继承人。
雷耶王朝自然也可以这么干,前提是有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顶级势力调和。
显然,仙人刚好满足这个条件。
他懊恼不已,早知道当时就忽悠那仙人直接回光明教,没有想到他过去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呜呜呜。
号角声重新响起,天地风云卷动,战场上响起了沉重脚步声,
飞沙军团开始行动了。
他们分成三个方阵,朝着锥形阵三个军阵慢慢踏过去。
震惊天地的威势,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他们这脚步下化作齑粉。
在这股威势之下,三国联军因为受到士气打击的弊端终于显现出来了。
除了中军,其他两翼部队开始有小范围的**。
督战队拼命鞭打那些士兵,企图让他们重新站稳,排列成军阵。
但这举动丝毫抑制不住士兵慌乱的情绪。
雷耶王朝采取的是雁形阵法,就是要全面铺开,与三国联军决斗。
明明人少,却打出了想要包围的趋势。
这样三边哪个都不能动,只要有一个动了,立马就会形成崩溃的局势。
“这些家伙士气恢复倒是挺快。”贺小申舔了舔舌头,对应中军阵营的除了冲牛营,还有一万名正规士兵。
三路中,他们之间人数占比最高,这也表现了飞沙军团对中军的势在必得。
“就是,如果我看到领主大人被吊在阵前,我断不会如此快调整心态杀敌。”卡尔说。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不要说,贺小申翻了个白眼,“现在怎么办?如果他们以这般士气冲过来,可麻烦啊。”
“他冲得过来吗?我们精灵射手可以保证他们跨不过五十步距离。”尤迪安冷笑。
“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那么大的双刃巨斧干什么的?”耐奥祖摇头。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那么大的斧面,应该也能起到盾牌的作用。”耐奥祖说。
“你这么说好像有道理。”贺小申眺望着,他还好奇,说实话这么大的斧头,实际有些多余,被子弹或被导弹打中都是个死,但如果将它想象成一面盾牌,可就太具有开创性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贺小申奇怪问。
“这个兵种与我们巫妖一族最讨厌的一个人族兵种的功能相差不多,很容易就能联想道。”耐奥祖淡淡道。
“你是说破魔者?”卡尔接话。
耐奥祖点点头。
如此来说,那就更麻烦了,贺小申头疼。
尤迪安突然问,“地狱咆哮跑哪去了?”
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是找了起来。
对呀,怎没有听到那个大嗓门。
平时他可是闲不住一句话的。
贺小申回头,却发现战场中央,正站着一名豪迈如从洪荒中走出来的壮汉。
地狱咆哮做了一件所有战士都热血沸腾的举动,他将身上仅剩的铠甲扒掉,大刀插在地上,拍着胸口仰天长啸。
“这个蠢货。”
尤迪安一巴掌糊在脸上。
卡尔不屑道,“愚蠢的兽族。”
耐奥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兽族引以为豪的粗犷,对于其他三族,根本欣赏不来。
但这一股热血却影响到了正在前进的冲牛营。
“谁敢与我一战。”
地狱咆哮拍着胸口大喊。
巨大的声浪仿佛龙卷风一般席卷开来。
冲牛营停了下来。
后方一名将领策马冲过来,大声呵斥,“为什么停下来,快往前走。”
一个普通冲牛营士兵冷冷的说,“对方的战士正在向我们挑战。”
那名将领几乎崩溃,“这是战场,你管他是不是在向你们挑战,赶紧前进。”
但这名士兵扭过头去,没理会他。
这将领无可奈何,如果是其他营的士兵,早就已经一鞭子抽过去了。
可看了一下对方那横向发展的肌肉,他非常识趣扯过马头,回去向更高级将领汇报了。
此时,冲牛营军阵从中分开,一名身高足有两米开外的巨汉走了出来。
他顶着一个光头,脸上横肉纵横,肌肉仿佛铁墩子,拖拽着一把大到恐怖的巨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