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霜不再多言,但目光的却充满了对陈不凡的信任,“前辈,我也需要去维护大阵了。”
陈不凡微微点头,看着对方走入结界的另一侧。
至于昨日在灵舟上面见过的望馨春和含烟二人也早早已经就位。
“你在这里待着,情况若是不对的话,就迅速离开。”
犹豫了一下,陈不凡转过身对着许清说道。
后者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但还未等她开口,陈不凡便转身离开。
站在淡紫色屏障前,陈不凡抬起头,冲着上方的姬玉儿拱了拱手,道:“还请姬宗主开放一道门户,容我进去。”
结界上方,悬空而坐的姬玉儿眉目不由一挑。
相对于比较安全的结界之外,里面无疑更加危险,三眼通天玉狮早就被她们激怒,见人就杀。
“你即使寒霜请来的阵法师,在外面布置阵法,完善结界即可,不需直面大妖。”
想了想,姬玉儿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让他直接去死,虽然今天早晚都要葬于大妖口中。
听到这话,陈不凡不由微微一愣,随后便想明白了姬玉儿的心思,不由眯了眯眼睛,笑道:“宗主放心,陈某不做无把握之事。”
说这话的同时,陈不凡不由心中叹了口气,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
姬玉儿皱了皱眉头,冷哼出声。
她何时如此好言相劝过一个人,往日执掌宗门大权,一言可定万人生死,此刻要不是自己还顾及着一丝柳寒霜的想法,早就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去死了。
随着姬玉儿手掌挥动,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出现在了陈不凡的视线之中。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系统!
陈不凡深呼吸一口气,嘴里呢喃了一句,迈步进入裂缝之中。
伴随着他的身影消失,结界也随之复原。
......
山谷内。
当陈不凡踏在厚实的大地上时,精神便立刻紧绷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紧紧的握住手心的注射器。
一步一步的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周围寂静一片,仿佛没有风一般,听不到任何的响动声,这让深入了一段时间的陈不凡有些意外。
在昨晚看过姬玉儿展示的画面之后,他就想到了如果自己进入山谷所遇到的场景。
可现在却是截然不同。
“系统啊,系统,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
前进间,陈不凡目光盯着四周动静,自言自语起来。
其实,这次的任务他在天道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刷新到过。
比如山下王二大爷的驴惊了,系统便让他去打一针镇定剂。
又或者是老刘家的牛疯了,四处顶人,系统便发布任务让他去打针。
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
这特么要去打针的是,连修士都畏惧的大妖!
乖乖,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能抗的住人家一个喷嚏吗?
陈不凡心惊胆战的想着,转进一个小道,随后便停住了脚步。
只见道路的尽头,有着一个黝黑的洞穴。
洞穴内是无尽的黑暗,根本看不到一点东西。
“这应该就是那个大妖的巢穴了吧。”
陈不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在洞穴口徘徊不定。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陈不凡停住脚步,目光直视着眼前的洞口,心中拿捏不定注意。
但很快,他便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定。
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退路。
当下一狠心,闭上眼睛,踏入了洞穴内。
仿佛是穿过了一道屏障,在进入洞穴的那一刻,陈不凡感觉到周身仿佛有着一层波纹**漾开来。
陈不凡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情况让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错愕。
与外面看到的黑暗不同,洞穴内明亮至极,上方的岩壁上有着数十个散发着光芒的宝珠。
清晰的展现着洞穴内的情况。
这是一处大小可以和昨夜见过的寒仙殿相比的地方,里面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巨大的兽皮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十分空**。
而在那兽皮上面,匍匐着一个通体雪白的妖兽。
妖兽的身型并不巨大,像是一头玲珑小巧的白玉狮子,完全没有陈不凡看到的那个骇人的样子。
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柳寒霜口中的大妖,陈不凡试探性的超前走了几步。
顿时,一道精光闪过,白玉狮子睁开了眼睛,目光漠然的看着陈不凡。
“凡人?”
碧玉狮子,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三眼通天玉狮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咕噜!
陈不凡不由咽了口唾沫,他现在也知道,自己要打针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狮子。
“本王现在没恐搭理你,老老实实的在旁边站着,等到封印破除,本王可饶你一命。”
三眼通天玉狮目光不屑的看着陈不凡,说完这些后,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陈不凡脚步一顿,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按照姬玉儿所说,此妖杀性深重,不会放过一切生灵,怎么现在看来如此温和。
莫非!
陈不凡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
在天道山的时候,他给那些发了疯的动物打针,大多数时候就是等到对方筋疲力尽,准备修养一番继续大闹的时候,乘机出手。
而如果这头狮子目前的情况差不多的话,那就说明这次并不是一个完全送死的行动。
想到这,陈不凡难免有些兴奋起来,无视狮子的警告,再次迈步上前。
脚步声惊动了三眼通天玉狮,它猛然睁开眼睛,很是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类,一个胆大包天的凡人。
它却是因为前几日冲破结界,导致实力大减,因此才待在此处休养生息,准备再过一个时辰,结界力量最弱的时候,一举冲破,所以现在每一个多余的举动,都是它不愿意的。
因为那样一来,它就会消耗积攒的力量。
所以在看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来到此处,它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现在看来此人真是不知一点好歹。
罢了罢了。
看样子,百年时间过去,外面的人已经忘记了本王的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