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朝着前面望去,就见着在路的尽头有灯火摇曳,随着靠得越近,嘶吼声越清晰。
那声音有点像**的猫儿,不过比猫儿的叫声洪亮可怕的多,直叫人心发慌。
邢银咬牙切齿的瞪着赵礼杰,怒吼道。
“姓赵的你个乌龟王八蛋!窝藏恶兽是何居心?赶快将我们三兄弟给放了!”
赵礼杰头都没回只顾往前走,哼笑一声。
“骂吧骂吧,反正你们的时间也不对了,骂的越多一会儿送你们三个人上路,本统领越高兴!”
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墙壁两侧悬挂着火把,将整个空间全部照亮。
一块巨大的血色玉石位于空间中央,玉石上趴着一只妖兽,全身的毛发漆黑,头生双角,虎身龙头。
它的嘴巴一开一合,似乎正咀嚼着什么东西,一开一合喷出一股股浊气。
“大将军,人带来了!”
赵礼杰让兵士将邢家三兄弟带上来,蒋琴满意的打量了三人一番,说道。
“本将军就知道你们三个不会死心的,正好,有了三个现成的祭品,正好能凑足数量献给圣兽。”
邢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因为那已经异变的白泽遗种嘴巴一开一合,竟然吐出一堆白骨来。
头骨、臂骨、腿骨、肋骨……
累累白骨叫人看一眼就头发发麻,然而在场的人,无论是蒋琴、赵礼杰,又或是兵士们,都平静的可怕。
士兵将白骨整理好收走,蒋琴打量了三人一番,指着邢银说道。
“先从他开始吧。”
邢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你们要做什么?蒋琴!你身为羽人国的大将军,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蒋琴眼皮微微一抬,哼笑一声。
“杀人灭口?邢银,本将军将你献祭给圣兽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动手!”
四个兵士抬起邢银的四肢,在邢峰、邢金的嘶吼声里,将邢银扔了出去。
邢银一声惨叫落进了妖兽口中,最初还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片刻之后声音便消失了。
妖兽嘴巴不断咀嚼的声音,还有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滴下去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邢峰的眼珠子通红,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已经将这帮人杀死十次八次了。
不多时妖兽又吐出一堆白骨,这令蒋琴有些失望,喃喃道。
“今晚运气不好,吃了三个祭品都没出宝贝?来,继续!”
蒋琴挥挥手,就轮到邢金赴死,邢峰挣着着喊道。
“等等!你们要的不就是钱么?我给你,我们邢家五虎的身家都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兄弟两个一条活路!”
蒋琴的眉毛微微一挑,随意的问邢峰有多少钱。
生死面前邢峰不敢有丝毫保留,说道:“我们五兄弟的产业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千万天币左右,这些都能孝敬给将军。”
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除了四域中的大宗门大妖族之外,很少有人能随随便便拿出千万天币。
蒋琴嘴角微微扬起,先是小声的笑,然后变成了仰面大笑、狂笑。
“一千万天币?一千万?哈哈哈哈!你可知圣兽一晚上能给我们多少钱财?邢峰,圣兽一晚上就能给我们五六百万天币,你的钱财和圣兽相比,不值一提!给我扔!”
邢金倒也强硬,被抬起来之后破口大骂蒋琴。
“蒋琴你无耻之尤!我邢金先走一步在黄泉路上等你,记住,你一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邢金便被扔出去落进了异兽的口中,白泽遗种大口咀嚼起来,吃的鲜美极了。
忽然,异变的白泽遗种颤抖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赵礼杰的眼睛一亮,蒋琴亦是满眼期待的看着白泽遗种。
咕噜,咕噜噜……
它的肚子里面出现了一阵响动,然后白泽遗种一张嘴,一道晶晶亮的影子便飞了出来。
那是?躲在隐身斗篷里面的林长生和红月吃了一惊,竟然是妖兽结晶?!
“圣兽显灵!圣兽显灵了哈哈哈哈哈!”
蒋琴上前将妖兽结晶抱起来不顾上面滑腻的**,视若珍宝,说道。
“今晚兄弟们都辛苦了,凡是参与者没人都有重赏!赏二十万天币!”
蒋琴一句话,赏赐给这些兵士的就是他们数年的军饷,谁能不心动?
邢峰已经彻底傻眼了,他惊讶的盯着妖兽结晶,万万没有想到妖兽结晶居然是这么来的。
“看见没邢峰?这一整块妖兽结晶就能抵得上你们五兄弟一半的资产了,你的那点钱算得了什么?将他带进去关起来,明日继续活祭给圣兽!”
是!四周的兵士们大声应和道,一晚上能收入二十万天币,这种好事放在谁身上都不能拒绝。
这样就解释了为了整个蝶谷都被蒋琴掌控在手中却没有任何人出去高密。
告了密了不起得一些夸奖,哪有每晚的天价收入来的实在?
吐出了一具妖兽结晶之后,白泽遗种便好像萎靡了似的,老老实实蜷缩身体趴了下去。
“你们先下去吧不要打扰到圣兽休息,赵统领,随本将军进里面一趟去。”
两个人押着邢峰走向更深处,在甬道的尽头有一扇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虫子,那些虫子栩栩如生,看上去和活的一样。
蒋琴在石门上拍了两下,又拍了三下,不多时石门打开露出里面的样子。
这是一座很精致的囚牢,两个人被锁链锁住四肢,关在铁笼里面。
铁笼上面用多达数百道符纸、符印封印者,里面两个人精神萎靡,见到有人来了。
年岁稍大的人抬起头,看清了来人之后,笑了。
“蒋琴,你今天还想耍什么花样?”
为蒋琴和赵礼杰打开门的人,正是一脸呆滞的令狐玉,他老老实实跟在蒋琴身后,像个傀儡。
蒋琴推了一把邢峰,笑道:“给你们找了一个狱友,大祭司,这人交给你了!”
林长生和红月也一起到了这里,他们四周看看并未见到这里有其他人,正在他们疑惑的时候,从一面墙壁里面竟然走出一人。
他一身灰袍,脸上涂抹着油彩,五旬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