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此刻已经是媚眼如丝。
“原本就没有办法,你还这样打搅我,我就更想不出了,公主殿下明明就是故意难为我!”
“连你也开始埋怨姬樱那臭婆娘了!”
心说:你这是准备公干、干公两不误啊!
白瑛看着眼前一份份罪证,埋头苦思,苦无良策。
她身后的苏幸埋头苦干,乐在其中。
苏幸眼看白瑛一遍遍翻看公文、信件,是准备整晚跟这些东西干上了,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她的纤腰。
“睡吧,明天再慢慢想办法!”
白瑛看出来他的心思,起身趴在了桌子上。
白瑛只好皱眉继续思索,苏幸就没有那么上心了,反正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悄悄返回客栈,白瑛坐在桌前,丝毫没有入睡的意思。
看她愁的俏脸皱皱着,苏幸大感心痛。
白瑛用力扭了扭身子。
“郎君,你直接说结果就行,别再急我了!”
苏幸一边运动,一边说道。
“我想,今晚我们夜探军营,明天这位大皇子必定会察觉,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他要不就铤而走险,立刻发动叛乱,要不就消灭罪证,偃旗息鼓,悄然解散军队。我认为,最大的可能,还是铤而走险。”
“这正是我所担忧的!”
骂他们下流无耻,竟然在如此重要时刻,还行如此羞耻之事。
此时的苏幸,眼看着白瑛眉头不时锁紧,顿时心痛不已。
他猛然间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不过,为了让白瑛心安,他并没有说出来。
返回客栈的路上,白瑛一直愁眉不展,毕竟,几千人的军队,不是凭个人力量能够解决的。
这件事必须要解决,她又实在是无能为力。
“哪有,郎君不要害我!”
这会儿,姬樱早已身在密室水池中,只是因为关心山中军队之事如何处置,身体浸在水中,脑袋却依然露在水上,通过她和白瑛间特殊的关系,看着趴在桌上,身体前后晃动的白瑛。
此刻的她,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在心里已经把苏幸和白瑛骂了千百遍。
……
良久之后,苏幸见白瑛依然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放慢了频率,低声问道。
“还没有想到办法?”
转头媚眼瞥向他道。
“郎君,这件事不能耽误,我再想想办法,知道你猴急,就将就一下吧!”
眼看她撩人姿势,苏幸心里小火苗忍不住直往上窜。
于是他把在洞室中收缴书信、公文都取出来,希望对白瑛有所帮助。
哪知道,白瑛看了书信、公文后,就更犯愁了。
这些东西,如果传出去,牵扯就更广了。
“既如此,我们不如加一把火,让这位大皇子蛇鼠两端,不敢轻举妄动。”
“郎君,你就不要兜圈子了,快说,我都要急死了!”
“我们就在手里这些证物上做文章。”
“白瑛,你看如此可好?”
白瑛急道。
“郎君快说!”
照苏幸的意思,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官府,让叛乱在没发动前就被扑灭,这样,肯定能把其中武者的损失降到最低。
白瑛也想不出好的注意,就把苏幸的意见报告给了姬樱。
姬樱的答复却是让他们再想一个更妥帖的办法,把通知官府作为最后的备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