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己的任务,白瑛点点头。
“我的任务就是帮助公主殿下监察杞京城,尽量保证杞京城内不会发生大的动乱,过多的消耗苏醒种子。”
“你们这位姬樱公主,管的有点宽呀!”
“不能妄议公主殿下!”
白瑛瞪了他一眼,不满道。
苏幸却不管这些,继续说道。
“姬樱实力那么厉害,她怎么不亲自来管这些事?”
“公主殿下实力虽强,但是有些事,限于规矩,她不方便亲自参与,只能由我在暗中调查。”
“姬樱不会就你一个侍从吧,你都受伤了,她就不能派人来帮你一下?”
“公主殿下侍从是不少,但是分布天源各处,杞京城,确实就我一个。”
“为什么就不能增加人手?”
“我刚才说过,我不能离开杞京城,其他人也各有各的驻地,并不能离开,你知道这些就行了,其他不要再多问了。我感觉我的伤早好了,应该可以拔除银针了。”
其实,苏幸也知道白瑛伤势早好了,他只是想要多欣赏一会儿美人美体,就没有立刻取针。
这会儿,白瑛都发觉了,他不好再拖延,只能抱歉一笑道。
“对不起啊,只顾说话,给忘记了。”
白瑛瞥了他一眼,没搭茬。
白瑛又不瞎,怎么能看不懂他贼溜溜的目光。
待取完银针,白瑛将全身包进被子里,却并没有赶苏幸离开,她反而是向床里面挪了挪身子,伸出洁白玉臂,拍拍自己让出的位置。
苏幸自然是秒懂她的意思,侧身躺在了床边。
白瑛在包的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一双美目“吧嗒、吧嗒”眨巴着,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苏幸。
苏幸心说,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在勾引我吗?
本人可是血气方刚,可受不了这个!
可是,在刚才为白瑛疗伤的时候,他已经知道,白瑛可是一名实实在在的五级武者。
他一个不到二级的武者,真不敢随意试探。
无他,怕挨打!
这会儿,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个小故事,他于是道。
“白瑛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白瑛声音闷闷答道。
“你说。”
“就说,从前,一男一女住店,店里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于是,两人就只能睡在一张**。睡前,女子怕男子侵犯自己了,于是在**画了一道线,对男子说:‘你若越线,就是禽兽’,男子果然一夜未曾越线,待早晨,女子对男子生气说道:‘你真是禽兽不如!’”
听苏幸说完,白瑛已经笑的在被子里抖成一团。
许久,她才收住笑声,就连眼睛也躲在了被子里去。
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小老弟,你是希望姐姐说希望你做禽兽吧,可姐姐偏不说。”
这要是苏幸还能忍得住,可就真是禽兽不如了。
他三下五除二退去衣服,硬硬挤进了白瑛的被子里面。
刚才还笑着的白瑛,这会儿,已经是全身绷紧,不知所措了,也算是情场老手的苏幸,就知道,她必是未经人事,第一次,太紧张了。
白瑛这才意识到真要出大问题,用近乎哀求的的声音道。
“苏幸,要不,你就只抱抱姐姐吧,我怕……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