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切断了我所有的通讯联系,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叛徒了!”
“呜呜呜,我多么无助,多么委屈,多么害怕,你知道吗?”
“托马斯真不是你派来的?”
约翰尼听着伊芙.塔拉姆歇斯底里的声音,确信她可能真没把自己招供出去。
“亲爱的公主殿下,我发誓,也是跟我无关。”
“请您仔细思考,托马斯是哪个国家的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是H国。”
“哦,对不起,这可能是我的失误。”
“我当时觉得国籍并不是问题,没想到托马斯会因为立场原因,破坏防护屋。”
“最过分的是,他还想拉您下水,诬赖您。”
“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
伊芙.塔拉姆见好就收,她哽咽着说:
“原来是H国,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我跟他们没什么接触,为什么要陷害我,置我于死地?”
约翰尼安慰她。
“走进绝路的罪犯,为了能活下来,胡言乱语,信口开河也是常有的事儿。”
“只要您是清白的,他们一定能查出来。”
“您现在没有被关着了吗?”
伊芙.塔拉姆叹了口气。
“幸好跟你没关系,否则我要被气死。”
“我是谁?我可是这个国家的大公主。”
“父亲关着我,做做样子罢了,他还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呀。”
“那个托马斯敢陷害我,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伊芙.塔拉姆表面说着相反的话,其实心里心虚的要死。
约翰尼成功被伊芙.塔拉姆的话说服了,他附和道: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害了你,这事儿我也有关系,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
伊芙.塔拉姆借坡下驴。
“这事儿也不能怪你,托马斯设计好了一切,你也不知道,也不想的。”
“对错我能分清,放心吧,我不怪你。”
“反正现在我也出来了,对我没什么影响。”
约翰尼继续说客套话。
“对您怎么没有影响?”
“是您宽容,才不和他计较。但我不行,我会找人收拾托马斯的,就当给您出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