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平民百姓过得苦,只会怨自己没本事,怪不得别人。如果平民百姓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就会产生积怨。
这个积怨久了就会成为民怨!民怨久了就会成为民愤!最后会变成为民怒!接下来就会激起民变!这个时候,如果有居心不良之人或者宗门登高一呼,百姓就会跟着他造反呀!”
郭长风问道:“闫相,你看一下名单,这样罪加一等要杀多少人?”
闫继忠道:“要杀三百多万呀!收监的也有一百多万呀!”
晓天机道:“收什么监?你以为这些人不应该杀吗?他们的真的不该死?我告诉你们,他们可能贪污了一千万金币,而你们表面能查出来的只有一百万。
你们认为罪加一等也只能收监吗?你们能查出来的永远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你们知道这情况有多恶劣吗?
他贪污的这一千万金币,可能就含着一千万平民百姓的怨恨,他就给朝廷结了一千万个仇人呀!
另外,你们查出来的这冰山一角的一百万,将他收监几年,他再用点金币打通一下关系。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再说了,他再使点金币,我看他们收监中的日子,可能比你们在皇宫中还好过呢。出监之后,他剩余的金币还可以富几代人呢!
这样一来,他们的犯罪成本就太低了,朝廷还是杜绝不了呀!铤而走险的人还会大有人在。所以,那就罪加二等!杀了!”
郭长风和闫继忠都沉默了,他们也明白晓天机说得没错!
这事不杀下来真的比外敌还可怕!
但是不杀,隐患不除,比十个外敌都可怕!
唐三少道:“不如叫冷寒霜的杀手盟暗中解决吧!”
百里长青立即反对道:“不行,这要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不但不能暗中解决,还得公开审判,要杀就在城主府的广场杀。”
闫继忠悲哀地道:“当官不是应该为百姓做事的吗?怎么反而坑害百姓起来了?”
郭长风道:“对,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话说,他们是父母官,他们应该为百姓服务。”
晓天恨恨地道:“这是放屁的话,这是愚弄百姓的话。每一个百胜都是直接或者间接的纳税人,因为他的每一次消费都是纳税了。
帝国的每一个官员,都是靠这些钱养活着的。百姓才是官员的衣食父母,而每一个官员只是百姓身上的寄生虫。
为百姓服务没有那么高大上,也不值得尊重。我们养着他们,他们自然必须为我们服务,否则我们养着他们干嘛?”
众人……
“还有,告诫所有的官员,他们不是父母官,他们是寄生虫。不管是任何地方,任何一个世界,任何帝国,任何王国,都是一样的。”
众人……
“还有,他们打下天下没有功劳,他们现在谈不上功劳。天下永远是那个天下,不是谁打下来的,这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世界,是所有百姓的天下。
任何人打下天下都是为了自己,都是掠夺,都是为了霸占天下。他们只是赶走了另外一批寄生虫而已,然后自己又成了寄生虫。
如果他们说打天下是为了受苦受难的百姓,那就必须在今后的治理中体现出来,否则就是谎言。包括你百里长青和郭长风也一样,打下天下的战争死了多少人?”
众人……
“当然,寄生虫有好的也有坏的,那就要看帝国的官员想做什么样的寄生虫了。不要拿着百姓的,吃着百姓的,还处处坑害百姓,还处处为难百姓,还处处欺压百姓。”
郭长风哈哈笑道:“精辟,精妙绝伦呀!晓兄说的一点都没错,官员就是寄生虫,我也是,但我要做一只好的寄生虫。”
百里长青无语了,仔细体会,晓天机说得没有错。社会自然会进步,社会的进步绝对不是那一个人,那一个政府的功劳,是所有人的功劳。
如果一个政府是真的为民办事的,那么他们的一切初衷都是好的,否则,任你嘴巴再会说,哪怕你再镇压,百姓也不傻。
郭长风叹息道:“闫相,你去办吧!调动军队协助!以后隔几年严厉惩戒一次。”
晓天机道:“还以后隔几年严厉惩戒一次!这把利剑必须永远高悬,时时高悬,见一个杀一个!这样才能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心惊,让他们时时警惕!事事谨慎!”
郭长风道:“闫相,按天机兄说的照办吧!”
闫继忠结结巴巴的道:“这……陛下……”
郭长风道:“闫相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有话就直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闫继忠道:“涉及到的朝廷大员不少呀!不能杀呀!”
郭长风道:“有什么不能杀的?有谁不能杀的?不管涉及到谁,全部都杀了吧!另外,确实罪不至死的,严格收监,废除修为。绝对不能出现天机兄所说的情况,让他们在监狱中享福!”
闫继忠道:“这…………陛下,还有…………”
郭长风道:“还有也都杀了…………”
闫继忠又是结结巴巴地道:“还涉及,还涉及到了太子殿下的母后,还有国舅。”
郭长风一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也想不到还涉及到了皇后,这倒是他所料未及的。
郭长风缓缓地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去办吧!”
闫继忠道:“还涉及到三王爷!”
百里长青…………
郭长风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痛苦地道:“长林呀!你日子过得还不好吗?兄弟伤残,你怎么叫我下得去手呀?”
郭长村一听大哭道:“大哥,不行呀,你不能杀了三哥!我和三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看着你杀了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