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赶忙捞起老夫子。

老夫子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根本没事儿。

可在他的眼中，赵凡看到了别样的味道。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若是想知道的话，我便试试。”

说着，老夫子提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说，我想起了之前一年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吗？”老夫子疑惑地看着赵凡。

赵凡手有些颤抖，“你...你为什么没想起你以前发生的事情？”

“以前？”老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愣了愣，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啊？”

“凭什么？”

“凭我手上的黑牙！”

老夫子顿时软了下来，“凭我手上的黑牙，是不是这样？”

突然，他手在衣服里摸了摸。

没摸到东西，他手又在地面摸索着。

“你在找什么？”

他惶恐地在眉间摸索着什么？

“告诉我，在你走进桃源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告诉我！”

老夫子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赵凡，他的喉咙，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眼泪，顺着他眼角滑落。

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他想伸手，可立刻又紧紧地将另一只手抓住。

“你想到什么了？”

赵凡目光灼 热地看着老夫子，“我想到，怎么让你证明你不是万妖山的奸细！”

老夫子差点被一口气噎了过去，“你胡说什么，什么奸细？”

欣喜，绝望，悲痛，迷茫。

“你怎么了？”赵凡将衣服罩在他的身上，“你想起了是不是？”

“你一直是想起了！”

没反应，怎么没反应啊？

正当赵凡满脸失落的时候，老夫子突然脚一蹬，整个人直接沉了下去。

“糟了！”

“我知道了！”老夫子眉头一动，“我这这么大岁数了，想要用我的特异为我恢复记忆，肯定也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

他看了看赵凡，“你就这么想知道我以前的记忆？”

“你难道不想吗？”赵凡反问道。

赵凡清了清喉咙，“我说，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说，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说完之后，老夫子看了看赵凡，“是不是这样？”

“瓜子，我的瓜子呢？”

“快告诉我！”

赵凡使劲儿地抓着老夫子的胳膊。

可老夫子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谁？告诉我！告诉我！”

老夫子缓缓地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的胸口，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他突然双手抱住了脑袋。

黑牙突然出现在了老夫子的脖子上，赵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郑重。

“你...你干什么，要杀我，能不能让本夫子先穿上裤子，我给你说，你这样...有...有辱斯文！”

“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