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很奇怪。”利安德说,声音里充满了沉思。“我的意思是,宫殿戒备森严。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有人想杀狄奥多拉呢?谁会受益?”
“外国人的间谍吗?”特洛伊。“趁他们进攻,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
“也许吧。”利安德说,听上去并不相信。
“但奇怪的是,袭击者居然逃跑了。我的意思是,他从我身边跑进了宫殿,你会认为跑进去只会让他更难逃脱。”特洛伊推测道。
“什么?他从你身边跑过去了?”利纳转身看着他的朋友问道。
“是的。我告诉过你。”托伊不耐烦地说。“那天我在王宫里找你。我找不到你,就离开了,其实我先去了宫殿里的埃格尼尔神社祈祷。当我离开宫殿时,一个家伙撞了我,把我绊倒了。”
“真奇怪。”利安德沉思着说。“如果再见到他,你能认不出他来吗?”
“嗯,也许吧。”托伊耸耸肩。“你建议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在成千上万的人当中?假设他没能杀死王后,还在这里待了几个星期。”
“是的,是的,忘了它吧。”利安德轻蔑地说。他们俩都把注意力转回到骑兵队伍上,他们现在已经沿着街道向较低的地区前进了。“想喝一杯吗?”我想盐猪的老板今天应该有一桶新货了。”
“我一会儿在那儿见你,”吟游诗人说。“我想起来,我有一段时间没去庙里了。也许我该再去一次了。”
“向埃格尼尔要一把能在你演奏的时候弹奏出音调的琵琶,”利安德揶揄道,特洛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两个朋友站起来,从墙上跳下来,朝下面的圆圈走去,直到最后他们分开,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狄奥多拉看着骑士和贵族们从内圈骑马而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举手向父亲告别。斯蒂芬也回敬了他的手势,在他向前移动之前,他对女儿简单地笑了一下,狄奥多拉就在他的视线之外了。
“陛下,您似乎不太高兴。”休站在狄奥多拉身边轻声说。
“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时,我才四岁。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时间和他说话,”她解释说,声音也很轻。
“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最终战争会胜利,他会回来的,”休向她保证。“很快还会有更多的场合。”
“但愿如此。”狄奥多拉说。“这些年来,我们有过很多书信往来。我并不是没有和他接触过。”
“即便如此,分离也不容易,”休安慰她说。
“你父亲离这儿远吗?”他在埃斯马奇打仗吗?”狄奥多拉问,向她的同伴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了看勇士的队伍。
“啊,不,那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人再住在埃斯马奇了。”
“什么,没人?农民和你父亲的家人都留下来了吗?”狄奥多拉说,听起来有点震惊,这次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休。
“唉,不。埃斯马奇离山太近了。外地人在那里有他们用来绕过朗斯坦的小路。”休解释道。“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在袭击我们,直到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已经有十五年左右没见过埃斯马奇了,从我小时候就没见过。”
“我不知道,”狄奥多拉说,她的声音又变得柔和了。“你说风信子开花了,我以为你经常去那儿呢。”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休承认道。“我为给人留下错误印象而道歉。不,以斯马奇是荒凉的荒地。没有人住在那里,所以我父亲才来到托斯莫,成为国王之刃的一员。”
最后,最后的骑士和贵族们离开了核心圈子,王后和她的随从们转身走进了宫殿。“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狄奥多拉坦白道。“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
“陛下,没人会因此责怪您的。”休说。
“可我是女王啊!”狄奥多拉争辩道。“我知道。所以你才来找我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早上,”她问,回忆起往事,她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有别的,”休点点头。“然而,原因无关紧要。我很高兴我当时在场。”
“可是你父亲现在在哪儿?”每次你说起他,我都以为他在埃斯马奇。”
“哦,他在城里,”休又点了点头。“他有一所房子,差不多吧。”
“真的吗?”狄奥多拉喊道,在他们正在走的走廊上停住了。“我一直把你关在宫里。”
“没关系,”休微笑着说。
“我不应该把你父亲的儿子完全抢走。”狄奥多拉责备自己。“你随时都可以去看他,”她对休说,然后他们又开始走了。
“您真是太好了,陛下。”休喃喃地说。“我不确定这会有多大不同。他似乎不太注意我的存在。”
“我的同情,”狄奥多拉说,她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看来我们都没有父亲的角色。”
“是的,”休说,她的感情使他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们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远处是为君主、她的家人和她最亲密的顾问保留的侧翼。
“我和我的姑姑艾琳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们停下来时,狄奥多拉开始解释。“她很讲究不让别人听到,”她略带歉意地说。
“我明白了,”休说着低下了头。“我就不打扰陛下了。不过,也许我们可以晚一点再谈?”
“今天下午,我们去果园散步。”狄奥多拉微笑着,休在分手前对她报以微笑。
盐猪是托斯莫尔许多提供饮料的场所之一。它位于第四区,第二低的圈子,所以它的客户比最低的圈子的同行更多样化。在里面,利安德正在熟悉酒杯里的酒,这时他发现了那顶红色的帽子,是他那位弹奏琵琶的朋友的。“特洛伊,”年轻的贵族喊道。“正好赶上和我一起进行第二轮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