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法绝不会弱。
陆小凤的瞥了一眼青年。
“你就是陆小凤,那个长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足下是....”
“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我想找你,已经不止一天了。”
“有何贵干?”
陆小凤双手一摊,疑惑道。
忽然间,青年的剑已经出鞘,冰冷的剑锋刹那间已经到了陆小凤的咽喉。
陆小凤笑了笑,既没有招架也没有闪避。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当然杀不了他!”
一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的剑势。
青年转身看去,只见宁缺带着马秀真缓缓走来。
“小师弟。掌门师妹。”
宁缺看了一眼陆小凤,又看了一眼青年,缓缓说道:
“严师兄,你停手吧!”
“可是,师弟.....那西门吹雪先杀了师父,又拐走师妹,我只想抓他回去.....”
“严师兄,师父的事情与西门吹雪无关。”
马秀真上前一步,用剑鞘将严人英的长剑挑开,她知道凭借严人英的武功,根本不是陆小凤的对手,更何况西门吹雪。
就在这时。
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马背上驮着一个人。
几人的眼神望去,严人英的脸色惨变,箭步窜了出去,伸手勒住缰绳。
这人的装束与严人英几乎完全一样。
尸体被严人英放在地上,致命伤乃是咽喉上多了一点血迹。
“大师兄!”
严人英咬着牙齿,朝着马秀真哭诉道:
“掌门师妹,这又是一条命,又是一笔血债。”
他苍白的脸上已有泪痕,嘶声大呼。
“西门....吹雪!”
马秀真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以她此时此刻的境界,自然能认出来这是西门吹雪的剑法。
她的眼神看向宁缺,虽然她现在是峨眉派的掌门,但宁缺却是她的男人。
“你找不到西门吹雪的。”
宁缺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陆小凤看了一眼马秀真,突然想起薛冰,自从他带着薛冰参加西门吹雪的婚礼之后,那个母老虎就每天催着他结婚,他好不容易借着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决战逃出来。
“宁缺,这样东西你应该认识。”
陆小凤说话间将孙老爷的戒指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