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杀机,在深夜里毕露。
来者不善。
“阁下约了我在城外一战,何故缺席?”
店外。
两盏灯笼相隔约三丈。
两道身影就在灯笼的间隔之间。
两人的身材都很高大,皆是穿着一件金黄色的长衫,前面一人的衫脚很长,几乎已经覆盖到脚面,走起路来却纹丝不动。
他是赤手空拳来的。
而后者的衫脚很短,只到膝盖。
他的腰间却插着一柄长剑。
一柄出了鞘的剑。
李寻欢的目光却被后者插剑的方式所吸引,看到这人他仿佛看到了阿飞一样。
只不过阿飞是将剑插在腰带中央,剑柄向右。
而此人却将剑插在右边,剑柄向左。
他用的莫非是左手?
李寻欢的双眉微微皱了起来。
他很不喜欢是左手剑的对手,因为左手使剑剑法必定和常人相反,招式必定更加辛辣诡秘,极难对付。
而且剑已出鞘,出手必快。
宁缺的眼神却瞥向开口说话的那人。
看向他的步伐,奇怪的步伐。
常人走路步伐必定是相同,唯独这两人走路十分奇特,后者的脚步永远跟着前者的脚步。
就仿佛是丈量过的一般。
不多不少。
后者的脚步永远与前者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仿佛是一道活在阳光下的影子一般。
但,荆无命本来就是上官金虹的影子。
这个异状,李寻欢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瞳孔也是收缩着。
“你就是上官金虹?”
宁缺淡淡出声,言语之中有一丝的怒气。
毕竟任谁被人打断了思绪,总是有些怒火的。
“本座正是上官金虹。你就是废了上官飞的宁缺?”
他将视线从孙白发的身上平移到宁缺的身上,语气已经颇为不善。
“我见你不会管教儿子,就代你管教一下。”
宁缺兴致缺缺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代本座管教儿子?”
上官金虹弯曲着三根手指赫然出击,他每一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中都藏着精微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