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也说了,十分抱歉呢。”浅谷声音低了下去,但紧接着又拍马屁道:”毕竟你是课长最信任的人啊。“
此话顾北受用,气消了一大半。
白蔹劝道:“小北,你去吧,下次咱们再来就好了。”
顾北点头:“来,把东西拿上,你跟我一起。”
二十分钟后,警车在齐深大楼前猛得一下停下。
“麻烦送我女朋友回去,小蔹,我忙完这里再去看你。“
“去吧,我回去了。”白蔹懂事地回应道。
顾北点点头,推开门跑了出去。
此时的齐深大楼前已经拉着黄色警戒线警戒了起来。
课长和警署里的人拿着盾牌在广场上警戒。
见顾北和浅谷过去,课长客气道:“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在休假还把你找过来。”
顾北摆手,示意没事。
“现在情况怎么样。”
课长用简短的话介绍起来。
“已经通过监控查到此人的身份了,是有爆炸案件前科的犯人,叫夏虎。”
“已经劫持大楼两小时,我们已经疏散了所有群众,他手上没有人质。”
“交谈过一次,说是因为失恋了,所以内心非常不爽,讨厌男人,也讨厌所有情侣会去的地方,所以要把六楼美术馆炸掉,把所有艺术品全部毁掉。”
“目前情绪非常激动,可以说是非常的危险。“
顾北听明白了,这绝对是一个自己不行,就得拉点什么来垫背的典型的反社.会人种。
“课长打算怎么办?”
课长毫不犹豫道:“我打算从楼顶突破。现在必须尽管把他制服,他手上有枪,身上绑着炸弹,背包里还带着炸弹,情绪已经失控,什么时候一点,这一片都得全部遭殃,不尽快把他制服,我是不放心的。”
浅谷点头:“我觉得课长说得对,这种严重的危害公共安全的罪犯不用心慈手软,我们安排狙击手,从对面大楼把他击毙也行。”
旁边的人纷纷表示赞同。
“课长说得对,特么的见过疯批的,没见过这么疯批的。“
“也不要钱也不是寻仇,二话不说就是干,也是个人才。”
“这种人都属于神经病,谈判专家上也不管用。”
“反正今天我看不是他死就是咱们亡,那不明摆着吗?”
“早点解决早点放心,齐深大楼可是市民最重要的文化休闲中心,是我们市重要的财产啊,要真是炸了,岂是他一条烂命能抵消的。”
“倒是市里不会让我们警署也出一笔维修费吧。”
“什么?”听到要出钱,课长杏眼圆睁。
特么你可以警告我,可以威胁我,可以批评我,但是你决不能敲诈我。
这是男人最重要的尊严。
“行了,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狙击手呢,马上安排到位。”
“特别行动小组,准备就位。从楼顶往下突破。“
顾北一下拦住了课长一下伸得老高的右手。
“课长,听我最后再说一句。”
特么老子都要射门了,你叫我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