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点头,没有异议。
执行这种级别的任务,路线自然是重中之重。
从逻辑上分析,首先就是要近。
距离短,相当于成倍降低了风险。
“我打算用局里安防级别最高的一辆运输车来运这些画。除非炸弹,否则不可能打得开。”
直立对这辆车信心满满。
“不可能不打开车门就把画偷走吧,而这扇车门,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
同事们纷纷表示赞同。
“只要咱们有了这辆车,我敢说,这次我们绝对能成功。”
“是啊,这辆车从我进警署就听说过,曾经也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听说运送过很多珍贵的文物,从来没出过纰漏。”
“这样吗?那看来,只要有了这辆车,这件事不就不费吹灰之力了吗?“
“哈哈哈哈,课长英明!”
直立努力压制住得意的微笑,继续道:“当然,除此之外,我们在港口附近也布置了警力,保证从车上到船上,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大家再次赞叹了一波课长的周到考虑。
一脸兴奋的人群中,唯独浅谷光子没有说话。
她神色颇为严肃,抿着嘴唇,好像有点生气一样。
“课长,要是她们有不打开车门就盗走画作的本事呢?”
这个想法和顾北的担心不谋而合。
他仍旧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对直立的部署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他也已经想到这点了,如果他们真有这样的本事呢?
比如连车带画一起弄走,那直立的部署就等于空谈。
听到浅谷的疑问,直立微微变了下脸色,嘴角不禁意抽了抽。
“你不要用异想来工作,知道吗?这说到底只是你的想象,你见过这种手法吗?没有见过的话,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课长,我倒觉得,浅谷的担心不是没道理。”顾北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啊?”直立明显吃了一惊。
经过面具一案,直立对顾北的看法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整个警署里面,他最信任的,莫过于就是顾北。
没办法,谁叫他聪明呢?
“是这样的吗?你们真的觉得他们能不打开车门,就把里面的画作全盗走吗?”直立开始不相信自己。
“是的课长,就想科幻动画里一样,他们用一个吊车就能把整座房子搬走呢,何况一辆车。”
这个类比很具象,让直立和其它所有人脑海中一下就有了画面。
这种事情还真不是天方夜谭,毕竟曾经在社会新闻上就看到过。
有个富豪老爷爷认为搬家太麻烦,所以花大价钱请了一个特工队,用特殊的方法,把整座房子直接搬走了。
作为世界顶尖的大盗,决不能排除鲁邦的新娘也有这样的手段。
直立双手抱在胸前,思考起来。
半分钟后,他觉得不能冒险。
“你们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顾北从长条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观察起来。
一生好强的浅谷也不示弱,站在顾北身边,研究起路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