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儿,我不行……”
楚凉大汗淋漓,面色痛苦。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你行……你可太行了!”身上王寡妇误以为这叫欲拒还迎,腰肢摆弄更加疯狂。
咔嚓
“什么声音?”王寡妇察觉出异样,终于停下动作。
“断……了……”
王寡妇惊恐,“对不起!你坚持一下,我去叫大夫。”
“别动!”
楚凉一下把住王寡妇的腿,“稍等片刻,能恢复。”
王寡妇:“???”
今天楚凉16岁生日,按宣德王朝历法,今天开始他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可以正大光明做一些从前没做过的事情。
喇叭村不大,只有村民几百人。
王寡妇早就把目标锁定在楚凉身上,只等这一天,合理合法的“烧上一把火”。
也许是久旱逢甘霖有些许急切,也许是多年没有复习功课业务生疏。
一个不小心,居然把楚凉**弄断了。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静止了半柱香的功夫。
王寡妇逐渐瞳孔放大,面露惊喜,尝试着动了动。
“果真能恢复!牛逼!”
“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牛逼可不是用来形容我的~~”
王寡妇稍一反应,轻拍楚凉胸前娇嗔道:“讨厌~~”
两人于是继续奏起欢快的乐章,声音响彻这个喇叭村。
在这慌乱的世道,像王寡妇这种女人已经很是难得。
世间有无数楚凉这种家境贫苦,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做一辈子苦力的男人,只能一辈子打光棍。
如果不是楚凉模样长得还算俊俏,王寡妇是决然看不上他的。
因为村里人都说他身世不明,是老楚家不知从哪捡回来的野种。
楚凉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是这副模样,从前发生的任何事都丝毫想不起来。
他也曾问过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每问起,家里人只说他小时候得过一场怪病,然后就失忆了。
后来楚凉也不再问,关心自己从哪来的重要么,反正也是劳苦一辈子的命,只要每天高高兴兴活着便是了。
“哥,你干嘛去了?”
楚凉从王寡妇家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腰间麻绳,迎面居然撞见自己小妹。
楚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人的事少管,走,回家。”
“屁大人啊,你今天才16,你是不是去找王寡妇啦?”
“16咋了,16就是真正的男人。你别听村口老太太嚼舌根,我去王寡妇家帮忙挑水去了。”
“挑水用喊那么大动静啊!?整个村的猫狗听见你俩喊,都开始**了。”
“住口!”楚凉尴尬的一匹,“小女孩家家的,别什么话都说!你找我干啥,有事啊?”
小妹一撇嘴,“村长在学堂等你呢,说你昨天把老师气翻白眼儿了,找你算账。”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喇叭村只有一个学堂,别看学堂简陋,这里还是十里八村唯一的高等学府,先生是县衙从城里请来的老学究。
前日,先生正在授课。
“正所谓天圆地方,正是教育我们做人要内方外圆,常存浩然之气,方配鼎立天地之间……”
这时候,先生忽然瞟到正在打瞌睡的楚凉。
“楚凉,站起来!重复我刚刚说的话。”
楚凉睡眼惺忪地站起身,两只手杵在桌子上,“鼎力天地之间……”
“没了?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住这几个字?”
先生轻蔑地背过身,“不读书,不知礼数,整天就知道往寡妇家里跑,废柴!”
楚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干什么只要不违法,那都是个人自由,关你屁事啊!
这兵荒马乱的世道,穷人活着已经很是不容易,做个老实本分的底层人民就是对这世界的贡献,到头来还要被这些衣食无忧的“上等人”指责。
“先生,你确定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吗?”
老先生忽然被楚凉一问,愣了一下。
怎么个意思?这小土卡拉还想和本大师讨论学术问题?
“那是自然,地若不方,人们如何立足。天若不圆,如何笼罩大地?”
“那请教老师,我们都知道玄武大陆之外是大海,地如果是方的,在边际的地方海水会流向何处?天若是圆的,太阳为何每日东升西落,落下去后的太阳去哪了?”
“那是因为……因为……”老学究干张嘴却说不出下面的内容。
楚凉嗤笑,“因为你们这些做学问的,不好好研究天地理法,反而整天琢磨哪家寡妇们被谁敲了,你能说明白才怪。”
老学究脸憋得通红,“你,你竟敢质疑自古便有的教理!你放肆!你大不敬!你……”
老头忽然口吐白沫,气翻了过去。
其实楚凉此番话也不全是为了赌气,他无数次睡梦之中都见过那个场景,自己坐在一艘宇航船上,一点点接近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在梦中,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就快到了,这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定要把地球夺回来,哪怕将那里的人全部抹除。到了地球,你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你只需要等待指令,等待一个屠杀的指令……”
……
“你发什么愣啊?快点,村长在等你呢!”小妹催促着。
楚凉缓过神儿,“不去,以后学堂我也不去了,一点有用的学不到,满屋子酸腐气!”
“那你不读书,以后咋会有出息?”
“读了书就有出息了?哥告诉你个道理,如果你年轻的时候高高兴兴混吃等死,等到老了你就会发现……”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