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恪对于接下来俭军的发展非常担忧,还是那个问题,主要就是军饷。
军饷问题一日得不到解决,轻则那也没法子和大唐官兵作战,重则那便是原地解散。
反正最终就落得个树倒猢狲散呗!
当然,倘若俭军最终的结果是这样,那么对于整个江南东部地区的男人们,都将是毁天灭地般的打击。
说实话,当初之所以会成立俭军,并且俭军还能在大唐境内掀起此等轩然大波,直接威胁到大唐李氏的政权。
主要原因就在于江南东部的光棍汉问题。
然而一群讨不到老婆的光棍汉堆在一起,所能够组成的终极形态,也就只能是起兵造反,讨伐天子。
若是俭军这个巨大的组织崩溃了,既然形势倒流。
到的那时,可也就算是彻底完蛋!
一时之间李恪愁眉不展,他作为神教的新任教主,面对面前的棘手难题他却没法子解决,当真可悲可叹。
李恪连连叹息,摇头说道:“反正最差的结果最终不过就是一切归于平淡,有关于俭军,便恍如一场春秋大梦。”
杨仙儿一时之间怅然若失,轻轻点头说道:“不错,该当如此。”
由于此时时辰已来到当夜的五牌时分,李恪和杨仙儿两个人在床边坐了片刻,于是便躺倒了下去,渐渐沉睡。
翌日一大清早,李恪被一场噩梦惊醒。
猛然坐起身来,眼见面前一派昏暗,发觉此时原来尚且才清晨时分。
日月山此时已经开饭了,他一路走到山顶,眼见三法王和二尊者齐齐坐在最大的一张桌前。
摆放在桌上的早饭不过也就是一些包子饺子豆腐脑豆浆之类,令人看在眼里便没有什么胃口。
众人眼见李恪已经来到,于是便纷纷站起身来,拱手道:“李教主!”
李恪愁眉不展,一路走了过去,坐在秦力和孔安身旁。
“朱将军和张将军已经走了吗?”
李恪随手端起一碗豆腐脑,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力低声说了句:“已经走了。”
李恪摇头叹息,说道:“可惜啊可惜,十分可惜,想必这两位将军从日月山离开之后,定然黯然神伤。”
“毕竟江南东部解决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就只能这样无功而返。”
孔安扼腕叹息,说道:“退回一万步来说,此事也怪不到神教的头上,俭军虽然是神教的一部分,但是神教已经对俭军仁至义尽,前前后后拿了那么多银两。”
“而且关键问题是,当地的税收神教内不只是抽取十分之二而已。”
张不凡在一旁补充道:“不不不,应该是十分之二都还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