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夫要面见圣上,求圣上收回成命!”
薛仁贵道:“可是,如今圣上圣旨已下,如何才能让圣上收回成命?”
刘清峰道:“无妨,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只要献出那件宝物,圣上自然会转怨为喜,就是犯下天大的过错,也可保殿下无恙!”
薛仁贵好奇道:“是什么宝物竟有这般神奇?”
刘清峰一脸智珠在握,却是卖了个关子。
…………
太极宫中,李世民与房玄龄一干重臣皆在此地,正商议着北方大旱的善后工作。
当朝尚书左仆射房玄龄道:“户部已经先行拨粮五十万石,于作日出发,前往青州赈济灾民,不日到达。”
“后续还将筹措五十万石粮食,以供使用。按受灾地区人口来算,约莫可供灾民消耗三个月。”
李世民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那现如今青州灾情如何了?可有缓解?”
房玄龄道:“尚未有缓解,现如今已至夏季,农户田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若是持续干旱下去,农户一年到头都无收成,只能依靠赈灾粮食度日。”
“到时候,恐怕户部力有不逮。”
李世民道:“若是如此,从其他地方调遣粮食过去,撑过今年灾情,可否?”
房玄龄道:“赈济灾民劳费颇多,只怕国库中钱粮不足,难以为继。”
李世民道:“说来说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依爱卿之言,要朕不管下面百姓的死活吗?”
这时,下方的魏征站了出来,说道:“圣人有云,“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天降灾邪,视为警醒。”
“如此,陛下可下罪己诏。”
李世民面色一沉,一股怒火冲上心头。
又来这套?
自他玄武门之变登上皇位开始,这些年他是励精图治,外击匈奴,巩固边境,内休养生息,安抚子民。
十数年来,未曾有一日懈怠。
可他如此勤奋,这天下依旧暗流涌动,灾祸不断。
自贞观元年启,霜灾,蝗灾,水灾,旱灾,年年不绝。
于是民间便有了风言风语,说他李世民杀兄囚父,得位不正,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才降下了灾难。
每一次,这帮言官都跳出来,说是他李世民的罪,害的百姓受苦,必须要下罪己诏。
特别是这个魏征,每次都反复横跳,疯狂弹劾。
天可怜见,淮北水灾是他李世民的错,剑南道霜灾是他李世民的错,现在就连青州旱灾也是他李世民的错。
他李世民到底是造了孽?
李世民怒火中烧,一双虎目盯着魏征,说道:“依魏卿所言,难道只要朕认了错,那旱灾便可解了么?”
魏征怡然不惧道:“那是自然,只要陛下诚心悔过,那上天必将解了灾情,如若不然,就是陛下诚心不够而已。”
一听这话,李世民被气得不轻,血压都差点上来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真是岂有此理!
他李世民怎能答应!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门外小太监近来禀告,吴王府长史刘清峰觐见。
虽然李世民现在并不待见吴王府中人,但好歹刘清峰这时前来,解了他的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