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直脖子,扯着嗓门犹如天狼咆哮。
“嗷嗷嗷嗷…呜~”
林叶叶啧啧称奇。
林叶叶抬起了木棍。
男子的注意力全在木棍上。
被林叶叶声东击西一脚给绊倒。
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林叶叶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自然不会放对方离去。
还真是好名字。
林叶叶之所以要跑。
“我呸,你敢咒我。”
白父气的抄起扫把。
林叶叶拔腿就跑。
林叶叶非常生气。
他还是忍了。
他需要在女神面前维持自己宽广的胸怀。
林叶叶记得没错的话,上一次听到还是前世杀猪的时候。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应该是没到胃了。”
他扭头看向最后一个男子。
林叶叶真想给这个比崽子梆梆一套组合拳。
他压着怒火;“伯父,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乾坤已定,我就逆转乾坤,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看你就是一头死马。”
“富人区有房吗?”
“没有。”
“那你有铁饭碗当官吗?”
白父掂量了一下林叶叶;“女儿,你看他穿着一看就不是好人。”
“岳父,你怎可,以穿着取人。”
“别喊我岳父,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女人嫁给你。”
“哎呦,那个挨千刀的要是让我碰到,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林叶叶睁开了眼,他背对着白父,正值夜下,害怕被认出来,不敢转过身体。
“女儿,这人是谁,这背影有点眼熟。”
林叶叶转头。
正好看到白素贞朝他跑来。
看这模样应该是受他所感动,主动投怀。
林叶叶用力一插。
抬脚又补了一脚。
整根全部没入。
“这次应该是到胃了。”
相信这将是他们永远难忘的记忆。
三个人一番挣扎过后,屁滚尿流的跑出去。
整个人向前倾倒,护腚的手忍不住一松。
随之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撕扯力。
他犹记得,那晚上的月亮很凄凉。
他捡起了根木棍。
圆且长且粗。
就像手臂一样。
对方松开白素贞拔腿就跑。
他一只手护着裆,一只手捂着腚,又害怕林叶叶的飞沙袭击。
干脆眯起了眼睛。
白父追到门口,吼道;“别让我白飘碰到你,不然注定你要倒霉。”
白飘?
白嫖?
高大的形象。
他咧起嘴,肉不笑还是让皮笑;“伯父,莫动怒,容易伤肝,伤心,伤肺,最要紧的是还容易伤肾。”
“还有你信因果吗,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因果,你言语如此刻薄,夜路太长,走路可要当心了,不然哪一天又被别人给吊在树上。”
“你要是能飞黄腾达,我就倒立拉稀。”
“爹,你不要再说了,许公子好歹把你背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可没让他背,大不了让他把我背回去,大家扯平。”
“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鬼才嫁给你。”
“女儿你要是嫁给这种人,肯定要辛苦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无法抬起头来做人。”
“为何?”
“你家里有钱吗?”
“没有。”
林叶叶闻言,屁股向后一拱,扯着嗓门变声道;“岳父,我是你女儿的意中人。”
“许公子,你又胡言了。”
“爹,就是这位许仙公子救了你,将你从城外背了回来。”
林叶叶闭上了双眼,张开双手,嘟起了嘴。
“爹,你终于醒了!”
白素贞扶起了父亲。
满满当当,一点也没有浪费。
“嗷呜…”
这声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