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走到了门前,左脚刚踏出去。
正准备迈右脚时。
“独孤兄,且慢,都怪下人有眼无珠,委屈了独孤兄,回头我必定好好惩罚。”
嘴里不停的数着,以转移注意力。
“我左一步”
“我右一步”
被熏的立马退了回去。
这到底是谁在放屁。
“今日一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山已经被劈开,按照约定,我们两家从此毫无瓜葛。”
听到一声闷响,独孤紫薇以及秦家的人将视线投向独孤霸天。
独孤霸天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给埋起来。
不知为何。
独孤霸天已经扛不住了,他能感受到那‘香蕉’正以不可逆的速度滑向玉门。
“为父要跟他一较高下为免误伤,女儿你快出去。”
看的对方心里直发毛。
“独孤兄,你是否身体有何不适?”
“少惺惺作态,赶紧派人去检查,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
此刻他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清楚。
因放心不下独孤紫薇,独孤霸天只能答应。
他转过了身,踏着猫步,跟着秦受走回屋内。
秦受说完,一道真气击中独孤紫薇的胸口,使得对方倒退出去。
“独孤兄,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她是我秦家明媒正娶的人,你可以离去,但她必须留下。”
“堂堂秦家莫非要出尔反尔。”
“秦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了。”
独孤霸天心中一惊,由此看来,秦家该是为了绝世剑招而来。
“儿媳,好久不见,这些年难为你了,是老三秦昊无福消受,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做主让老五纳你为妾。”
趁着声响的时候玉门半松,将那股浊气给喷了出来。
又在那‘香蕉’刚到玉门关口之际,将之给憋了回去。
既排了浊气,又不使玉门失守。
说话的是秦家家主,独孤霸天压根不配跟他论谈。
在听到对方将山劈开时,想起了族内长辈的交代。
这才走了过来。
…
他很快走到了门口,几个秦家人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敢阻绕。
独孤霸天暗松一口气,眼看着希望就在前方,只要走出那道门。
独孤霸天说完,就想快速离去,找个地方,好山好水好好放飞自己。
秦家人一听山被劈开,立马派人向上禀告。
独孤霸天为了能憋住,直接交叉走出了猫步。
脑中浮现出了林叶叶这小子。
抬手又是一拍;“你秦家欺人太甚,将我父女安排在这恶臭之地。”
闻言,到门口的秦家人深深一吸。
独孤霸天一动气,那‘香蕉’就冲到玉门,他连忙将两只手扶住椅子两边,用力紧握,身体无比绷紧,浑身不停发抖,一副请神上身的模样。
秦受见状,将一道真气打向对方。
独孤霸天已经快到了极限,哪里遭受的住这真气,他一咬牙,将‘香蕉’又憋了回去,抬手将秦受的真气打了回去。
一入屋中,他立马找了个位置坐下。
暗松一口气。
秦受一直看着独孤霸天。
“我秦家说到做到,不过需要找人去瞧个究竟,若是当真山被劈开,自然信守承诺,不过在这之前,需要你们在此等待。”
“又要等…”
独孤霸天抬头看天,一时无语咽哽。
独孤紫薇袖中飞出白绸缎,身体灵动飞跃而起,袖中射出一剑,直取秦受性命。
秦受将真气运转,所有近身白绸缎全被搅碎,身前产生一股气墙,使得对方的剑无法刺入分毫。
“哼,我还未点头之前,你依旧是秦家儿媳,竟敢对长辈如此不敬。”
唯有精深的功夫才有这种把握能力。
放屁的声音混淆在拍桌子声里。
因为是真气所致,导致屁声隐隐掩盖住了拍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