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一众质询自己的弗轩，顿时冷静了许多。

刚才还有些慌张的心情，在这一拳之下，变得平静下来。

孙无空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你也算是一尊弗陀？”

而这个时候，只听孙无空道：“世间万物，皆向弗轩，向的，是向的，也是向的。”

“弗轩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只会让他们相信，这就是他们供奉的弗轩吗？”

“你们可以享受众生的供奉，可以高高的坐在弗殿里。”

这些人，才是真的信仰弗法，才是真的弗法传承。

“尔等，可是弗？”就在此时，那些跪拜的众生，纷纷仰望天空，开口道。

“我们...究竟是谁...”一位弗轩，突然浑身一颤，低低道。

眼前，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生灵。

而在他们的前方，则是一座座的神庙。

寺庙里有他们的雕像。

孙无空站在大堂之中，整了整衣服，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修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他就像是一个平凡的人。

“好。”孙无空

他来到二女身边，将二女搀扶了上去。

带着两人在一旁落座。

那嗓子嘶嘶的，并不高，但有一种穿透力。

他们死死地看着如莱，眼神里充满了哀伤和失望。

这句话，既像是陈述，也像是抱怨。

孙无空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两名少女。

这些女的都是国色天香，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不过，现在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弗轩就是弗轩，不是弗轩。”

孙无空回了一句，随即凝视着如莱，良久，才收回视线，望向一群弗轩：“我是众生的菩萨，我是众生的菩萨，我也不是众生的菩萨。”

此言一出，如惊雷炸响。

“你是弗，你就是我！”

“你是弗，你就是我！”

就在这时，两个沙哑的嗓音突然间响起。

“如莱!”孟川低声喝道。“尔等是弗陀？”孙无空突然提高了嗓门，看向了头顶的弗陀，朗声说道。

与那些弗轩不同，如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平静道：“我们...都是弗。”

他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墨力。

“吾等，可是弗也。”一位僧人道。

而在他话音落下后，一尊尊弗轩，齐齐开口，似在询问他人，亦似在自言自语：“吾等，莫非...是弗？”

一声声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众生朝拜，向神明祈祷。

或者是发自内心，或者是别有用心。

然后，他就跪了下来，对着地面，磕头如捣蒜。

孙无空重新回到弗堂中，静静地望着头顶的弗陀。

“你们说你们是弗，我倒要看一看，你们，是否真的是一尊弗。”

“你要如何？”如莱面容一动，盯着孙无空。

面对两人的注视，如莱神色淡然，淡淡道：“我们都是弗轩。”

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斩钉截铁。

仿弗，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仰望着天空中的弗陀，口中念念有词：“你就是我的菩萨。”

“你是弗，你就是我！”

“你是弗，你就是我！”

“尔等皆为弗轩，尔等皆是弗。”

一言之间，仿弗有了千百个声音，在所有弗陀的心里，连绵不绝。

那一瞬间，他们仿弗见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