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可以受创,但却会跌落修为...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修士,失去修为,失去修为。
这可是一件先天灵器。
这是一件天地奇物,生于鸿蒙,生于鸿蒙。
段浪一看就是刚刚修炼出来的,但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极点。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跌落了一个大境界,这让他很不爽,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这么化作了泡影,这让他很生气,以他的心性,都有一种要冲上去,把段浪碎尸万段的冲动。
只看那一团火光,他就明白,自己绝不是段浪所能抗衡的。
他和段浪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要不是段朗自己,把那一团烈焰,给驱除掉,恐怕,就会被那一团烈焰,给焚烧殆尽了。
“还有,你也不要在阴间待着了,赶紧回灵山,我记得你也好些日子没有回到灵山,正好趁此机会再去一趟。”
“以后不要再来了。”
正准备离开的藏地停下脚步,他的后背正对着段浪面无表情。
在那呆立了半晌之后,他终于是咬牙道:“好!”
“坚持住,我坚持住。”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段浪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不但废掉了自己的一身修为,一身的神通,还把自己从一个金仙境,打成了一个天仙境,而且还想要把自己逐出地狱。
如果,他早就已经猜到了,打死,他也不会去陷害段浪的。
一个小小的秦广王位子,怎么可能补得回来?
血本无归!
更何况,自己进入地狱,也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对六道轮回的掌控权,自己被逐出地狱,虽说还没有完全脱离六道,但也差不多了。
“呜呜~”小家伙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谛听看到大自在天尊离开,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段浪手中的那把火麟,嘴里发出一声低吟,也是向后退去。
出了大门,转身就走。
“醒来吧。”楚枫淡淡的说道。
他伸出一只手,一股剑意划在每个人的身上,将每个人额头上的弗印击碎。
“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我?”
所有人都从被镇压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感到不可思议。
很难相信,当他们看到自己冷静的时候,竟然会如此的害怕。
“师公!”
沉香欣喜的朝着吴明
“嗯。”
“师父,你来做什么?”
陈翔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吴明,随后,他走到吴明身边,挽住吴明的胳膊:“许久未见,陈翔很是想念啊。”
“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小丫头似的,真是岂有此理。”
无命喝道。
陈翔有些不服气,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一件事,冲着大家一挥手:“我来为大家引见,这是我的师爷爷,东海八皇子敖春,这是我的师爷爷,这是我身边的这个叫丁馨,还有这个叫小羽的,大家都已经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
他朝着所有人点头示意。
“师公好。”小玉冲着无命嫣然一笑。
“是是是,很好,很好,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更好看了。”
武鸣调笑着,视线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掠过。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是当他看向人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可是一尊比普通的弗轩还要尊贵的藏地。
在凡间,他就是冥界的掌控者,可以说是三界中最顶尖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曾经让他们从地狱中逃脱,还能轻易将他们擒拿的天神,竟然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给轻易的击败。
而且,两人也没有交手,所以战斗并没有太大的声响,以至于这座宫殿中,都没有太多的烟尘。
那样的话,他就输了。
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连平日里桀骜不驯的小丫头,在看到这一场景之后,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敖春身为东海八皇子,又是龙族后裔,见识自然不少,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可是一尊大菩萨!”
敖春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盘算着,他的心情很难平静下来。
哪怕是在断浪出手的时候,无名都没有出手,可他们却能感受到,无名的实力并不在断浪之下,或许还要更强一些。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无法平静下来。
“你们的朋友...好腼腆。”
“还不是因为你的实力...哦,这是...”沈翔眼神灼灼的盯着段浪。
经过那么多事情,他的力量已经很强了,再加上这些日子过的很顺利,连神仙都被他给击败,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称得上三界的一号人物。
可现在,经过了弗轩和段狼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名字,距离真正的名字,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刚刚升起的自豪感,在这一刻,**然无存。
“他...”无命的目光落在段浪的身上。
“你是不知名的杨剪的外甥,应该称呼我为师伯才对。”段浪道。
“杨剪。”就在这时,突然间开口道。
一提到这两个字,沈翔原本灼热的双眸瞬间变得冰凉,带着一丝玩味,低声说道:“叔叔...他还是我叔叔么?”
虽然这几个月来,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但是,他也经历了很多磨难。
其中,杨剪才是罪魁祸首。
这个在刘家村里,一直都很宠着自己的大伯,突然之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让自己受尽了煎熬,好几次,都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信,后来也就渐渐的放弃了。
看来,自己这位大伯,是真的不一样了。
一次又一次的心狠手辣,没有丝毫的怜悯。
要不是他运气好,数次险死还生,恐怕连见到无名的机会都没有了。
杨剪一次又一次的出手,一点点的消融着他和杨剪之间的那份感情。
一想起杨剪,沈翔的心中就是一片冰凉,彻骨的寒意。
他看了看无命,恍然大无:“不错,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
淡淡的笑着,旋即挑眉道,“他让我称呼他为师轩,无非就是他是杨剪的师父。”
“如今,杨剪已改,叔侄情分已尽,他...是否仍为我师尊?”
这是沉香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缓缓的,一言不发,一次又一次的后撤,看着眼前的人,目光越来越怪异。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尽管疑惑,但还是跟着他一起,一边戒备的盯着两人,一边往后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