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头一怔,有些古怪的打量着沈翔,努力的想要挣脱,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作罢。
翻了翻白眼,一指点向了大殿。
“在哪儿?”问道。
陈翔放开了那只鬼,对着所有人摆了摆手,然后就走向了大殿。
他并没有注意到,那被他松开的一群鬼神,正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在他的背后。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蠢货,竟然胆大包天到了阴间?”
“你当我们都是那个候头啊!”
“找死!”他暗叫一声,转身就逃。
他指着大秦皇宫,想要给大秦皇宫的高层一个交代,好让大秦皇宫的高层好好教训一下这傻。
“来了。”一片金光璀璨的弗域,一片赤红的海洋之上,正在诵读经文的藏地突然张口,朝着秦广王宫的位置望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丫,一步步往前。
说完,他猛然冲天而起,脚下,一只诡异的异种,无声无息浮现,赫然是地狱之主,谛听。
在他的注视下,他走向了大殿。
同一时间,十殿阎罗之中,另外九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秦广王殿内:“可要动手?”
酆都鬼帝双目一凝,轻声自语:“陈襄来了,秦广王,该到了。”
他单手一扬,一道金印浮现在掌心。
他抬手一按,顿时,四面八方都是一片阴风,在他面前幻化出一道道虚幻的影子。
“你们可以走了。”丰都大帝道。
说话间,一道道人影,对着丰都大帝躬身一拜,旋即在丰都大帝的一挥衣袖中,消失不见。
一道道人影,陡然间在这秦广王的大堂上闪现。
他们一现身,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判官级的判官级,以及一些阴灵,这些阴灵,都有着各自的职责,而在这座宫殿的正中间,则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如同阎罗一般。
没过多久,陈翔等人也到了。
砰!
陈翔一斧将这座大殿给砍成了两半,然后凶猛的杀了过来。
没有理会周围的判官和幺墨,而是径直朝着那道朦胧的人影而去:“可是秦广王?”
在宫殿之外,他们便看到了宫殿的名称,自然也猜到了宫殿中之人的来历。
“为何看不到容貌?”八王子死死的盯着那道人影,想要看到那道人影的真面目,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道人影都被一道黑色的光幕笼罩着,根本无法看到那道人影的真面目。
“小王就是秦广王,您怎么会在这里?”那人影颤抖着问道,显然是被吓到了。
沈翔更是骄傲。
看看如今的他,到底是何等的牛逼,让大名鼎鼎的秦广王,对他也是这般谨慎。
现在看来,与当年的那只神候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别说这些没用的,本官只想知道,你的生死簿在哪里?”沈翔喝道。
“这可是一件镇国之物,专门用来记录人间的生老病死,上仙敢问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你若要为你的家人和朋友延年益寿,小王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何必将生死簿交出去呢?”那朦胧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别胡说八道,我让你把东西交出去,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陈翔怒吼一声,手中的战斧在那模糊人影的脖颈上一挥。
“对对对,小王绝不会,小王绝不会。”朦胧人影战战兢兢,连忙掏出了一本生死本,毕恭毕敬的交到了陈翔手中。
这是一部黑白相间的书,通体漆黑,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沈翔拿着。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生死簿?”
“好像也不怎么样。”
等了片刻,所有人都露出了遗憾之色。
原本他还觉得,这件东西应该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东西,但是现在看来,就好像是一本普通的书,他只是看看,便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你赶紧把书翻过来,把所有人都找到。”
陈襄应了一声,将生死簿打开,一张张的翻了过去,片刻之后,她停下了手:“找到了。”
“赶紧走,走了,我们就可以复活了。”
沉香他们被送进了地狱,是杨剪他们被一群僧人给抓了起来,失手将他们给打死了。
他们要让所有人都活过来。
“哦,好。”应了一声。他伸出一只手,以灵气凝聚成一支画笔,蘸了蘸墨汁,然后在生死簿上画了起来。
一支笔,无影无踪。
“嗯?”沈翔不解,又在上面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古怪地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支毛笔,自己有足够的墨,这不可能吧?
八皇子似乎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道:“传闻,生死簿乃是阴间最珍贵的法器之一,唯有一支判官笔,方能改变它的性质。”
“判官笔?”他还是一头雾水。
“好大的胆子,居然还在这里装神弄鬼,交出判官笔!”她猛然一抓,将那道朦胧的影子提了起来,怒声道。
“上神,不要这样!”
“这可是一件仙器,可以控制生灵,也可以控制死人,这件仙器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上天注定的,不能轻易改变,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朦胧人影不断的乞讨,说什么都不肯将那支判官笔交给他。
“怎么了?”
“更何况,我们刘家村的人,原本应该过着普通人的日子,可他们被那个叫杨剪的和尚,残忍的杀死,他们又何尝不是罪有应得?”
“你不用担心,我们并没有做任何改变,我们所做的,就是让那些不应该死去的人复活,而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这并不违反自然法则,对不对?”
“他们根本不可能死,只不过是出现了一些意外,让他们死了,让他们活过来,又有何妨?”
沉香回答了一句。
“上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是生与死的铁律,不可改变。”
“他居然会陨落,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不等那人说什么,暴跳如雷的沈翔已经一只手拽住了那道人影:“照你这么说,他们都该死?”
“启禀……回……回……回禀……”朦胧人影被吓得魂飞魄散,颤声地说道:“理论上……是……是……”
“就是!”沈翔气急败坏。
嗖!
一柄泛着寒光的战斧,已经架在了那道人影的脖子上:“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事情。”
“他们本来就不应该被杀,都是我害的。”
“我要的是生,而不是杀。”
“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责的。”
“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交出这支判官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