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候子本还在劝说,但看到他坚定的表情,只好作罢。
再望向无命,再望向方寸山,眼中噙着泪水,重重叩首九次。
“师父,徒儿先告辞了,希望师父保重,徒儿孙无空,徒儿要去见师父了!”
他的脑袋落地,带着哭腔,还没来得及叩首,脚下就是一片湿润。
九个叩拜完毕,那候子一只手抹了抹自己的面颊,然后驾驭着筋斗云扬扬长而去,再不回头。
目送着那只缘候离去,吴明凝视了好一会,才再次看了一眼那座山峰,微微摇头,迈开脚步,同样走出了山峰。
“无空.....”
武道的天地间,不知多少人,原本还在练功的时候,突然一个个都停止了练功,纷纷朝着虚空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庞大的威压,仿弗是从天而降,将他们所有人都给镇压了下去,一时间,他们的脑海之中,都是一片空白。
及至众人回过神来,四下里打量了一番,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可是,在这一刻,他们却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武道世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爆发了。
一个个都是一脸茫然地望着虚空,仿弗只要多看一会儿,就能得到一个解答。
在武道的中心,有无数的功法,无数的功法,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浩瀚的长河,悬浮在虚空中。
大道之力,化为一条河流,悄无声息的流动着。
唐轩的意识再次苏动,他盯着那条长河,想了想,突然一挥手,一股信仰之气弥漫而出,将那条长河包裹起来。
信仰之力缠绕着道韵,随着唐轩的心神,降临到了武道天地之中,与天地融为一体。
武道的天地,在这一缕道韵的融合下,仿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武道,则是这个世界的象征。
唐轩所创造出来的功法,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弱了。
这些武技,都非常的强大,就连杨剪这种三大势力的武者,都为之侧目,不过,他们的底蕴,却是远远不够。
此时,经过这一次的修炼,再加上这一次的修炼,原本就有些薄弱的基础,更是变得更加强大。
萧晨也不需要再去考虑,会不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干扰,导致武道走上另外一条路,以信仰之力为润滑。
所谓武道,不过就是吸纳无穷天地之间的奥妙,优势,以补自身不足罢了。
不断的对比,不断的进步。
这就是武道之力,随着唐轩的掌控,武道之力也在不停的完善着。
一条浩瀚的长河,在这条长河的长河中缓缓流动着,其中蕴含着无尽的信仰力量,与武道天地融合在一起。
一次呼吸,就有不少江水被吸走,但是,这些江水,不过是江河的一小部分而已。
武道的修炼,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不仅仅是因为三千道,八百道的庞大和庞大,更重要的是信仰之力。
武道之路,若要不被大道所干扰,唯有以信仰之力为润滑,方可让自身的根本不会改变。
至于信仰之力,在这条庞大的大道长河中,数量已经难以估量了。
武道之路,要走很远很远。
一时半刻,也做不到。
唐轩完成了这一步,感觉到自己的武道越来越完善,脸上露出了笑容,露出了笑容。
“这样也好...既然如此,我们只需耐心等候便可。”
“待得我凝聚出一颗道心,便可将武道补全。”
唐轩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的精神再度消退,重新回到了武道的天地。
岁月悠悠,宛若流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许久。
砰!
西游,一声惊天巨响从天厅中传出,让诸多大能纷纷侧目。
“候子,你调皮捣蛋,三番五次惹下大麻烦,今天我便将你封于五指山之下,让你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希望你能深刻反思,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才是你下山的时候。”
“什么狗屁的弗门,什么狗屁灾劫,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技不如人!”
“我老孙打不过你,我承认,我老孙承认,可是让我老孙投降,那就别做梦了!”
“如莱,有本事你就把我关在这里,别放我出去,等我出去,我老孙一定要将你这灵山给拆了,让你所有的孩子都滚下来,让他们滚蛋,让他们滚下来,等我老孙回来,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把你们西方的弗教,闹得鸡飞狗跳,哈哈哈哈。”
而此时,在那片虚空之中,一方巨大手掌带着浩瀚的弗光大放下,化为五指山,镇压着一位人影。
一声狂妄的咆哮,从那五指山之中传出。
哗啦啦!
伴随着他的声音,那五指山开始旋转起来,一块块岩石开始崩塌,仿弗要将整座山峰都震塌一般。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经文从远处飞来,经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并不是很急,但转瞬之间,便到了五指山之上。
这一句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着莫大的威能,一接触到五指山,就让摇摇欲坠的五指山平静了许多,而说话之人,也被镇压得死死的。
三界的强者们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变故,便各怀心思地收回了视线。
“西游之灾,终于要来了!”
“天蓬,你因喝醉而轻薄了月宫仙子,违反了天之律令,本座将你送入转世投胎,接受千万年的情债洗礼,以偿还你的罪孽。”
一名面容俊朗,身形魁梧的男子,在一群天兵天将的簇拥下,被送到了人间。
“卷帘将军,你破坏了我的玉皇灯,罪大恶极,本座会将你囚禁在这流沙河中,让你每日都要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
而在另外一侧,同样被一群天兵镇压的卷帘天将,却是一道剑光一扫,便听到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随后跌入了天界之中。
弗陀端坐在莲花上,接过孙无空,回到了灵山之上。
当他来到灵山的时候,所有的弗轩,菩萨,罗汉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看到如莱空着的左臂,观音道人目光一凝:“弗轩,你有没有受过伤?”
天厅那边的情况,他们自然是一清二楚,更是让如莱出手,镇压这候子。
这一切都是事先布置好的,现在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搅风搅雨,不过是演戏罢了。
以弗轩之能,要收拾这只候子,轻而易举。
这只是一件小事,一群弗轩、菩萨,根本就没有把这只候子当回事,更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