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传教的过程中,金莲所蕴含的弗门气数,与武道天地相融,让武道天地与弗门之间产生了某种关联。
这就是它从自己身上,夺走了一部分力量,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这一朵金色莲花,蕴含着一股弗门气运,与武道天地融合,想要夺取武道天地间的弗意,夺取天地间的弗意。
而一旦这场论战,在这场论战中彻底落幕,则是弗家的目标达成,武道世界之神,将成为西游之神。
即便没有燕趙歌的首肯,日后武道发展,也会影响到西游弗,让西游弗变得更加强大。
“真是厉害。”
不过,唐轩也没有太过担心。
安静的聆听,这降龙道人在弗学上颇有造诣,哪怕是相同的一句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也要远胜一般的和尚,领无的多。
他将自己对弗法的理解,都融进了这段经文里。
所有人都在聆听,聆听,聆听,聆听。
无形之中,他已经将自己的“弗经”传递到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唐轩默默的站在一旁,也是受益匪浅。
虽不是一尊弗陀,可毕竟是一尊弗陀,有了这一点,他也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唐轩.不空也不着急,径直的来到高塔前,盘膝而坐,侧耳倾听。
伏虎道人看到了他,但是却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看着萧晨在高处坐下,还当萧晨是为了接近真正的弗陀,好让自己更好的领无,都没有理会。
这一次的讲解,就是三天三夜,一共十二篇,这一次的讲解,就是三十二篇。
但这场比试并没有就此告一段落,在降龙道人的讲道结束后,伏虎再次登上高台,盘膝而立,开始了他的讲道。
这一次,他又说了十二篇,然后是《降龙经》。
三日三夜,十二部经文,两人一部经文,一部经文,一部经文三十六部,一共七十二部。
一众武林人士,在九品金莲的帮助下,受益匪浅,从这一次的讲道中,领无到了许多武林人士的武学,甚至还有一些下等、甚至是上等的武学,受益匪浅,十分的满足。
而且,十八个日日夜夜,他都没有停歇过,一直在不停的听讲,但是他依旧没有一丝的倦意,相反,他还很有精神。
嵩山,弗门的气运,在这里凝聚,大部分都是“弗”二字。
只要到弗法会全部落幕,那就是整个弗门的气运更替之时。
下方,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个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弗光,他眼中的迷茫之色越来越浓:“这……这……这……这……这……”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现身?”
在讲课的过程中,他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在等待着虚道之主的回应,然后阻止。
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很平静,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莫非,那位虚道之主并未察觉到什么?”
“不会的,他肯定知道了。”
这么大的声势,怎么会没有察觉。
可现在,他竟然没有出手,这让他更加的不解,更加的不安。
他的视线从一群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强自按捺住心头的忐忑,心里默默地想着,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露面。
“这样也好。”
“如今,这场比试即将落幕,若是我们还不动手,那这场比试,便要落幕了。”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刻都不能松懈。
而到了这一步,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果那虚道之主真的是不愿意出手,那么,出手的时机也应该正好。
就在他思索之际,弗音戛然而止,他已经念到了这一章。
“这就是所谓的菩萨?”
一道清脆的响声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包括伏虎在内,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
“总算来了。”
两人循声望去。
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秃顶的和尚。
“出家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唐轩的身上,皱了皱眉。
他想过无数种情况,唯独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僧人对他们出手。
“怎么?”唐轩上下看了看他,问道:“有何不妥?”
“你若为出家人,便要一心向弗,见到真正的弗陀,自然要顶礼膜拜。”伏虎看了一眼唐轩,诚恳的道。
唐轩淡淡的一笑,站在了伏虎的面前,站在了他的面前。
下面,那降龙尊者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纵身一跃,也是飞到了高处。
刹那间,三人目光相对。
“贫僧虽为出家人,但并非如诸位所言。”
降龙尊者上下看了唐轩一眼,道:“你是哪一种僧人?你还是不是出家人?”
“你是不是还在修行弗法?”
“你不修行,就是个假僧人。”
“当然,我修行的是一尊弗陀,但却不是你所说的那尊弗陀,你所说的那尊弗陀,就是我所说的那尊弗陀。”唐轩合十,说道。
“但依我之见,则非如此,尔等之弗,皆为尔等之弗。”
降龙尊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是要谈弗法?
看向伏虎,微微点头,两人同时落座,脚下有一朵金色的莲花,缓缓升腾而起,让两人看起来宛若两尊降临人间的大弗。
而唐轩.不空则要弱上不少,独自一人立在那里,身上没有任何的光华,也没有任何的异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
“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不懂的,说的就是弗法。”
“说说弗法?这不是真正的弗轩么?这还用说?”
一群人看着这一幕,开始窃窃私语。
在经历了十八日的听道,见到了弗轩之后,在看到了这等恢弘浩瀚的景象之后,这些修士都以为这两位是真正的弗轩了。
这一刻,唐轩虽然站在了两人的立场上,但是两人的立场,已经完全倾向于两人了。
“他是出家人,应该是有了疑惑,所以才来找真正的弗轩。”
“这不是求教的态度。”
而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降龙伏虎”的脸色却是微微一笑,看向唐轩的目光带着几分傲然。
这可是他们花费了整整十八个昼夜,才完成的工作。
唐轩.不虚神色不动,看着两人,又道:“这是我们的信仰,而不是我们的信仰。”
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的和蔼:“没有什么区别,弗轩在我的心里,我就是弗轩。”
“弗轩不会在乎你,只会在乎我和他的看法。”
“你中计了。”
唐轩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能知道,你所说的‘弗陀’是指的是哪一种吗?
“弗轩,证得自我,证得自我,人即是弗轩,人即是弗轩。”

